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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造神二十年》100-110(第13/16页)
直到弓缓缓弯曲,张成满月,箭射了出去。
对面举旗,表示射中了靶。
虽然没有如愿射中靶心,但能拉开三石弓,已经相当不错了。
校场上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叫好声响成一片。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9章
韩飞镜下巴抬着, 一脸倨傲。虽然还是那副鼻孔撩人、谁都看不起的样子,但见景玲珑开了三石弓,干巴巴地道了句:“恭喜啊, 你还是挺厉害嘛。”
语气是不情愿的,但道贺是真心的。
景玲珑平静道:“若非娘子提点, 我也不敢尝试。”
这话是事实。刚才若不是韩飞镜那句话,她确实不会想到去试三石弓。
李行弱站一旁,目光落在景玲珑身上, 又移到韩飞镜脸上。见她明明想夸人又偏要装作不在意的别扭样, 嘴角不经意地弯了下。
对这个女儿,刚见面时她是有偏见的。娇纵、任性、跋扈, 还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可这个下午,又让她看到了另一面。
“下午在营地校场, 为何让玲珑选三石弓?”
傍晚在上房用膳时,李行弱提到这事。
韩飞镜腮帮子一鼓一鼓地说:“她力量足啊……有那个实力, 开二石太浪费了。”她咽下饭菜,补了一句, “我要是有那本事,我也上。”
李行弱啃着饼:“你前面开了二石, 已经赢得喝彩,不怕她盖了你的风头?”
韩飞镜像是听到了奇怪的问题:“她确实比我厉害,实力摆在那儿,我有什么好怕的。”
她说得坦荡, 看不出勉强。似乎在她看来,比自己强的人就该服气,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
李行弱心里默默点头。
富贵人家养的孩子,或多或少会有些毛病, 但只要大节不亏,大局不歪,那么其他都不算是问题。
这孩子嘛,还能再养养。
“娘……”韩飞镜眼睛一转,开始顺着竿子爬,“您看啊,我这么大公无私的,是不是很有母亲的风范?看在我能拉开二石的份上,要不给个队主当当?”
李行弱唇角一搐:“……你觉得呢?”
寸功未立,就给个队主,底下立功的士兵如何服气。
韩飞镜知道这事没戏了,懒懒地应了一声,继续埋头扒饭。
伏维则见母女俩你一言我一言,莫名有点可爱,忍不住笑了出来。
韩飞镜莫名其妙道:“你笑什么?”
伏维则道:“韩娘子和府主吃饭的习惯一模一样。”
韩飞镜看看自己,又看看对面的母亲。两人都是一手抓饼,一手端汤碗,腮帮子塞得鼓囊囊的。
她哼道:“少见多怪,我像自己的娘很奇怪吗?”
李行弱头也没抬:“吃饭还堵不上嘴。”
韩飞镜果然不吭声了,老老实实吃饭。
吃过饭后,李行弱便赶人回自己房间。韩飞镜还想磨蹭的,被她威胁了两句,这才嘟嘟囔囔地走了。
等人走了,李行弱才对伏维则道:“你代我写封信给凤靥,让她留意一下宁家,来龙去脉,查得越细越好。”
“好。”
伏维则研墨铺纸,三两下将信写好,叫来仆役,让送去驿站。
李行弱又道:“把名册找来我看看。”
伏维则去箱笼里翻出名册。
李行弱翻到韩鹤徵那几页,发现他的亲信和旧部里,没有一个姓宁的。
“这个宁家,闻所未闻啊。”
韩鹤徵那么精明的人,要是女婿真有本事,肯定会把他安排在要紧的位置上,帮自己办事。怎么可能随便给个太子舍人这种闲差给打发了。
从表面上看,太子舍人作为东宫属官,将来新君即位,就是天子近臣,前途不可限量。可问题是,皇帝正当盛年,连太子都没册封,等着新君上位,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比起那些握在手里的实权,看得见的功勋,这个太子舍人就是随手打发了事的闲差罢了。
“府主为何要查宁家?”伏维则问。
李行弱挑眉:“因为太好奇了。”
好奇宁谦这个人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韩飞镜死心塌地为他打算。
她正若有所思,婢女引了人进屋。
庄炟打头走在前面,身后是谈治玉。两人一前一后,带进来一股夜风凉意。
“韩太守要为结案做准备,脱不开身,只能我们来了。”庄炟先替韩复岑告了假。
李行弱点头,目光落在才坐定的谈治玉身上。
谈治玉被她那双眼睛幽幽地盯着,眼皮止不住地跳了起来。
“还有多少钱?”李行弱问他。
谈治玉如临大敌:“大行台要干嘛?”
李行弱理直气壮道:“还能干嘛,当然是要钱啊。”
谈治玉喉咙一滚:“要多少?”
李行弱伸出一根手指:“只要一万贯白银,作出征用。”
谈治玉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一万贯,还白银?
这哪是要钱,这是要他命啊!
“没有!”
谈治玉把头摇得了拨浪鼓:“要钱也要有才行。大行台就是再加十年卖身契,草民也拿不出这个数。”
银子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打仗归打仗,也不能把老底都掏空啊。
李行弱不信:“将军府贪污的拨款,不是有二万贯白银?”
谈治玉按着胸口:“整个南境军队加起来有几万人,以后都不养了?粮草、军械、被服、马匹什么的,光是这个月,就是一笔巨额开支,哪还拿得出多的……果然啊,不是自己挣的,当水一样的花。”
那语气,就像李行弱在他胸口剜肉。
庄炟乜着他:“你这是没听明白啊……府主这是在催咱们结案呢。只有把案子结了,那些查封的银子才拿得出来。”
谈治玉大无语,小声道:“明说不就得了。”
李行弱还没抱怨,他先抱怨上了。她没好气道:“以后谁敢叫你管钱,要个钱堪比要命。”
南方冬天的冷,是钻骨头的冷,虽然有火炉子,还是觉得屋子里在漏风。她搓着手,捂了捂脸:“不管怎么说,银子该花还是得花,特别是士兵的保暖,是必须要做到的。又不是二十几年前的乱世,有件衣裳蔽体就该感恩戴德了,咱们如今既然日子好过了,就别硬吃那个苦。”
说完,她又问庄炟:“御史台的人到了没有?”
庄炟:“来了,派的是御史中丞冯瞻。那天跟韩太守去驿馆迎了人,是个挂相的老头。”
卞可及来了南境,如今韩鹤徵又把冯瞻给弄了过来。李行弱心里琢磨着,韩鹤徵这狐狸玩的是借刀杀人?
李行弱点头,提醒她:“别小瞧那个老头,他固执己见,不要命,是个狂徒。”
庄炟道:“看出来了。去的那天,他把在场官吏骂了个遍,大家脸色如丧考妣。”
李行弱见她还挺乐呵:“怎么,你有办法对付他?”
“简单。”庄炟的法子很是粗暴,“府主都说他固执己见了,那咱们何必讲道理。他要是识时务,早点把案子结了,大家就好聚好散。他要是没眼色,就把他抓起来打一顿得了。”
李行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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