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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公府小婢》30-40(第5/24页)
体己,若是再能攒下一百两,加上她爹许诺给她的二百两嫁妆,那她就有一千两了。
一千两便是她努力的目标,即便不嫁人,也不会跟豆娘一样,还要靠做针线维持生计。
为了自己的最后一百两,她都得努力,早上起来便把茶叶那些都用锡罐装好,突然她又想起个问题,那些河水怎么过滤呢?
她问六少爷,六少爷“噗嗤”一笑:“好端端的,你还问我?”
惜娘只好翻看陆羽的《茶经》,没想到还真的翻到了,这上面说的“滤水囊”,这是个好东西,书上记载说佛教僧尼用于过滤生水中虫类的用具。
她只得找一些出过门的老嬷嬷们去问,还真的让她问到了,说是库房有,惜娘又去找世子夫人开了库房,倒是拿了一套出来,是生铜圈漉水囊。
那老嬷嬷道:“你们茶房的水都是外头的泉水运过来的,或者咱们井里打的,这些东西都闲置了。”
惜娘吐吐舌头。
不过她回来看这些东西,内里的内囊旧了,她就自己做,先找琳琅拿了碧缣,先用米汤浆煮一遍,再裁一尺二寸双层的囊袋,袋子系在捆在铜圈外缘,袋口就镶嵌青色料器的珠子,间或缝一些红色的玛瑙,最后裁了绿油绢做收纳。
她做好之后拿给六少爷看,六少爷少不得赞她心思灵巧。
惜娘前世好歹也是学过自然科学的,水缸里怎么过滤水,她倒是知晓,带几块明矾就好,可以去除浊度、色度、藻类和部分细菌等杂质。
要不然得了血吸虫就完蛋了,琳琅听说了赶紧开了钱让小厮们去买。
这是公家要用的,从公家支出,她自己则找到堂兄何柏,让他买一些止泻散寒草药包来,否则自己生病了,可没人管。
她自己还做艾草包、薄荷囊驱蚊,还有自己的铺盖,薄纱帐、细竹席、薄绢夏被、小布枕,单独一卷收纳。
如此这般,她一拍脑袋,月事带忘记了,她又通宵达旦把自己的月事袋做了一匣子,几乎有四十个之多,攒下的布料几乎都做了这个。
此番准备好之后,惜娘等人陪着六少爷告别国公爷和大太太,坐着马车上船。
国公府一共准备了六艘船,有装寿礼的,有装护卫的,有装仆妇小厮的,还有装器具的,还有六少爷单独一艘船。
惜娘和琳琅二人跟着六少爷上到一艘船上,六少爷的船当然是最好的,乃是一艘朱漆楼阁楼船,长四丈余、宽八尺,分三层舱室,最底下一层比较潮湿的是她们丫头住,二层光线最好光线最好的则是六少爷住,第三层摆着书桌,半卷纱帘,还可以眺望江景。
从通州口岸出发之后,惜娘就开始在二层舱房烹茶,这时候还是家里带的泉水,怕六少爷晕船,她用陈皮、姜片、红枣煮下一壶茶。
六少爷看着他道:“你也不歇一会儿,这么忙忙碌碌的?”
“这会子先熬了出来,等会儿若是晕船了再煮,可就来不及了。”惜娘笑道,又想六少爷固然因为璎珞的离去消沉了几日,但并不很受影响。
这一壶煮了之后,她又用干紫苏叶、蜜渍青梅、甘草熬煮了一壶。
没想到六少爷没什么大事,琳琅却开始犯恶心了,头还晕,惜娘连忙倒了一盏茶给她,琳琅吃了一杯,些微压了些恶心,又把杯子递给惜娘:“好妹子,这青梅的味道闻着好,劳烦你再帮我倒一杯来。”
就冲这位直属领导天天值晚班,惜娘不需要熬夜,她都对琳琅不错,连忙帮她倒了一杯茶,又拿了一碟青脆梅给她,琳琅吃了才好了许多。
惜娘看着六少爷一笑:“看,这不就派上用场了么?”
