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雾里京夜[先婚后爱]》4、第 4 章(第2/3页)
虽然咋唬,脑袋却很拎得清,明白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人心易变,和门不当户不对的人结婚风险太大。
她叫向和德放心,说自己不过贪图人家美色,没打算跟人结婚。她找的男朋友个个肤白貌美嘴甜会哄人,看着赏心悦目,听着心旷神怡,就连闻着也是香喷喷。
结果又被向和德指着鼻子训斥混蛋玩意儿。
而侯禹是向雾大学毕业后交的唯一一个算得上门户相当的男友。
向和德虽然心底依旧觉得侯禹配不上自己宝贝女儿,可明面也不好多说什么,谁知这侯禹更不是个东西。
出轨风波一出,侯禹便找到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向雾给了他几巴掌,干脆利落分手。
向雾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人群焦点,恋爱也谈得足够高调,于是这一遭更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一边感慨侯禹竟敢得罪向雾,一边唏嘘向雾也会被绿。
向雾其实并不难过,更多的是生气。
她从没丢过这种脸、吃过这种闷亏。
钟叙之是在送走生意伙伴后看到餐厅隔壁包厢的向雾,她显然已经喝多,边喝酒边通电话。
开了免提,钟叙之听到李悦栗的声音,两人正愤愤骂着侯禹。
钟叙之在门口停顿片刻,而后走入从向雾手中抽走手机。
“喂?”
电话那头的李悦栗愣了下,反应过来这是谁的声线:“钟总?”
钟叙之:“向雾喝多了,我把定位发你,你来接她一下吧。”
“我人在欧洲呢,我要是在北京早来陪她了。”李悦栗说,“要不我现在让我司机去接她一趟?”
钟叙之垂眸看向雾状态,刚想拒绝便又听李悦栗说,“不行不行,雾雾酒品实在太差,我司机应付不了,我给向叔打电话吧。”
“不行!不许给老头儿打电话!”
酒鬼抓住钟叙之的手臂,脑袋又没骨头似的栽下去,沉甸甸贴在他手臂,“他肯定又要借机训我瞎找男朋友,烦人!”
李悦栗犯了难:“你都喝成这样了,我叫别人我也不放心啊。”
“我送向雾回去,你放心。”
钟叙之声线平稳、轻描淡写,却足以叫人放心。
“行行行,有事儿你随时……”
李悦栗话音未落,电话就被挂断。
“动作真快。”
大小姐被挂电话不太痛快地撇嘴嘟囔,“一会儿被酒鬼折腾的,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
钟叙之倒不是故意挂电话。
过于优渥的出身让他有掩不去的傲慢与矜贵,但教养不允许他随意挂断他人未说完的电话。
只不过与此同时,向雾脑袋一偏,柔软的脸颊与饱满湿润的唇都压在他手臂。
钟叙之指尖一顿,便按下挂断键。
他不知道为什么成年人的皮肤能软滑成这样,像一块在火中煨过的瓷玉。
钟叙之蹙眉:“向雾,起来。”
“干嘛?”
酒后她嗓音变得黏糊,更显得娇纵,“臭洁癖男,我最讨厌了。”
钟叙之不打算和酒鬼掰扯,揽着向雾的腰将她扶起,出于绅士礼仪手攥空拳:“我送你回家。”
到车边,钟叙之将她安置在宽敞的后座。
向雾俨然是彻底将他当成司机,吩咐道:“去龙阙湾。”
她不想回家听爸妈唠叨,龙阙湾是她自住的小区。
钟叙之是在送向雾到家后才真正领教酒鬼的可怕。
酒精随着走过的分分秒秒逐渐上脑。
钟叙之被向雾按坐在沙发,她双膝分跪在他大腿两侧,长发披散在胸前,单手掐住钟叙之脖子。
钟叙之微微仰头,看着女人酡红的脸,挑眉:“怎么,打算恩将仇报?”
向雾是出了名的大小姐,性格骄纵、刁蛮任性,可也心直口快、敢爱敢恨,所以钟叙之社交圈中许多人对她又爱又怕,也多愿意宠爱、宽容、奉承她,玩笑着称她为“雾雾公主”。
公主不仅性格鲜明,穿衣风格也独树一帜。
她喜欢鲜艳的颜色、繁复的图案,也能轻松驾驭夸张的版型与剪裁。
寒冬腊月,她穿着绸缎与蕾丝拼接成的白色短裙,不规则的下摆轻薄飘逸,外头却是一件硬挺的酒红皮风衣,踩着一双同色系过膝长靴,胸前叠戴珍珠长链,耳垂上20mm珍珠耳钉。
风格各异又夸张,却能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塑成她独有的气质,几分俏皮几分痞气。
向雾闻言笑起来,手上依旧没松劲儿:“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送我回家就是为了看我笑话。”
“我为什么要看你笑话?”
“钟叙之,你现在肯定很高兴。”
“我该高兴什么?”
“侯禹出轨,我丢了脸,你不高兴?你一直很讨厌我。”
钟叙之始终任由向雾掐着自己脖子。
他过分规矩过分得体的衣着与向雾形成鲜明对比,面不改色、声线平稳道:“侯禹出轨,该觉得丢脸的是他,不是你。”
向雾愣了下。
像是得到满意答案,向雾终于松开他,随即腰一塌,整个人大剌剌倚在他身上,眯着眼笑了:“钟叙之,你这会儿倒挺有人样儿的。”
钟叙之倏地一僵,双手悬在向雾后背,不知该放哪里。
“向雾,我该走了。”
“哦,拜拜。”酒鬼一动不动。
“……”
钟叙之喉结滚动,下颌线条因此绷紧,“你先起来。”
“哦。”
喝多的向雾不懂什么叫分寸,手就撑在钟叙之胸口借力想站起来,随即又成了被轻易转移注意力的小猫。
“哇。”
她真情实感地感叹,低下头,专注地看自己撑在男人白衬衣上的双手,熨贴的衬衣被她抓出褶皱。
随即,十指用力、放松、用力、放松,抓了抓,饱满地贴合掌心。
“哇——”第二声感叹,愈发真情实感。
她眼睛亮亮的,像发现什么宝藏:“好大啊。”
钟叙之太阳穴连带额角的青筋一并跳动,几乎咬着牙一字一顿出声警告:“向雾。”
可惜天不怕地不怕的公主并听不出警告,还天马行空地大放厥词:“你要是生孩子,应该很适合哺……”
话音未落,唇就被钟叙之捂住。
向雾抬眼,看到男人无奈又烦躁的脸。
她忽然觉得那些烦心事儿也没那么烦了,就这么捧住钟叙之的脸,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低头,笑道:“钟叙之,你这样可比从前可爱多了。”
她一笑起来就成了朵最娇艳招摇的花儿。
钟叙之有几分晃神,回忆起什么,眼底便多了贪恋。
“向雾。”
也再说不出让她离开的话。
“嗯?”
她笑着,漂亮的眼眯着,睫毛卷翘,尾音也上翘,像钩子。
“和侯禹分手,你伤心吗?”
“我?我伤心个屁,该伤心的是他!”
钟叙之也笑了:“很好。”
向雾很少见他笑,这样近距离看着,竟觉得赏心悦目。
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