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鸾玉昭昭》80-90(第13/24页)
不好惹,二来,令明霜既是慕淮之看中的女人,他这么要了去,岂不是和慕淮之作对么?再者,南宫蘋在这里,他不想她将他看作是那等处处拈花惹草之人。
于是缄默许久,又放开令明霜,说:“小姐莫寻死,来日方长,可从长计议。”
萧玉楼说罢便退了出去。
船舱里,慕淮之正抱着南宫蘋,一只手替她拢了拢衣裳,一面眼神示意萧玉楼过去,萧玉楼会意,忙过去听候训示。
慕淮之执了一只白瓷茶盅,撂在萧玉楼面前:“世子好糊涂,你船上都进了些什么人你可知么?”
萧玉楼不解,问:“萧某不知王爷何意?”
“你这酒水不干净,被人下了蒙汗药了,方才我出来,那个女琴师竟顺走了我夫人身上的珠钗玉佩并一些贵重首饰,这可不是什么女琴师,是女匪。”
“……”
萧玉楼忙拱手道:“萧某犯了不察之罪,还请王爷恕罪。只是……若那琴师是个女匪,里边那位衣衫不整的姑娘,难道也是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竟是流露出几分讥讽,心道:好一个道貌岸然的摄政王。
这时,南宫蘋却幽幽醒转过来,慕淮之低头亲亲她的额,问:“可好些了?”
“夫君……我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不过是你不分场合困了便睡。”
“……”
南宫蘋便坐了起来,揉揉眼睛,发现萧玉楼还在,这里又是船舱……她慢慢记起来,之前朦胧间,那个女琴师竟顺走了她发髻上的珠钗,又拿走了她手上的镯子,连耳坠都没放过呢,当时她想叫,又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女琴师抱着一堆她的首饰,跳下一只小船扬长而去。
“夫君,我碰见女飞贼了,那个女琴师就是,我好像还记得一些的。”
“幸好她只是女匪,如若不然……”慕淮之略微停顿,目光扫向萧玉楼。
南宫蘋问:“不是女匪的话,夫君会如何呢?”
慕淮之:“剁了他。”
“……”
萧玉楼不禁眼皮一跳,他怎么觉得,慕淮之不止想剁了那女匪,还一并也想剁了他呢?.
年节一过,慕淮之的大哥二哥大嫂二嫂就要回金陵那边,端韫夫人因还想等着这边的好消息,便欲再多待半年再回去,于是众人在二月初三这日启程。
慕齐业不肯回去,吵嚷着要留下来陪祖母,少不得被慕淮之又是一顿恐吓,这才不情不愿地走了。
因南宫蘋要进宫替丽妃安胎,因此王府后院管家事宜便先交给了端韫夫人照看,端韫夫人自是信手拈来,那些下人没一个敢造次的。
这日端韫夫人从宜亲王府陪宜王妃听戏回来,便叫了蘅逸轩里几个大丫鬟过来问话。
几个大丫鬟不明就里,问的也答不上来,端韫夫人很是生气,厉色道:“你们一天天的光吃饭没长眼睛和耳朵是不是?一问起来三不知!我不过问你们,王爷有没有纳妾的想法,你们只当我糊涂了不肯说是不是?我知道,你们几个都是伺候王妃的,心向着王妃也没错儿,现如今王妃进宫里去了,这王府怎么一个姨娘都没有了?是什么时候放出去的?”
一个大丫鬟犹豫了会儿,怕老夫人生气责罚,便就说道:“原先几个姨娘里,那个萧姨娘因为……给王爷下了合欢散,王爷就将她发放到庄子上去自生自灭了……”
端韫夫人拍案而起:“这还得了?!合欢散这样的东西她也敢用……这个撵出去了也好,有坏心的留在府上也是祸患,另外两个又是怎么了?我记得有一个杨姨娘,还有一个柳姨娘,怎么也不在这里了?”
