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始乱终弃清冷娇夫后》70-80(第9/13页)
,朗声大笑:“皎皎,我可劝过你了,谁让你不肯信我。”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只能更一点。目前预计很快到文案情节,周五晚先不更了,等周末多写一些~
第77章 剖白
回到清河已是半夜。马车颠簸一路后, 江淮的理智渐渐占据高地。
宴席上,虽然起初并不知情,但他很快从身边的闲谈中得知, 伴在沐清欢身侧那人, 是她的表兄薛凌。
江淮隐隐能分辨出,二人之间应当并无男女情意。可真正击溃他的,不仅仅是沐清欢与薛凌的亲昵举止, 而更多源于往昔梦魇卷土重来的无力感。
曾经,他终日惴惴不安,阴暗地窥视着每一个接近沐清欢的男子, 一遍遍为失去她而陷入恐惧。
这样反反复复的煎熬情绪, 甚至曾让江淮在得知真相的那刻,生出一丝解脱来。
此前, 有更为深重的隔阂横在眼前, 一度让他忘却了这些压抑的旧事。
数月来鸿雁传书,其中情真意切的温言软语,渐渐消弭了江淮心中的藩篱。当得知沐清欢求得江南作为封地时, 江淮也暗暗对未来生出过一丝期许。
可一场宴席,便把他的幻梦轰然打得粉碎。
尘封于心底的不安再一次呼啸着涌上来。江淮无法面对源源不断的阴暗情绪,更无法正视那个失去理智的自己。
以至于,当看见沐清欢派来等他的侍女时,江淮来不及思考, 只想立刻逃离。
这一夜自然辗转难眠。第二日清晨, 江淮推开窗时, 发现窗沿的缝隙间卡着一只小巧的木匣。
打开是一枚纹样精巧的络子,尾端有现成的绳结,可以直接悬挂在书囊上。
络子下压着一张小小的字条:“县令大人不要再生公主的气了, 好不好?”
字条的边角歪歪扭扭地描了一个小人,顶端的发髻正是沐清欢昨日梳的样式。小人眉心微微蹙起,看上去满面愁容。
江淮摩挲着字条,唇角轻轻漾开一抹笑意。
可当目光转向隔壁空空荡荡的院落时,江淮又沉沉叹息一声。沉默良久之后,重新把木匣放回了原处。
*
另一边,淮扬一众官员在宴席上讨好失败之后,便开始暗中递来名帖。
起先,沐清欢一概回绝,任何人都不肯召见。
直到有人铤而走险,随名帖呈上了几条关于士族的把柄。
他提供的证据不算多么关键,但沐清欢立刻传见了他。密谈几个时辰后,这人非但保住了官位,还得以擢升一级,取代了原先那名与士族沆瀣一气的上峰。
一石激起千层浪。私下里,不乏有人愤恨谴责他的行径。但更多官吏见此,也纷纷交出一些不大不小的把柄,同样换来了公主的承诺。
渐渐的,许多人开始摸出了其中门道。只需呈上一些分寸得当的证据,便既能保住官位,又不足以招致士族的报复。
然而,当观望之人依样效仿时,却大多吃了闭门羹。
他们恍然意识到,想要维持平衡已不再可能。越往后,便只有更为重要、更为直接的证据,才能得到公主的认可。
一时间,原先抱团的同盟渐趋分崩离析。众人彼此心存猜忌,争相呈上更有价值的线索,试图赶在同僚之前,占得先机。
整个拉锯的过程前前后后耗费了月余。等终于搜罗到数量、分量都已足够的证据之后,沐清欢将五花八门的账册和案卷交给随行官员处理,自己暗中驱车去了清河。
时隔近半年,沐清欢再次回到与江淮一墙之隔的院子里。
先前她忙于公务,无暇往清河而来,只能派暗卫每日往江淮院中送去一样新奇的物件,再配上一张亲笔写好的道歉字条。
然而,送出的礼物看起来非但没有奏效,反倒让状况持续恶化。
数十只木匣被原封不动、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她的院门前。
不止如此,就连往日暗卫翻越的院墙,也被陡然加高,变成了无法攀爬的高度。
望着那堵格外突兀的院墙,沐清欢忍不住扶额苦笑,随即陷入沉思。
江淮在赌气。
倘若他真的心如止水,只会礼数周全地拒她于千里之外,而不泄露丝毫情绪。
可如今,他的反应太过强烈、直白,倒像是在有意表现给她看。
但是……为什么呢?
沐清欢斜倚在里间的榻上。外间,薛凌陪着谢曜玩起了双陆。
这些日子以来,谢珏忙于应酬,便把侄子谢曜托付给沐清欢照看。他的本意,大约是希望谢曜能跟在行馆的一众官吏身边,增长些见识。
然而,谢曜却被无所事事的薛凌捡了回去。
谢家极重规矩,家教森严。偏偏薛凌最擅长玩乐,短短半月,便领着谢曜见识了许多从未听闻的消遣。
谢曜继承了谢家人的好相貌,虽然稚气未脱,但已生得面如琢玉。性情又十分乖巧,举止礼仪恪守规矩。才随着薛凌来找过沐清欢几回,便深得府中侍女的一致喜爱。
如今沐清欢来了清河,薛凌便也带上谢曜,一同赶来。
谢曜天资聪颖,稍加学习便摸清了双陆的玩法。二人各有胜负,一时间,只听得薛凌大呼小叫的声音。
半晌,沐清欢终于忍无可忍:“吵死了!”
谢曜顿时噤声。薛凌却不惯着她:“你自己心烦,别冲我们发脾气。”
他让侍女把谢曜带出去,走到跟前:“皎皎,要不要我给你出点主意?”
这一回,沐清欢没有立时拒绝。
她沉默半晌,迟疑着说:“其实我不太明白,江淮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谢珏与崔弋本是外臣,又都曾与她提起过婚事,江淮心中介意实属常理。无需他多说什么,沐清欢也自然会和二人保持距离。
可薛凌是她的亲人,多年未见,如今也只是短暂地相处一小段时日。
薛凌摸着下巴思忖片刻:“可能……因为他没有表姐妹?”
“而且,虽然我们家没有这样的旧例。但在许多人家,表兄妹成婚也是常有的事。”
沐清欢不由叹了口气。
的确,江淮从来没有过感情深厚、可以玩乐打闹的同辈。因此当看见她与薛凌的亲昵时,难免因无法理解而产生误会。
想通这一层缘由,沐清欢心中不由柔软了几分。
她转头走出去,敲响了江淮的院门。
院门很快打开。江淮站在院中,沉默地与她对视。
沐清欢径直开口:“阿淮,薛凌是我的表兄。那日在宴席上,也只是为了帮我挡下官员的殷勤而已。”
四目相对,江淮缓缓垂下眼帘:“公主不必同臣解释这些。”
他看得出来,沐清欢虽然有意安抚,但眼底却仍藏着几分困惑不解。
即便明知二人是胜似至亲的表兄妹,可薛凌连续几日都逗留在沐清欢的院子里,笑语声终日不绝,清晰地穿透院墙,扰得江淮心烦意乱。
但江淮无法说出他的郁结。不止如此,他也同样无法剖白他的内心。
沐清欢喜爱的是他正人君子的一面。倘若让她知晓,自己心底潜藏着如此阴暗、疯狂的独占欲,恐怕……只会心生厌弃。
谈话再一次无疾而终。
才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