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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穿成病弱夫郎后》100-110(第9/20页)
他娘都没动手,他就一阵幻疼了。他苦着张脸,急忙喊了声‘娘’。
“喊爹也没用。”李桂琼虎着脸。
路程看了眼他们,见气氛不对,想到这会儿又不关自己的事,又是教育陈溪这么一个半大少年的事,自己作为一个刚加进他们家里的人实在没有立场说些什么,还会让陈溪可能不怎么舒服,便拿过陈溪手里的野菜,默默地洗菜去了。
水池就在门口,他们说些什么他都能听见呢,想吃瓜站远点也能吃。他就不留在那徒增尴尬了。
厨房就那么大,路程出去了所有人都瞧见了,李桂琼顿了顿,轻轻一叹,知晓他这是把空间留给他们,她感慨他的妥帖,对此也没说些什么,她重新看向小儿子的目光好了不少:“陈溪啊。”
听着亲娘这么喊自己,陈溪背脊一凉,忙站直了身体,唇边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干巴巴道:“哎,娘您别这么喊我,您这么喊,我就害怕,耳朵疼。”
他从前调皮的时候除了干活的事儿也是上山摸鸟蛋下河摸鱼的,没少做危险的事,他爹娘耳提面命多次都没什么用,最后见他不听话一次就揪他耳朵一次,每次揪他耳朵的时候就是这么喊他的——他娘一边喊着‘陈溪,你知错了吗’‘错哪啦’‘下次还敢不敢’‘你上次也是这么保证的,学会了糊弄你娘是吧’,一边用力揪他……
越想,越头皮发麻,陈溪这会儿都不敢看像他娘了。
他已经感觉到耳朵疼了,可他都长大了,是个独当一面的汉子了,平日里都在帮家里干活呢,哪还有空去干其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呀,娘怎么还能像从前那样揪他耳朵呢,还是在嫂子面前,他也要脸的。
他余光往外瞥了一眼,后悔死了自己多嘴。
“你也会害怕?”李桂琼哼了声,看着他的反应哪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心下觉得好笑,知晓儿子这是被她训出阴影了,倒也没生气,也没动手,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语重心长道,“陈溪,不是娘要说你,你现在都这么大了,再过两年也得讨媳妇,要是再不还管你的嘴,以后娶到媳妇你媳妇都要被你给气跑了。”
“那我就不娶媳妇了。”陈溪被他娘凶了,心里憋屈,忍不住小声反驳。他就这脾气,平时闷不吭声的,在家人面前嘴巴他就是不听话忍不住犟,他也没办法,媳妇也是家人,要是对方受不住他这脾气,他就不娶好了。
气得李桂琼一巴掌拍过去,骂道:“别说你娘了,你爹要是听了这话怕是要让你吃一顿棍子。说得什么混账话,脾气不好就改,哪能把人家的姑娘哥儿娶回来让人家受你那狗脾气的,我们当爹娘的忍了就忍了,人家又不欠你,凭啥受你气。”
李桂琼是真的气到了,她常觉得陈福生性子闷,夫妻俩吵架都吵不起来只能自个儿生闷气很烦,每次都气得她肺都疼。这会儿再看陈溪,天呐,她丈夫他吵不起来的脾气都算好的,自己要是不高兴了还可以甩他脸色,就陈溪这,话不多是不多,可出口没啥好话,怕是要把媳妇气跑。农户人家娶亲可不容易,哪个真心嫁娶的可不是奔着一辈子过日子去的。
“娘我错了,您别说了,你再说我耳朵疼。”眼见着自家娘亲越说越要停不下来,甚至抬起了手,仿佛下一刻就要冲上前来揪他耳朵。陈溪脸色都变了,在自家妹妹幸灾乐祸的注视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刚收回目光便对上李桂整个人琼那双责怪的眼神,他一僵,赶紧求饶。
李桂琼掐腰骂道:“我看你是又在糊弄我,别当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我把你从小豆丁养到这么大,你一个小动作我就知道你要干什么。”
“噗!”
