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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白月光她每天作死》70-80(第20/21页)
”阮明烛弱弱喊了一声。
帝荀离她一步之遥,隔着滚滚白烟,他慌忙解释道:“我就是来寻你的,之前……都是我的错!你跟我回魔族,之前我答应你的都做数。”
他不说还好,一提起魔族的事,阮明烛哭得更凶。
无声变有声,像是气急的小兽在忍着疼痛,呜咽的声音直绞着帝荀的心脏。
[帝荀好感度:83]
阮明烛抽噎了一声,丢下蒲扇转身奔回了屋内。
她利落地关上房门,像是排练了许久一般熟练,任由帝荀怎么在外呼喊拍门,阮明烛也不开,倒是身子贴着房门,哭声不减,量他也不敢私自闯进来。
“明珠,你开开门!”
帝荀越发焦急,而阮明烛逃回屋内的第一件事便是拼命眨眼,缓解眼部的酸涩。
这烟,熏死她了!
她怕见到帝荀酝酿不出感情,特意在这里生火等他。
可惜,一下子没掌控好柴火的量,烟大的能把人熏死,凄美落泪直接熏成了泪河决堤!
还好跑得快,阮明烛不禁感叹。
感觉到眼睛的酸涩得到缓解,她深吸了一口气,径直走向柔软的床榻,背对着窗口躺下。
帝荀能透过那扇打开的窗望见床榻的一角,只一眼就心疼到无以复加。
瘦弱的明珠躲在被中,小小的一只,要是不细看都瞧不出里面有人,他曾经每夜搂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身就巴掌大,现在看着更瘦了。
可就是这样瘦弱的人,现在却盖着厚重的被子在颤抖,也听不到哭声,让帝荀急得抓心挠肺一般,搭着窗棱的指尖直接捏陷进了木头里。
阮明烛控制不住。
她摸了摸眼角的泪水,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笑话宝典》往后翻了一页,太好笑了!
消磨时间的垃圾文学,深得她心。
就是不知道窗外的帝荀满不满意,毕竟窗口望进来的这个角度可是她千挑万选的。
帝荀既然已经找来,她可不得好好招待他嘛——
昆仑丘的夜,可是沁人心骨的冷。
阮明烛看累了,蒙着脑袋酣睡了一夜,直到刺眼的白光投进屋内,她眼中才再度恢复清明。
门外的踱步声很轻,但踩着落叶发出的沙沙声没有逃过阮明烛的耳朵,看来帝荀在她门外站了一夜。
阮明烛勾唇一笑,拉起滑落的棉被将自己露出的肩膀盖得越发严实,丝毫没有起身的打算,甚至眯着眼准备来个回笼觉。
站在屋外的帝荀敏锐地感受到屋内的翻动声,可一瞬间就归于平静了。
他只当是明珠在翻身。
忽然,一只头顶斑斓羽毛,通体杏色的鸟儿从天边飞来,稳稳停在了木屋的窗口,它精神抖擞的一甩头顶的羽毛,橙黄色的喙动了动,张开就准备一展歌喉。
“啊!”
可它才发了一个音,帝荀就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它的喙的捏死。
帝荀小心地望了一眼室内,见没有动静便收回目光恶狠狠地盯着荻吉鸟,一手捏着它的喙,一手贴到自己嘴边比了个“嘘”的姿势。
这只荻吉鸟就是阮明烛初来书中世界时按照剧情救下的小鸟,它眼里只有自己心爱的仙子,对一切靠近阮明烛的人事物都抱有敌意。
见这人偷窥不说,还捏它的嘴!
荻吉鸟狂躁地扇动翅膀,一翅膀接着一翅膀的朝帝荀脸上呼,帝荀又不敢有大动作发出声响,只能挥手擒住它的翅膀。
可他抓住了一只翅膀,还有另一只翅膀作恶,手里的鸟喙又不能松开,帝荀气急。
一人一鸟,打得漫天鸟羽飞舞。
“嘭!”木门被一把推开,传出巨响。
阮明烛抿着唇走出来,帝荀连忙笑脸迎上去,“明珠,你醒了!”
