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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雾里京夜[先婚后爱]》2、第 2 章(第1/3页)
向雾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老公会是钟叙之。
钟叙之……那个钟讨厌鬼!
这世界上最没眼光的女人才会愿意嫁给钟叙之!她不如死了算了!
她很小的时候就觉得钟叙之古板沉闷,总是穿深灰或黑色的英式西服,还是过分老式的平驳领,规规矩矩的马甲、衬衫、领带、领夹与袖箍,就连袖子都是一丝不苟地扣上四粒扣,和她那数百平衣帽间中色彩艳丽、款式大胆的衣服简直大相径庭。
向雾觉得钟叙之无趣得要命,和自己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后来真正开始讨厌他是因为一件小事。
某次他们这群二代们都参加的宴会,向雾在这种宴会上当然永远受尽瞩目,穿最难得的高定、戴最昂贵的珠宝,最漂亮最娇贵也最耀眼。
那些年长她几岁的公子哥儿们都愿意捧着她哄着她,恭维逗乐地叫她一声“雾雾公主”,年纪相仿的小姐妹们也簇拥着她,问她项链是从哪儿拍得的?脚上的高跟鞋又是出自哪位设计师?
当时她刚读大一,终于脱离父母的管束,迫不及待谈了一场恋爱。
向和德和宋徽待她哪哪儿都溺爱,偏在感情账上管教严厉,不允许她跟“圈外”的男人接触过多,就连同圈层的男人将来也得由他们层层把关。
若是真没有合适的,以他们能给向雾提供的资源,一辈子不婚也远远好过去受男人和婚姻的搓磨。
向雾自己也明白,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她还是独女,很少有人能长久经受住考验。
即便她从未在校内透露过自己的真实身份,可旁人也都能轻易从她的吃穿住行方方面面察觉她家境优渥。
可她不过是谈恋爱嘛,又没准备跟人结婚,有什么关系?
向雾交男朋友只有两个标准,一是赏心悦目,二是能哄她开心。
最近这个新交的男友就非常符合她的标准。
宴会途中收到男友的短信询问她在哪间宴会厅。
正巧男友家中长辈也在这里办寿宴,不过在低楼层,而向雾在顶楼,顶楼需要有邀请函才准入。
向雾摒开人群,交代侍从去接,很快男友就被引至顶楼露台外。
他一路左顾右盼,因奢华的场景无所适从,紧接着便看到过分珠光宝气、璀璨夺目的向雾。
向雾笑起来,她一笑就更加顾盼生辉:“傻了?”
两人在露台上牵着手聊了会儿天,男友视线忽然越过她肩膀看向她身后。
向雾顿时警铃大作,不会是被爸妈发现了吧?!
她蹭地扭头看去,却不料透过灯火通明的落地窗对上钟叙之的眼。
向雾悄悄松了口气。
钟叙之虽然无聊,可也不是爱多管闲事的。
“好了,我该回去了。”向雾被风吹得有些冷,随意寻了个借口便进屋。
她方才把酒放在门口的桌上,视线在室内环绕一圈确定没被人注意,便拿起酒杯准备重新进入人群中。
“向小姐。”身侧忽然传来一道磁沉的声线。
向雾扭头。
钟叙之脸上看不出多余的情绪,那一双眼温雅却锐利,让向雾无端想起那深不可测的深井。
“你拿的是我的酒杯。”男人说。
“哦,抱歉。”
自己那杯许是已经被侍从收起来了,向雾没多想,将酒杯递还给他。
钟叙之接过,朝她礼貌性地颔首便转身离开。
“什么嘛。”
被如此轻描淡写地无视让向雾有些不爽,心里吐槽一句“装什么假正经”,紧接着却看见钟叙之将方才那杯酒搁至来往侍从的托盘,又拿起一张酒精湿巾,慢条斯理又细致地擦拭每一根手指。
侍从在一旁耐心等他擦拭完毕,又拿起一杯新酒。
向雾睁大双眼,震惊无语到红唇轻启。
这、这人现在是在嫌她脏?!
就因为她拿了自己的酒杯,又是擦手又是换酒,当她是病毒吗!
死洁癖!假正经!臭精英男!
有病!!!
向雾气得脸颊红扑扑,从此单方面和钟叙之结下梁子。
更不用说后来没过多久,她恋爱的事就被父亲知道,当即被勒令分手。
那天父亲正巧和钟叙之一起在李悦栗名下的场地打高尔夫,李悦栗来跟她通风报信,说是钟叙之说漏了嘴。
向雾才不信他是说漏嘴!他就是故意的!
她对他可没有半点好印象!
当晚,向雾以自由之名和父亲吵了一架,头一回被锁进卧室不许她再和那男友见面。
她原本也并没有什么“非他不可”的情愫,可到底年轻,被这么一搅和反倒生出几分罗密欧与朱丽叶式的反叛精神。
那天北京下着暴雨,尊贵又娇气的大小姐翻窗追爱,上演一出大戏,却不料跑车在半路抛锚,追爱之路被迫中止。
手机里都是向和德与宋徽的未接来电。
忽然,车侧响起喇叭声。
向雾扭头,看到那扇车窗在狂风暴雨中摇下。
钟叙之沉冷的视线穿过如注暴雨,声线倒还称得上温和:“向小姐,上车。”
向雾进退两难,只能坐上罪魁祸首的车。
他竟然不下车来替她打伞,真是没有绅士风度,向雾腹诽,浑身湿漉漉的,也将他的副驾弄得湿漉漉。
她嗅到清冽至极的木质檀香,混杂初秋的雨水,像车窗上滴落的水珠将她笼罩,逃不开躲不掉,被浸润彻底。
车内并没有放置任何香氛,那木质调是钟叙之身上的。
向雾从未闻到过这样的香水味,大抵是源自他衣物,配合他那张冷洁的脸,全然是不近风月的模样。
哼,一看就是性冷淡,脱光衣服站她面前她都没任何兴趣。
向雾腹诽。
“这么大的雨,向小姐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你少装傻。”向雾瞪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
他们这个圈子中的那些大小姐大多优雅漂亮,向雾这样的是独一份。
像一朵妖冶的花,又像一块香甜的蛋糕,不过花枝上长着最尖利的刺,蛋糕入口又是极致的辛辣。
钟叙之看到顺着她脸颊落下的雨水,像莹润的白瓷瓶上滚落的一滴露珠。
“抱歉,我以为向伯父知道向小姐有男友的事。”
钟叙之说,“不过像我们这样的人,尤其女孩儿,父母担心外人有心也正常。”
你装什么?
用你管?
谁跟你外人内人?
钟叙之说一句,向雾就在心里怼一句。
她骄矜地哼一声:“我可对你们这些肾虚花心公子哥没兴趣。”
钟叙之被她这娇气又蛮横的声线弄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还被无端列入“肾虚花心”之列。
“再说了,谁能配得上我?”公主又颐指气使道。
说罢,朝钟叙之横去一眼,正好对上他扫过来的视线,如波澜不惊的深潭,向雾却仿佛从中参透什么未说出口的隐秘。
她当即睁大眼:“你想都别想!”
她还记得刚才跟家里老头儿争吵时,他提及未来满意的女婿人选时说起钟叙之的名字。
钟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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