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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和大反派相依为命的日子》70-80(第20/21页)
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床外面始终未动的人突然动了,如鬼魅一样抬起颀长的身体,几乎与她贴着面,贪婪地嗅闻着她的气息,却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
天明醒来时,床上又只剩她一人。
她隐约听到外面有人说话,有除了齐妈妈和诚叔以外的声音,思绪慢慢回笼,稍稍清明后辨出是楚琅。
当下掀被起身,穿戴好后开门出去。
楚琅就坐在槐树下,打眼看到她出来,还不忘开玩笑,“你还能睡到这个时辰,看来真没把那人当回事。”
“从我们逃离那个家的那个晚上起,他们就和我们再无关系,一个无关之人,我自然没把他当回事。”
“那就好,我就怕你碍于父女关系,不得不对他忍让,由着他倚仗身份做出什么事来。”他松了一口气,提了一晚上的心终于放下。
“他在我们眼里,什么也不是。”
桑窈说着,猛地想起一事来,叮嘱道:“他能找到木叶,可见对我的事知之甚多,或许也知道你我合伙的事,倘若他找上门去,借着身份纠缠你,你不用对他客气,更无需留有任何情面,直接将人撵走便是。”
楚琅笑起来,抚掌说了一个“好”字。
这个好不是止是她话里的爽快,还有他心里被捋直的弯弯绕绕,他就说自己对她还是很了解的,她绝对不会是婵娟口中的那种人。
“公子,奴婢说句您不爱听的话,您对桑姑娘实在是太抬举了,您一片好意善心,人家却未必知足,还以为您是靠了她,才能有那几家食肆,指不定心里还觉得您欠她的。”
这是他们回到他的院子后,婵娟单独和他说的话。
事实证明,他没有看错人。
桑窈让他再坐会儿,自己则去刷牙洗脸,个人清洁做好之后,这才坐到他对面,问他:“吃了没?”
他坦诚摇头,“我担心了一晚上,天不亮就起了,没顾得上吃。”
“奴婢之前就问了二公子,二公子说他要等姑娘一起吃。”齐妈妈一边插着话,一边给他们端来做好的早饭。
她的手艺虽得桑窈的亲传,但还是差了点滋味。
桑窈不挑,楚琅却感慨道:“说起来,我有好些日子没有吃过你亲手做的菜了。”
“那择日不如撞日?”
“真的?”他两眼一亮,“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今日什么都不做,只等着吃你做的饭。”
“行啊。”
桑窈应的很爽快,木叶几乎是全脱手的经营状态,素心素意也可以半脱手,她一日两日的不去根本不是问题。
她仔细想想,好像自己也有好些日子没有完全什么事也不做的歇息过,正好趁着今日有朋友来,给自己放个假也好。
然而事与愿违,当他们吃好早饭准备一起去置办食材时,林国公府有人来报,说是李良一大清早的击响了京兆府的登闻鼓。
“二公子,那个人他……他状告世子爷当年拐带了寒大人和桑姑娘……”
……
朝议早已结束,官员们各归各位。
楚珏将出宫门,便得知自己被告的消息,他没有直奔京兆府,而是转身又进了宫门,径直朝御书房走去。
外面的太监通传后,他这才得以进殿。
皇帝坐在雕龙的紫檀木桌案后,手里正翻看着一本奏折,听到他进来的动静后将奏折搁在一旁。
他上前两步,恭敬行礼,“陛下,臣有一事奏。”
“何事?”
在皇帝威严凌厉的目光中,他把自己被告之事一说。
“寒大人和他妹妹的事,臣已同陛下提起过,臣敢对天发誓,与他们相遇纯属偶然,臣绝对没有拐带他们。”
“那人是寒编修的继父,这事越不过寒编修。”
皇帝说完后,转头吩咐冷山寺,“去把寒编修找来。”
冷山寺立马出去,让一个太监去传话。
半炷香过了一点的时候,寒九霄被带到。
他听闻楚珏被李良状告之事后,那自来平静冷淡的脸上先是划过一抹错愕,紧接着连忙否认。
“陛下明查,事实正如楚世子所言,臣与妹妹是自主逃离家中,前因后果,且听臣细细道来。”
一时之间,御书房内只有他的声音,听着没什么情绪起伏,哪怕是在叙述自己的苦难,也是无波无澜,仿佛在说别人的事,却无端让人脑补更多。
其中缘由说清后,他脸上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似隐忍,也似悲愤,“若不是被逼到绝路,若不是无路可走,我们也不会选择那样的方式离开,以孝道论之,我们实属不该,当刮去这身骨肉孝敬他们,然而人生在世,皆是向活而生,我们只是想活着,仅此而已,请陛下明查!”
他们的事皇帝岂能不知?
不过是帝王心术,知之为不知,不知亦是知也。
“他终归是你继父,你妹妹的亲生父亲,此事你还得想个万全之策才是。”
这话听着是在劝他以和为贵,为息事宁人而想办法安抚李良的意思。
楚珏私心想着,哪怕是再恨,哪怕是再不想认,骨肉血亲割舍不断,也只好如此,再无别的法子可言。
谁料寒九霄却道:“臣将他安置下来,并非顾念他是臣的继父,而是不愿他影响别人,他那样的人,尚且无德为人,更遑论为人父母,臣对他没有万全之策,臣与臣的妹妹早已和他断绝关系,绝不会再认他!”
“你……你可知你这话若是传出去,朝中那些同僚如何说你?”皇帝像是被他的话给惊到了,表情很是微妙。
“臣不惧!若臣昧着自己的心还认他为父,那比被旁人指责谩骂还要难受千倍万倍。公道自在人心,臣以为至亲的关系应是祖孙相近、母慈子孝、子以父荣、兄友弟恭、姐妹友爱,而他视臣和臣的妹妹为可以换银钱的货物,又如何能要求货物孝顺于他。”
楚珏认识他多年,从未见过他情绪外露至此,也从未听他一次说过这么多的话,说不震惊是假的,更多的却是若有所思。
而他这般的直言不讳,清楚表明自己不肯愚孝的态度,皇帝居然没有生气,“说到底,这是你的家事,你自己看着办即可。”
又对冷山寺道:“只是律法不容有失,没有真凭实据就诬蔑朝臣之事不可姑息,你派人去传朕的话,让京兆头府那边秉公处理。”
再摆了摆手,“你们退下吧。”
等他们一走,皇帝的脸就冷了下来,“这世上为何总有人不配为人父母!”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其愤怒可想而知。
书房内只有他和冷山寺,冷山寺是他的心腹,也是最知道那桩隐蔽之事的人。
世人皆以为他的太子是母体里带出来的弱,却无人知那是亲生母亲长年累月在饭菜中下的慢毒,病怏怏地长到六岁才被发现。
而那个人是他的发妻元后!
他被断了子嗣根,也是拜那个女人所赐,还有他另一个嫔妃难产而亡,产下一个死胎,也全是对方造的孽。
一切的起缘,只因那个女人爱慕的人是他的皇兄,曾经的宁王。这样的痛苦屈辱,他却不得不瞒着天下人,还给了那女人体面的死法。
“寒编修此举,朕都觉得痛快,你看他这个人如何?”
“奴才哪有识人之能,陛下觉得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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