可阮明烛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随即将目光放在了他手中,帝荀解释道:“刚才这臭鸟想要扰你休息,凶得很,你千万别靠近,伤到你就不好了。”
帝荀邀功般将荻吉鸟举到阮明烛眼前,忽然就呆住了。
刚才还红着眼与他对扇的荻吉鸟,此刻歪着脑袋,气若游丝,身上的杏色羽毛掉了一半,就连头顶的斑斓羽毛都被折弯了一根,仙鸟变秃鸟,好不可怜。
“嗯?”帝荀诧异地松了手。
此时,荻吉鸟艰难地张开双眼,瞧瞧他,再瞧瞧阮明烛,控诉般发出了一声悲怆的鸣叫。
阮明烛上前一步将荻吉鸟夺回,从头顶到脊背抚摸了好几下以表安慰,直到荻吉鸟发出舒服的鸣声,她才松了一口气。
抬眸就看到了帝荀不解的脸,他抬起的手上还有好几道血痕,都是荻吉鸟的杰作。
帝荀注意到她的目光,立刻抽吸着冷气,装作疼痛难忍的样子。
他期盼着阮明烛也能像哄荻吉鸟一般哄哄他,可阮明烛愣是连正眼都不瞧,冷冷哼声,“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帝荀咬着牙,倒不是气明珠的行为,挽回一个人心意有多难他是有数的,气得是那只臭鸟!
刚才明珠带着它离开,它竟然朝他吐舌!一只鸟也敢挑衅他,刚才定是它故意装的!
荻吉鸟当然是装的。
明清山上,它有幸和池清焰生活过一段时间,多少学了点“茶里茶气”,现在能派上用场让帝荀吃瘪,真是再好不过了。
阮明烛满意地喂了它一些苞谷,拍了拍它的脑袋,摸到那根折断的斑斓羽,心道:就是可惜了这一身好看的羽毛。
她本想继续睡,可听到不寻常的动静只能起身,否则荻吉鸟真得给帝荀薅秃不可。
荻吉鸟仿佛感知到她的情绪,苞谷也不吃了,在桌上开心地跳起来,美妙的乐声张嘴便来,取悦阮明烛的同时像是在宽慰她:羽毛没了不要紧,还会再长出来的。
阮明烛单手撑着脑袋,心下欢喜,不自觉地笑着看它表演。
这一幕落在窗外的帝荀眼中简直如鲠在喉。
曾几何时,这样的笑容也属于他,手上细小的伤口隐隐作痛,竟比任何时候受的伤都要痛上百倍,心痛比之更甚。
尽管阮明烛对他爱答不理,但这个门他是守定了。
来时就做好了长驻的打算,才一日,小小的挫折,算得了什么!
帝荀定了定心神,靠在屋外准备打持久战,哪一日明珠心软,总会放他进去的。
可今天似乎天公不作美,万里无云的天气转瞬就变得阴沉可怖,乌云聚集在密林上空,遮天蔽日,不一会就开始下起了细密的小雨。
“嘶——”帝荀手上的伤痕被雨水打湿,沾水的刺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忽然,屋内的椅子发出一阵响动,接着就有一个铜币大小的铁盒飞了出来,帝荀伸手一把将它抓住。
旋开一看,散发着淡淡药香的粉末。
难道说是明珠心疼他受伤,特意丢出来的!
帝荀一想到这,哪怕这是毒粉也抹得心甘情愿,白色粉末一接触皮肤,细小的伤口立马愈合,简直有奇效。
帝荀见真如自己所想的那般,宝贝似的捏着手中盒子,痴痴地笑了起来。
可雨点的越来越密集也让他头疼了一瞬。
紧窄的屋檐根本挡不住风雨,尽管他紧贴着木屋,还是被从头到脚淋了个遍。
帝荀忍着不适,也不知道这场雨要下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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