六少爷赞了一声:“你总是想的很周到。”
“这就叫善战者无赫赫之功,总比出事了再来强。”惜娘笑道。
因为晕船,琳琅多半在休息,便是惜娘和银翠在一处伺候,还好六少爷吃完饭,就去上面看书,惜娘就在次间靠着休息。
睡醒之后,她头有点疼,就下到船舱走走。
专门有仆妇在另一条船上做饭,做好了再送过来,此时已经快傍晚了,邻船炊烟袅袅,还能闻到饭菜的香味。
这个时候她才有些闲暇的功夫,欣赏这江上风光,人间烟火。
船行了半个月,到了山东济宁府,遇到闸口拥堵会停半日,同时管事也会采买些菜蔬、果品、泉水来。
济宁府算是大府,这里的渡口行人如织,船如雨梭,六少爷遇到了熟人,正是赏给惜娘两块金饼的颍川侯公子贺瑜。
这位贺公子是偷偷溜出来的,他就带了两个小厮出门,准备去杭州府拜师。
不巧出师未捷身先死,在船上因为饮了不洁的水,忍到现在,在济宁府就医。
六少爷道:“你要找何人去学?直接派人出来就成了,何必自己偷溜出来。”
贺瑜有些虚弱的道:“那人在杭州做守备,怎地会上京?你不必管我。”
六少爷道:“这怎么好?我正好要去福建给我母舅祝寿,你搬过来与我一起住,我的婢子烹茶所用之水甚洁。”
贺瑜还要坚持,但他到底也不过十二岁的小小少年,深知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也真怕自己死在路上,遂应承下来。
第33章
“珊瑚,贺公子就劳动你伺候了,务必让他身体快些好起来。”六少爷吩咐。
惜娘应是。
这位贺二公子年纪不大,比她还小三岁呢,十二岁就出来拜师学艺,不像是那样莽撞跑出来的。
惜娘给他铺了床铺,又拿了几样摆件过来,在次间烹茶,她方才问了这位贺公子,听说他吃了止泻药后还有些肚子发凉、浑身发虚、出冷汗,所以,她切了几片薄薄的生姜又加上炮制好的甘草,给他煮了半壶茶来。
“贺公子,这茶汤有些姜片的辣,但是对身体极好,您先喝一杯吧。”惜娘奉了茶过来。
贺瑜倒是不矫情,自己坐起来慢慢喝着,他瞧了惜娘一眼,不由问起:“去年我是不是问过你有关蛇的事情?”
惜娘笑道:“贺公子好记性,您问的正是奴婢。”
以前那位贺公子衣裳纹饰繁复,头饰精美,看起来尤其漂亮,现在仅着一身石青色的圆领袍,头发散着,倒似个小少年。
贺瑜便笑了,打量了惜娘一眼,见这个丫头梳着双环髻,头上簪着几样金首饰,身上着月白生纱罗衫子,下面配一条纱褶裙,手上戴两个素圈戒指,笑容可亲,便继续啜饮了杯中之物,喝完果不其然觉得肚子暖和许多。
惜娘见他喝完了,又道:“您现在要不要休息会儿,我伺候您睡下来?”
“我还不困呢,不如咱们说说话吧。”贺瑜的两个小厮去了另一条船上,他也无趣的紧。
惜娘也很放松,说白了,只要不是熊孩子,都好对付。她也好奇呢,不由问道:“您这样出来,家里人可不是担心坏了么?”
贺瑜笑道:“那又怎么样呢?我总不能一直都在京城吧,将来总是要出来行军打仗吧,我们家里武勋起家,我父亲本就是庶支袭爵,现下年纪大了,家兄又犯了事,我若不立起来,将来如之奈何?”
没想到颍川侯嫡子会和自己一个小丫鬟说这些,惜娘到了古代深刻理解到所谓阶级差异,许多人甚至对伺候自己几年的丫头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甚至别说古代了,就是现代也是交浅言深,惜娘听他这么说,很是佩服:“我看您虽无弱冠,堪比甘罗之智,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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