耳边突然响起一道轻笑声,陈朝看了半天热闹,这会儿没忍住笑出了声,一点都不兄弟友爱。路程耳尖动了动,瞥了眼陈朝,那一眼很意味深长。
陈朝还来不及收敛的笑容僵在脸上,被他那一眼看得整个人顿时不好了,扯着嘴角,提着一颗心故作镇定道:“怎么了?”
路程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下,垂着双眼:“我觉得你娘说得真没错,陈溪要是不收敛,怕是要娶不到媳妇,哪里像你,脾气比他还差,我竟然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
陈朝脸都黑了,阴着一张脸寒声道:“难道你想和离?”
心里徒然生出一股怒气,隐隐有几分不爽。陈朝就想不明白了,他到底是哪里不好他竟然想着和离?他把他摸也摸了,碰也碰了,还看光了,就想跑?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好事,他和离了再找,其他汉子哪个有他这么好看的?
随即想到这人捣鼓的那些东西以及每日挣的钱,以他的能力,这么能干的一个哥儿,就算离了确实不愁找到比他好看的,顿时脸色就更黑了。
好烦。
越想心里越憋屈,他周身溢出黑气,整个人影几乎被黑雾包裹成一个黑球。
路程在洗菜,也没看他,张嘴就道:“这不是废话吗,你自己什么臭脾气你不知道?想也没几个人能忍得了吧?”
陈朝一听这个顿时就不服气了:“我是脾气差了点,可这也是你惹我的啊,咱们两个人顶多半斤八两,这事怎么能只怪我一个人?”
路程瞥了他一眼,猝不及防对上这么一团乌漆麻黑的东西,眼皮子一跳,下意识道:“就不说脾气的事了,我又不是自愿跟你的,想和离不是挺正常么,再说了,等你醒来了,你就会待见我?怕不是你得是第一个提出这事的,与其让你日后提出来让我猝不及防,不如提前说这事,也好让你我都有个准备。”
陈朝垂下眼冷笑,心道:简直胡说八道,明明是你先提出来的,竟然还倒打一耙,可真不是个东西。他笑完,突然发现自己就连在最初怀疑对方时也没想过和他和离,只是觉得对方要是真有问题,他把人除掉了就是。他是怎么都没想到,这话竟然是从对方口中说出来,哪怕只是随口一说,但听在他耳里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他至今都不明白,他那把人“除掉”的想法可比人家和离的念头可怕多了。得亏路程不知道他这会儿的想法,要是知道了,怕是得给他兜头一盆水,好让他清清他那脑子,想的都是些什么混账东西,也不知道做个人。
见对方身上的黑雾越来越浓郁,路程无语半晌,妥协了,把手里的野菜放到干净的盆里,试图跟他讲理:“要和离也不是现在,反正就你这种情况,要么等你醒来,要么等你死,到时总能解决的。你瞪我干嘛,我又没说错,你现在就是没有行事能力呀!”
说个大实话,谁知还能把人给说崩溃了。路程一阵无语,行吧,对方是病人,他能理解对方对‘死’这个字的忌讳。
眼见对方气得要炸开了,路程拍了对方一把,糊了对方一手的水,他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愧疚的,反而‘啧’了声,没好气道:“陈朝你该不会真是陈三岁吧,你看看你这样子,琳琳人家才七七八岁都没你幼稚,我看你就是遭受毒打少……行了,别放黑雾了,看得我眼睛疼。”
一阵咔嚓声过后,陈朝气得把一根柴折断了,瞪着人咬牙切齿道:“你这人年纪轻轻的,怎么张嘴就没几句好话,我刚刚又没惹你,只不过是笑我妹妹的事,你一张嘴就非要气我,还要怪我脾气不好,你这人太不讲道理了些。”
“哎呀,我就这样,你能听就听,不能听就当自己是个聋子,反正我是不可能当个哑巴的。”
陈朝只觉得这话好像熟悉,正在回想着到底在哪里听过,下一刻,他耳垂动了动,终于听清了屋里的絮絮叨叨声,当即就明白了这话为何这么熟悉。
他恨恨的磨了磨牙,心道: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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