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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Beta让ABO大佬们修罗场了》40-45(第6/18页)
进入了易感期,可在现场的Omega只有蓝子婴一个。
但是她们却太清楚,伽伐未迟和晋驰远绝不会因为蓝子婴进入易感期。
伽伐未迟和蓝子婴是表亲,晋驰远更是和蓝子婴一起长大。
然而此刻,处于易感期的他们,竟用那种看待Omega的眼神,死死盯着一个Beta。
这太不合常理了。
但是,大雨滂沱,将一切痕迹与证据,冲刷得一干二净。
担心大雨冲刷妆容,黄金多多和绿小茶不得不先离开。
这场倾盆大雨冲去了简末末身上的模拟剂,也将那几个家伙的脑袋冲清醒了几分。
另一边,伽伐未迟与晋驰远仍立在雨中,没有离场
伽伐未迟背靠断墙,银发湿透,紫瞳在雨幕中晦暗不明,他看起来冷漠疏离,与刚才失控模样判若两人。
简末末身上的味道被大雨冲刷后,晋驰远终于能站起来,他没与伽伐未迟对峙什么,他清楚Alpha易感期失控起来什么德行。但心中依然烦躁得很。
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留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
蓝子婴终于支撑到了极限。纤长的眼睫颤了颤,最后一丝清醒从眸底流逝。他身体一软,悄无声息地倒入冰冷的雨水泥泞之中。
而在不远处,简末末对周遭的一切恍若未闻。她跪在末野身侧,用身体徒劳地遮挡着雨水。
她用沾满血污和雨水的手指一次次点亮已然模糊的手机屏幕,近乎偏执地重拨着求救通讯。
天空的轰鸣压过了雨声,一架喷涂着兰花徽记的医疗直升机悬停在上空。
舱门开启,数名医疗官顺着软梯迅捷而下,他们先用防水保温毯将昏迷的蓝子婴严密包裹、固定,再将他稳稳安置在专用的救援担架上,随后才由上方机组人员协同,将担架平稳地吊入机舱。
简末末跑了过去,她哀求这些医护人员也救救末野。
医护人员:“抱歉,女士。那是南境世子的专属通道和私人飞机,请让一让。”
接到人后直升机没有停留,轰鸣着拔高,迅速消失在铅灰色的云层后。
简末末看着远去的直升机,不得不再次去找到现场工作人员,请求他们将末野送去医院。
“抱歉,女士。”工作人员的声音礼貌而疏离,“市政救援已在路上,请耐心等待。”
简末末再次颤抖着拨通急救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那个令人绝望的答复:通往赛区的所有主干道,已被散场的人群和民众围得水泄不通,救援车辆寸步难行。
【任务对象生命体征正在消失。】
系统的警报声在她脑中蓦然响起,冰冷、平直,一遍又一遍。
【任务对象生命体征正在消失。】
简末末的身形晃了一下。缓缓地、缓缓地松开了握着手机的手,任由它跌落在泥水里。
难道,一切真的改变了吗?
一场被颠覆的比赛,一个面目全非的结局……
这就是“蝴蝶效应”?
她跪坐在冰冷的泥泞里,用尽全身力气将末野拥在怀中,徒劳地想用自己单薄的体温,去暖热那具正在迅速流失温度的身躯。
雨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与他的血混在一起,冷得刺骨。
“辉月深那个家伙!电话怎么永远打不通!!”小A气急败坏的声音穿透雨幕,带着哭腔,在她耳边炸开。
简末末空洞的瞳孔倏然收缩了一下。
她早猜到了小A和辉月深关系匪浅,此刻小A应该是向手握特权的辉月深求助。
特权……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骤然劈开她脑中绝望的混沌。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重新聚焦的黑眸,越过茫茫雨线,看向前方。
雨幕中,两道即便狼狈依然挺立的身影。
伽伐未迟。晋驰远。
他们就是特权本身。
晋驰远瞬间读懂了她看来的眼神里的全部含义——求助。
他金色的眼瞳深处黯了一瞬,随即缓缓移开了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侧脸转向迷蒙的雨幕,只留给她一个被雨水勾勒得有些模糊、却又分明透着疏离的轮廓。
态度明显:他不可能回去救末野。
简末末的目光转向了伽伐未迟。他静立在雨中,紫色的眼眸依旧冷漠地凝视着她的方向。
她轻轻将怀中已然冰冷的身体放下,握起满是泥泞的手机,站起身,毫不犹豫地踏进滂沱的雨幕,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伽伐未迟抬了抬眼,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穿过雨帘,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
那铁骨铮铮的北境少狮的背脊不自觉地紧绷了。
尽管雨那么冰冷,但是他的耳尖还是不受控地红了。
她在离他一步之遥处停下,仰起脸看着他。
她不施粉黛的脸,任由雨水冲刷,破碎,哀恸,苍白。
唯有那张唇,通红,微微肿起。
他一把扯下肩上的银背狼外氅,兜头罩在了她被大雨浇得摇摇欲坠的纤薄身躯上。
看她没有抗拒,他修长冰冷的手指近乎笨拙地抬起,为她扣上领口那枚被雨水浸得滑凉的扣子。
而她安静地站在原地,微微仰着头,任由他动作。
乖巧安静得让人心头发软。
扣好扣子,伽伐未迟的手尚未完全收回,简末末已将一样东西递到了他眼前。
是她那部沾着泥水的手机。
伽伐未迟露出疑惑。
“我换一个条件,好不好?”她开口。
伽伐未迟动作一顿。
而此刻,她仰视着他的脸,呈现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柔软。
她低声哀求:“救他。我把手机给你。那些照片都在这里,我没有留任何底片。”
伽伐未迟的脸骤然一僵。
她顿了顿,“我发誓,再也不会用照片威胁你。求求你……救他,好不好?”
她脸上都是水,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
伽伐未迟的脸,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彻底冷了下去。
刚才心中那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动容和柔软,也如同被这大雨冲刷殆尽。
简末未知道两人之间的仇怨源于银背狼和蓝之南。
“你母亲去世的时候他比你年纪还要小,即便和银背狼一起长大,你又怎么能将这些仇恨算在他身上呢?”
伽伐未迟猛地别开脸,拒绝再听。
所有细微的温柔,恢复成一贯的、生人勿近的冰封之态。
简末末看着他彻底冷漠的神情,眼中的光芒一点点寂灭。
她缓缓垂下眼眸,喃喃开口:
“是我不对……不吃他人苦,不劝他人善。”
伽伐未迟眼睫微微一动,用余光看着她。
只见她抬起微微发抖的手,开始解身上那件还带着他体温和信息素的银背狼披风的扣子。
一颗,又一颗。
他怎么扣上的,她就怎么解下。
她双手捧起这件价值连城的外氅,将它平整地放在了伽伐未迟身旁一张被雨水浸透、濒临腐朽的长凳上。
“这份仇恨,太重了,我承受不起。”
说完,她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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