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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公府小婢》70-80(第4/24页)
太偏心了,就想提早把家产分给老大,生怕日后他们不在家里,被我们占便宜了。”
计氏道:“咱们又能怎么样呢?明年长房的两个儿子一个参加乡试,一个参加会试,若是都中了,我们还要巴结着呢。要我说,虽然析产了,到底是一户,咱们借着光行事,还不容易被发现,岂不是更好?”
“也只能如此了。”袁克用不甘心道。
但计氏没有这个心气了,一来,她年纪渐长,只有顾氏生了个男孙,还有些病弱,子嗣不丰是她的心病。
冬月是冬郎八岁的生辰,惜娘让厨下准备了一桌好菜,袁瑜也从书房出来,都陪儿子过生辰。
“又大了一岁,也开蒙两年了,明年就要请业师过来,可不能懈怠。”惜娘嘱咐。
冬郎笑着应是,又道:“娘,爹爹前些日子教我骑马射箭驾车,儿子学的好痛快,若有一日娘要出门,儿子还能为您驾车。”
“那敢情好啊。不过,你年纪还小,手嫩,可不能勉强自己。”惜娘摸了摸儿子的头。
雪倌忙过来凑在惜娘的手底下:“娘,您也摸摸我的头。”
“好好好,也摸摸你这个小光头。”惜娘宠溺的看着两个孩子。
她们夫妻给兄弟俩的生辰礼物都是一样的,每人两套新衣裳,一副文房四宝,让他们自己选一件玩具。
不过,他们俩最爱玩的还是门口的滑梯。
雪倌腊月的生辰过了,就到了正月,董源果然不负众望,这次从苏州运了些中档花素缎、绫罗纱绸,往扬州去卖,扬州盐商多,反而好卖,这次除去本钱,一共赚了一百八十两。
惜娘就和董源说:“今年秋天,你们二爷就要上京赶考,你先回去歇息,等到时候咱们在苏州继续买些好缎子,到京里去卖,一来也是赚点路上花销,二来,你也跟着去京中涨见识。”
董源忙应是。
这次董源还带了两个伙计过去,他被赏了十八两,两个伙计一人得了三两。每回秋天忙一阵子,得的钱是人家一年的嚼用,他们已经很满意了。
况且将来二爷不说做不做宗子,便是中了进士,要置办产业,他自然是当仁不让的人选了。
惜娘得了这笔银钱,就密密的收下了。
乍然听得林氏又病了,惜娘送了些补药过去,去年林氏照顾汪太太一番,把自己累病了,婆媳二人关系不但没好,汪太太那里有一根南珠珠钗不见了,还怀疑是林氏手脚不干净。
毕竟林氏时常在她面前哭穷。
姜妈妈送了补品,就回来道:“大奶奶那里也是老毛病了,眼看着马上要除服,没几件像样的衣裳罢了。”
“裁制新衣,也要等真正除服之后啊,现下到底还在孝中,谁敢如此张扬?”惜娘摇头。
姜妈妈则心道二奶奶虽然平素为人公平公正,但是林氏、薛氏这些对她都有恶意,甚至还要害她的人,她怎么可能毫无芥蒂?
