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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一粒红雨》110-115(第9/20页)
外公布,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个人怕是不行了,三个儿子毁了两个,屈承南未来一定会回橡园。
所以屈少渊的割席对屈承南并没有造成多大的负面影响,他成功拿到了议会首领的席位。
又是半年后,屈少庸在普因出差的路上出了车祸,人当场没了。
但其实并没有。只是对外发出的消息而已。
郊外别墅的地下室里,屈少庸被死死绑住,后背抵在灰白而冰冷的墙壁上,头上流着血,可眼睛却被蒙住,耳朵里塞着戒指入耳式耳机,音量调到最高点。
黑色的枪管捅进了屈少庸的喉管,屈少庸不停地呜呜着,浑浊的眼泪从褶皱的眼角里涌了出来。
屈承南将耳机摘下来丢在地上:“老东西,全家就你最贱。”
屈少庸嘴边溢出了黏腻的口水,他不可置信道:“承南?”
屈承南垂眸将他的手拿起来,平日里牙医常用的钻头在他手中发出滋滋滋的声音,他毫不留情地钻透了父亲的手指,屈少庸瞬间尖叫不已,屈承南却置若罔闻。
屈少庸破口大骂:“畜生!畜生!!忤逆不孝的畜生!!!我是你的亲生父亲!!!”
屈承南心无旁骛地钻着屈少庸的手指,自顾自地说:“我把你当成我的亲生父亲,你把我当成你的亲生儿子了吗?”
屈少庸狡辩道:“我怎么没把你当我的亲生儿子?当年你害得你叔叔惨死,你妈妈在手术室难产,差点没有活下来!连带着的我们家的工厂都损失严重!你知道我花多久才摆平的吗!你回来之后我也按照少爷的待遇,一分不差地给了你!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屈承南眯起眼睛“即使到了现在,你也依旧锲而不舍地往我头上扣锅。”
他以为自己早就全盘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认清了一切,所以一切回归于死寂的平静,他可以毫无波澜地面对屈少庸,尽情地折磨他却感受不到任何起伏。
这一切都是谎话。
屈承南要杀了屈少庸。
这是弑父。
大逆不道啊。
可是屈承南从来没有父亲,从始至终,他只有自己。
屈承南一枪打在了屈少庸的腿上。
屈少庸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几秒后,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一声剧烈的惨叫,他向屈承南求饶。
我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亲生儿子,亲生父亲……”
屈承南笑了,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亲生的,你就这么对我。”
屈承南的神情十分自嘲,他又用老虎钳把父亲的指甲拔下来。
“来吧爸爸,外人可根本不值得我用这么美味的招式对待,你才是我的独一无二。”
原本指甲粘连着血肉,拔起来还是有阻力的,不容易,但屈承南是铁了心要对父亲施以酷刑,所以在指甲盖与肉离体时,那一瞬间的轻松,让屈承南身心得了极大的放松。
屈少庸已经忘记惨叫了,黑布之下睁着的眼球极致哆嗦着,厚重的嘴唇极致苍白着。
屈少庸的额头冷汗直流,他开始撕扯着嗓音大骂:“屈承南我是你爸!我是你爸!再怎么样都是我生了你!!!你敢这么对你亲生父亲不怕遭天谴吗!!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屈承南不屑地笑了下。
比起对不得好死这个词感到愤怒,他更想问一问屈少庸这个贱货。
你当年把我送走的时候有过一丝犹豫吗?有考虑过那是你的发妻拼尽全力为你生下的第二个孩子吗?
你这么多年来享尽权力尊荣,一家四口其乐融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时候,有想过自己还有一个亲生儿子在普因野蛮生长,受尽欺负吗?
你看着我满身伤疤和雨水,一瘸一拐走进你小儿子的生日会的时候,心里是心疼多一点,还是惊吓与晦气多一点呢?
你下定决心联合全家算计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你的亲生儿子。
就因为我是银环,就因为我的生日是叔叔的祭日,你就要机关算尽,抹掉我们之间血脉、基因的联结吗?
灰色的墙上映出一个清瘦的人影,他的胳膊死死地压着某个人,空气中传来沉重而愤怒的喘息,指尖他扬起手来,手中是一个不明物体,手重重地砸下去,便是一声血肉粉碎的声音。
“屈少庸……”
屈承南一下一下地砸下去,仿佛停不下来一般!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你给我道歉,你给我道歉……
牧恒田走进橡园里屈少庸的灵堂,屈承南正盘腿坐在屈少庸的棺材上抽烟,悠然自得的样子充满了政客的潇洒,仿佛这不是装死人的棺材,是他的座驾。
屈承南用力地拍了拍金丝楠木的棺材板,底下的屈少庸一片祥和之色,眼底乌黑,再也睁不开眼了。
“爸!你看牧恒田来看你了!”
牧恒田却说:“坐这么高干什么,下来。”
说着,便朝屈承南伸出了手。
屈承南一撇嘴:“我不,我亲爸死了,我当然要陪着他,我现在可是屈家的长子。”
牧恒田无奈:“上面阴气重,我抱你下来,乖。”
屈承南盯着他,微妙地打量:“你跳上来亲我一口。”
牧恒田:……
牧恒田没亲直接大手揽过屈承南的腰,将人搂了下来,屈承南故意向后一倒,两个人便一齐倒在了棺材旁的地上。
牧恒田压在他身上,一片阴影盖着,牧恒田忽然之间变了个模样,捧着的屈承南脸突然粗暴地吻了起来。
牧恒田像是忍了很久一样,很轻易地看穿了屈承南的心思,于是也是无所顾忌,仿佛要把屈承南肺里的空气全都吻得一干二净。
屈承南喘得厉害,他抬起手来,手指放在他的脖子上,微微用力:“牧恒田,你这个贱货,你敢当着我爸的面……”
牧恒田眉目幽暗阴沉:“是你先发骚的!”
屈承南给了他一耳光:“我们两个到底谁爱发骚?牧恒田你竟然有脸说我?”
牧恒田脸上很快起了巴掌印,他再也不想忍了,他只要一看到屈承南这张脸,体内便是欲火翻涌,恨不能提枪就上,操/死这个风/骚的婊子。
屈承南就是天生的婊子,欠/日的婊子,天雷勾地火的婊子,到处勾引男人的婊子!!婊子中的贱货!!婊子中的极品!!
他说:“你不就是想在这里做吗?好让你爸看看我们做的好事,让他在天之灵得到安慰!让屈家的列祖列宗都来看看!”
说完这句,牧恒田又俯下身去吻他,手也不老实,把屈承南体面的白衬衫唰地撕扯开,扣子崩到远处,肩膀和锁骨全都漏了出来,雪白雪白。
不过几秒钟,嘴中就蔓延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交缠在两个人的口腔之中。
屈承南很喜欢在亲吻时候咬他的嘴唇,经常把他咬得血肉模糊,偏偏牧恒田就很享受这种艳丽的痛。
牧恒田不怕痛,只怕屈承南再也再也不愿给他眼神。
牧恒田就是死,也得死在屈承南的身子底下。
…………
事后,屈承南懒洋洋地回屋洗澡睡觉,牧恒田留下,顶着被指甲盖刮破的脸亲自把棺材上下左右的痕迹擦干净。
德伦议会的议员——屈承南在老爹坟前一身风衣墨镜,手持一株艳红天竺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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