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和先生在一起的时候》40-45(第6/17页)
不要担心。”
他看一眼手机,“你知道路致行是谁,是吧,这个人是他现在的女朋友,也就是插足你们婚姻的人,你如果想看她说什么,就看,然后删掉,如果不想,现在删掉也行。不要被这些人影响了,是一个非常无关紧要的人。”
山黛听完他的话,昏昏沉沉的脑子好像逐渐清醒了,“插足,我们婚姻的人。”
“嗯。”他轻抚她的脑袋,心疼地看着她。
山黛望他,狐狸眼湿漉漉的,纯真而可爱,“我们结婚了吗?”
“……”他失笑,“你和别人的婚姻,我们还没结婚,但总会结的。”
“我和别人?”她靠到他肩窝去。
“嗯,和路致行。”溥怀砚忙把她搂着。
她呢喃:“那她为什么说我和他联系呢,我才没有呢,我不是把他,送人了吗。”
“……”他哭笑不得,“是,你早就不要他了,你可以问她为什么这么说。”
山黛抱起手机,脑子还算清醒地发个一个问号:“?”
溥怀砚一看她如此冷静就知道她还算清醒。
许敏姮回复:“他喝多了,喊你的名字。”
溥怀砚:“……”
山黛举着手机认真看了看,呢喃:“有病,让他不要喊我名字!”
溥怀砚失笑,他一瞬也不气了,不气路致行那个疯子也不气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他抱住山黛,“我们家黛黛真可爱,给她删了,让他们滚。”
山黛非常听话,气呼呼地就要去操作,但是临了了,又没有删,她歪头跟溥怀砚说:“你跟她说好不好?说山黛是你女朋友,让她男朋友走远点,你不是她老板吗?”
“……”
溥怀砚眼睛都直了,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可以吗,黛黛,你愿意让我解决是吗?”
她点头,认真点头,“可以。你找她她才不敢再找我。”她条理非常清晰地说,窝入他怀里,蹭了蹭。
湿漉漉的唇忽然在一个极为意外的情况下碰到了溥怀砚的脖子,或者说,是喉结。
他当时正好有一个吞咽的动作,因为她在他怀里,他的行为会不自觉地有些动作以此来缓解身子因为她带来的燥热。
所以,起伏的喉结贴上女孩子湿润的唇,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致命结合,也是一种难以描摹的合拍。
只是苦了他,一瞬间就觉得人要着火。
更关键的是山黛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或者说她有意识,但她就是继续在做这件事情,她的唇贴着他的衬衣领口上方的肌肤蹭了又蹭,一下又一下地,两处完全不一样的肌肤重合在一起,导致男人在一秒又一秒中水深火热。
他们在户外,不在恒温的包厢里。高空的阳台在夜晚说不上热,但这到底也还是夏末,还不到初秋,晚风还是带着缕缕的燥意的,所以溥怀砚觉得整个人好似在被火燎烤着一样,身心倍受煎熬。
他不得不低头,不得不捧起女孩子的脸……真的好漂亮,用最世俗的言语来说,这是顶级的美貌,加上那双自带浪漫感的眼睛,还有此刻刚刚肇事完毕,还不知道自己犯罪的红唇。
她就顶着这样的五官这样的脸,清纯地看着他。面对路致行的事情,她好像很理智,很清醒,但面对他,她又像小宠物一样,不知道自己在招惹主人。
但主人没有生气,溥怀砚觉得这辈子也无法对这张脸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情。
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解决事情。
他凑近她,到呼吸可闻的距离,用极致温柔的语气询问她:“黛黛,你真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笑了。
是溥怀砚没有想到的一种反应,她居然笑了。
这个笑容说明什么,说明她知道,她太清楚了,完全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你在勾引我。”他总结,撕破窗户纸。
“唔。”她承认。
小姑娘还承认了。
溥怀砚气笑了,没忍住,凑近,薄唇轻轻贴上她的脸颊。
她肌肤跟婴孩一样,好像在跟水接吻。
她看着他,没有眨眼,就那么目睹他的亲吻。
溥怀砚心头直接像有瀑布在冲击,整颗心都在颤抖,意识到什么情况,他继续亲吻了一下她粉嫩的侧脸,说话的声音嘶哑起来,“你再不有所反应,我要动真格了,黛黛。”
这一刻又不知道她真醉假醉,反正小姑娘眨了眨眼,并不说话,煽动两下浪漫氛围后,她歪头蹭了蹭他的脸,湿热的唇贴上了他的脸颊,好像反吻了回去一样。
溥怀砚整个极致地克制着自己紊乱的呼吸,甚至拳头都握紧了起来,从胸腔到腰腹到四肢百骸,都是僵硬的,都需要克制。
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比克制情欲更艰难,他活到这把年纪了才明白这个事情。
转头他捧起女孩子的脸,低头,薄唇贴上她的红唇。
好湿,好润,跟看到的完全没有二致,跟想象中完全没出入,吻起来那种感觉,好像满天的飘雪中他们一路穿行而过,血液都被冻硬了,然后一瞬又钻进了屋里,被暖气包裹,灵魂都颤动了起来,四肢开始在僵硬和融化中来回奔波,像山洪流水,像银河倒扣在地表,又流淌过心间的那种美妙,是难以言说的一种生命极致体验感。
她的整个身子都是软乎乎的,好像棉花,揉一揉能更蜷缩,更陷入了他的整个怀抱中。
溥怀砚灵魂深处有了一个画面,多年以后,他们在家里,可能是在北市,也可能在多伦多,也可能在纽约,总之是在他们二人的家里,冬天壁炉的烟囱在雪花中飘出缕缕白烟,屋内他们耳鬓厮磨,亲密交缠,生命的意义在那一刻得到了极致的诠释。
为什么会在这一刻有这样一个具象的幸福画面呢,因为这是他的童年。
童年的多伦多总是这样的,冬天总是如约而至地飘雪,烟囱的白烟是生命中唯一不会因为变故而缺席的一个东西,但那会儿陪在他身边的是小小的小瓷,捣乱小魔王。
她不会安静地和他在沙发上看雪或者看电视,她t?会捧着一个巴掌大的钢琴,神魔乱舞,噪音扰民,可悲的是他们的邻居并不会因此去投诉他们,周相明会夸她有音乐人的天赋,准备亲自教她钢琴,以后读音乐学院。
他虽觉得周相明在音乐灵根这一方面倒欠上帝一百八,但觉得好日子也算来了,终于不用再受当老师的苦了。
只是一个人赏雪,未免孤单。
这是溥怀砚顺风顺水的二十八年人生里,唯一的缺憾。
所以此时此刻,溥怀砚极致地,疯狂地想和他的黛黛一起在多伦多过冬,生生世世。
山黛和他想的一致,完全一致,好想和溥怀砚过一个冬天,整个人藏在他大衣里躲着雪花侵袭的冬天,所以她期待新西兰之行。
她回吻他。
溥怀砚感受到了。
手臂缩紧,完全没有缝隙地贴合彼此,提前感受夫妻的日常真是,幸福,太幸福。
山黛吻了一会儿,忽然动了动。
溥怀砚以为她呼吸不了,温柔松开她。
小姑娘小脸红得宛若是腮红上多了,她在喘气,但她好像还有事情做,她拿起已经熄屏的手机,打开。
接着溥怀砚来不及看,她就再次吻了上来。
他吸了口气,那一秒微微张口,接着,他就感受到什么是致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