大奶奶自己在大太太面前露了形迹,大太太现在本来就剩这些体己了,她这么一哭穷,人家还以为你惦记人家的钱财。
平素又不是没有做衣裳,只不过长辈们还在守孝,晚辈就穿的花红柳绿,也没这个说法。
姜妈妈理解大奶奶,毕竟雅姐儿也差不多十一二岁的姑娘了,也要开始学着相看了,穿这些太过素淡的衣裳总是看起来灰扑扑的。
但她总是看不清楚,现在这个宅子里在发生什么,就自个儿在那儿发梦。
除服之后,惜娘开了库房,拿了几匹绸子给全家上下做衣裳,现下是春天,自然是那些轻薄的绸子出来。
每人照旧两套衣裳,雅姐儿得了一套银红的和一套莺歌黄的,都是小姑娘们穿的颜色,林氏的病就好了。
惜娘也做了两身衣裳,她之前穿的一些衣裳,也有不错的,都赏给身边的人了,幽兰如今算是她身边行走内宅的心腹,当然要穿好一些,少不得赏赐三套,紫薇的男人董源能干,她赏紫薇两套,其余的人都是一套。
她是常常这样打赏给身边人的,所以大家也都愿意过来惜娘这里当差。
除服之后,便是清明,众人出去祭扫回来,老太爷便把男人们都叫去祠堂,虽然不会正式分家,但也会析产。
看起来很平静,完全没有别人家那种兴师动众的想法。
不过,尽管如此,袁瑜也是到晚上才回来,且和惜娘说道:“咱们家一共两千亩地,一千二百亩分给我们长房,七百亩分给二房,一百亩在族中做祭田。”
“这么说起来,我们比二房多了五百亩地?”惜娘疑惑,本朝分家可是诸子均分的。
袁瑜喝了一口水道:“我话还未曾说完,家里一共十间铺子,有两间据二叔说因为生意不好关门了,余下八间,我们分三间,他们二房分五间铺子。”
惜娘忍不住点头:“还算公平。”
“公中这些年几个孙子的嫁娶,破费不少,又说老太太过世也费了不少,老太爷留了些浮财做他的身后事,故而我们大房和二房现钱分了一万两。”袁瑜说着说着开始打哈欠了。
惜娘笑道:“那日后我只管咱们这边的事儿就好了?”
“应该是,虽然不分户,但是各人管各人的门户,各人记各人的帐,只是平日祭祀还是在一起。”袁瑜道。
如此一来库房的物件,也得一份为二,惜娘尽快整理出来,和计氏做了交接,薛氏在旁边捧着单子,逐一查看。
不管怎么样,大家不在一个锅里吃饭了,怎么都好?
计氏倒是问起惜娘:“你大嫂那里怎么过的?”
“大嫂那里我公公说拨出二百亩的佃租给大嫂养老,雅姐儿眼看就大了,将来出阁了,大嫂有一份经年不衰的收益,倒是能细水长流。”惜娘笑道。
那计氏婆媳清点完毕,着人把东西搬到别的库房去,日后大家互不干扰。
这薛氏想了半天,没想明白林氏不是闹着要过继孩子,怎么现在又分田给她?她这个人在争那些蝇头小利上也算是个行家,睚眦必究,少一缕丝线都不成,如今听说了这事,却想不明白。
袁宵却道:“你还不明白么?这二百亩的佃租一年也有上百两银子,看着是多,但十年也不过一千两,二十年也就两千两。可她要是过继一个儿子来,就得分四百亩地,三千两银子,一间铺子,况且大伯父为官数年,积蓄颇多,还要分三成给她,那可比这两千两多多了。”
“你的意思是大房用这二百亩阻止大嫂过继儿子?”薛氏明白了。
袁宵露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样子:“就是这个道理。”
薛氏道:“要我就要闹一番?”
“你闹?你拿什么闹?如今二哥就是名副其实的长子,大哥早就死了,若给大哥立嗣,二哥如何自处呢?这是家族决定,也不是谁说了算。大嫂还有女儿要出嫁,也要公中出嫁妆,她是寡妇又不能出门,可能还要二嫂三嫂帮忙相看,她是哪一个人也得罪不起?再说了,大嫂这个人也是个人才,把自己嫡亲的婆母,二嫂几个还算说得上话的都得罪了,人家谁会帮她?”袁宵看的很清楚。
如今分家了,大家各自奔前程,也不是一件坏事。
次日,析产的事情具体多少不说,但是为了表示和睦,请姻亲们都来做个见证。
惜娘的父母哥嫂还有寿姐和陈妹夫都到了,大家异常和气。
等端午过完,袁宙就去南直隶参加乡试,他得提前去,这样能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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