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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韩漫工具人不想做万人迷[快穿]》120-130(第13/17页)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一把滑过皮肤的冰冷锋利的刀,冷得具海泰头皮发麻,浑身愈发僵硬。
而他暂且能做的只是撑着身子,仰着头,犹如献祭一般,把最脆弱的部位毫无保留地袒露出来。
生怕眼前之人一个暴动,对他发动攻击,两人体型差距甚大,况且朴佶作为双生子里的弟弟,从小就是练家子,身材高大强壮,此时鼓起的臂膀似与他大腿一般粗。
有言他一拳甚至能把一头老虎打死。他的恐怖之处不言而喻。
真要动起粗来,那胳膊肯定拧不过大腿。
具海泰心知此刻最重要的就是冷静,正式任务才刚开始没多久,如果他折在这儿了,那他前面赚得那么多就几乎都要赔进去了。
一朝回到解放前什么的,不要啊。
就在他在迅速思考该如何应对眼下这一情况时,朴佶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
方才还静止如雕塑的身躯猛地倾轧下来,像是终于对猎物失去耐心的猛兽。
一只大手贴在他脖子上,慢慢收紧……
第128章 病弱祭司(3)
寝殿幽深,皎洁的月光穿户而来,不疾不徐地淌过紫檀床榻、锦绣屏风,落在堆叠的被衾上。
光影交错之间,具海泰抬眼,面前的一幕令他愣住了。
只见身前男人的金色眼眸骤然异变,顷刻间收紧成两道细长的暗金竖瞳,野性扑面而来,添上了兽类独有的戾气,浑身都透着不容侵犯的桀骜。
而落在他颈上的手给他带去了难以承受的重压,一股窒息感从喉咙发散,脸颊随之涨红,浅灰瞳仁渐渐充盈眼泪,似乎轻轻一眨眼就会滑落。
无计,具海泰只能抓住他的手臂,用尽全力想要拨开他,却碍于力量悬殊实在过大,如蚍蜉撼树般根本撼动不得。
自救行动还在继续,他猛地拍他的上臂,仍然没有什么效果,而窒息感愈发明显,身体紧绷到随时都会爆开。
“呃……”具海泰开始抠对方的手臂,带着孤注一掷的凶意,试图通过疼痛能够唤回他些许理智。
可朴佶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便表明他所做的一切只是徒劳,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冥冥之中,具海泰对上了那双在焰光下意味难测的暗金眸,仿佛看到了其中自己临死前的狼狈模样。
想到司夜院的伙伴,想到他正值青春年华,虽然命短,但还有大好时光没度过。
最重要的是他带着镇压诅咒的使命前来,身怀长技,未得施展,就要倒在被狂气控制,失了神智的人手中,落得这般潦草收场的结局。
随绝望悲戚而来的是浓浓的不甘。
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就这样死于陷入狂暴状态的人之手!
多种负面情绪填满胸腔的他轻轻垂眼,滚烫的湿意终究还是冲破了防线,顺着眼角悄然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掐着他,一种要置他于死地的朴佶看到那滴泪,蓦然一愣。
那只原本紧紧扣着他脖颈,力道暴戾狠绝的手,忽地僵住了。
体内肆虐的狂气,似是被这一滴清泪猝不及防地浇熄,硬生生压下去大半。
朴佶混沌的世界里,窜入了一丝细碎的刺痛,突兀且尖锐,把诅咒编制的狂暴幻境撕开了一道口子。
那只刚刚还一心要索命的手竟一点点松开。
笼罩在具海泰周身的死亡压力,倏然散去大半。
逃出生天的黑发男人第一时间下床,拉开与状态不稳定的男人的距离。
朴佶眼底的暗色并未彻底褪去,诅咒的狂气还在血液乃至骨髓里横冲直撞。
他先是低头看了下险些酿下大错的手,旋即抬头看向捂着脖子站在门口处的男人。
对方的泪水还在无声滚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仿佛也砸在他被诅咒禁锢的心底。
心跳似乎……不对劲。
朴佶不知这是为何,此时此刻他的想法很简单——“别、别哭……”
这道沙哑的声音不算大,但在眼下寂静无比呈对峙状态的寝殿内清晰可闻。
具海泰一怔,因这不合时宜的温柔,因男人投在他身上带着关心的目光。
邸下他……
还没等他思索个明白,原先坐在床上的男人冲向圆角柜,从里拿出专门为当下情况准备的物件。
回过神来的具海泰定睛一看,双眸不自觉地放大。
视线之内,人高马大的男人已经把自己五花大绑,粗绳一圈圈绕遍全身,腰身、双腿都被勒牢,反手将双臂牢牢捆住。
如同自缚的笼中困兽,束手又束脚。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望向神情恢复淡漠的男人,眸光在他脖颈处的红痕上一顿,不禁想起不久前的画面。
美人落泪,果真是我见犹怜。
朴佶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平生最厌烦哭哭啼啼之人,更妄论男子。
在他固有的认知里,男儿本就该顶天立地,纵有万般悲苦,也该寻个无人处暗自咽下,悲而落泪实在有失骨气。
从记事起便坚守的规矩,在仅有一面之缘的男人面前,轰然碎得彻底。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又酸又麻。
乱了一瞬的心神,忽略不得。
朴佶忍不住怀疑,这司夜院大祭司是不是还精通什么魅术,蛊惑了他,不然怎会如此……动人,惹人怜惜。
犹如实质的眼神停留在具海泰略微泛红的眼尾,心底的那点不自知的暗念化作红舌,恨不得舔舐一番。
朴佶察觉到体内的狂气又有躁动之意,再失去一次神智,他不敢保证他还能清醒过来。
或许就此兽化,变为鬼物都是有可能的。
更重要的是到时候这绳子再粗也困不住他了。
一旦困不住他,还没脱险多久的大祭司便又会陷入危险境地。
“祭司大人”,他开口,嗓音喑哑,“别忘了你今夜来这儿的目的。”
经他一提醒,具海泰眼睛愈发清明,凛然的风骨重现于他身。
即便此刻处境窘迫,危险随时都有卷土重来的可能,也半分无损他司夜院大祭司的尊仪。
淡漠禁欲的气质缓缓漫开,将方才落泪染上的几分柔艳气韵悉数压下,眉眼重回惯有的清冷端严。
具海泰微微抬颌,视线沉静地扫过把自己绑得很严实的人,褪去了先前的悲戚与不甘,只余历经磨练后获得的疏离与镇定。
纵使困局未解,他依旧是执掌一方,风骨铮铮,心如磐石。
把这一切一览无余的朴佶无端激动起来,一想到他和哥哥的命运从今夜起就要与眼前的男人紧紧纠缠在一起,胸腔里便涌起一阵难以按捺的躁动。
王室的诅咒是困扰他们一生的东西,先祖做下的决定,确实保了王朝昌盛,可代价都由他们这些身负王室血脉,未来要登临权位的后人承担。
一代代生于深宫,长于枷锁,自降生那日起,便再无选择可言。
荣华富贵皆是虚浮表象,血脉里流淌的阴翳、刻入骨血的灾厄,才是相伴终生的宿命。
旁人艳羡王室至高无上的地位,却不知每一位王族子弟,都在诅咒的阴影里挣扎度日,日夜被戾气与疯癫侵扰,清醒时承受煎熬,失控时沦为魔物。
先祖以血脉为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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