另一个丫鬟也站出来说:“那两位姨娘是王妃送出去的,各自给了一万两做遣送费……奴婢听说,这杨氏和柳氏过完年就嫁了人做了正头夫人了,过得也还不错。”
端韫夫人一听是南宫蘋送出去的,便有些不喜,只是事到如今,她也不好发作,于是憋了一下午的气,入夜后等慕淮之回府,她便叫他来濯沐院陪自己吃饭。
慕淮之褪了朝服后过来,先给母亲请了安,又坐下喝了茶,丫鬟们摆上碗筷,端韫夫人挥退了丫鬟婆子,只留下两个贴身的大丫鬟和一个婆子伺候。
“你喝碗鸡汤吧,补补身子也好,听范柏说你这几天忙着朝务不好好吃饭,这怎么好?”
慕淮之便喝了一碗鸡汤,有些咸了,他便叫了婆子过来,吩咐:“鸡汤咸了,以后老夫人的饮食弄得清淡些。”
那婆子忙应了,立刻叫了人进来撤了鸡汤下去,不多时厨房的人又送了一锅虫草薏米老鸭汤上来。
端韫夫人让丫鬟捞了捞汤水,便问:“怎放这么多白果?我记得淮之是不爱吃白果的。”
丫鬟说:“王妃喜欢喝多放白果的,厨房做惯了,一时没改过来……”
端韫夫人本要说些什么,慕淮之却说:“白果挺好,儿子从前不喜欢,现在喜欢了。”
“……”
端韫夫人吃了几口汤饭,状似不经意道:“你也不要事事都依了她,夫为妻纲,就是你宠她,也得有个度才好,怎么好惯坏她的?”
说到这儿,老夫人让丫鬟婆子全下去,关了门,只开了扇窗子透气。
“如今你这府上连个姨娘也没有了,这怎么好呢?哪个王公侯伯家里没有几个姨娘,就是那乡下有点家资的财主也要纳好几房姨娘开枝散叶,你总归比起那些人贵重多了……我这些天去老姐妹儿府上吃茶听戏,一时听到了些不好听的话,我也不当回事儿,谁料这些疯话竟越传越多,于你名声有损,这还得了?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因为你的王妃不肯,你有意纳妾,所以才顾忌很多?”
慕淮之耐心听母亲说完,不疾不徐地正色道:“母亲也知道这些是疯话,儿子在朝中一些人那里本就名声烂如泥淖,如何现在才考虑名声?儿子早和母亲说过,此生只要王妃一人足矣。”
“……那这些疯话是怎么流出来的?你若真想纳一两个美妾,不用顾忌你的王妃,她那边自有我去和她说。”
“美妾?”慕淮之喝一盅酒,兀自哂笑一回,说,“谁能美过本王的王妃。”
“……”
端韫夫人见儿子真的无意纳妾,便也就作罢了,若换作以前,她必然要多说几句,可她也知道自己的儿子是说一不二的性子,他想做的事,谁也别想拦着,就说娶王妃一事吧,他说娶就真给娶了,言出必行,她一个做母亲的除了劝谏,也干涉不了太多.
三月暮春时节,因丽妃的胎儿快七个月了,很是稳健,今上龙颜大悦,为了迎接即将诞生的皇长子,也是为了给皇长子积福,便宣布再一次大赦天下,已出榜张贴广告了百姓,京中亦是一片喜庆洋溢。
此时北境因俅兰国忽然暴发了内乱,那俅兰派出戍边的将领也都被调回,因此俅兰局势比之前更为不安,好几个小国因俅兰内乱,便开始倒戈,且由于大宴边防甚严,这些小国打了小半年了没捞到什么好处,又粮草短缺,便勾连一气,转而去骚扰正处于内乱的俅兰,大宴因此得以稍微喘了会儿气。
因边关平静,朝中一些好拍马屁的臣子便谏言这是今上福泽深厚,大宴才得以逢凶化吉,加上皇长子即将诞生,这些人又谏言,说大宴以马上得天下,之后孝惠帝和庆嘉帝崇文轻武,大宴因此而遭受罹祸,遂应效仿先祖,文治武功,这才能真正安邦定国……
这些臣子上谏,希望今上每年举办两三场狩猎,一能强身健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