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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重生后独宠哑巴夫郎》60-70(第23/27页)
敏锐察觉到他眼底浓烈的情绪,何知了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只是若仅仅是恨,还不够。
他抬脚就准备离开,何如满皱眉叫住他,“你不进去?”
【我要到处走走。】
“有什么可看的?这里可比你成婚时要热闹多了,就连喜字都是撒着金箔的,你我可都没有这般待遇。”何如满眼看着他离开,连他自己都不知为何,竟是抬脚追了上去。
何知了轻轻点头,他一进府就知道,这阵仗可比他当初要热闹多了,只是他没有要与何如满推心置腹的意思,有的只是刺激他。
见他点头,何如满仿佛这才想起他们当初都是同样的境遇,便自顾自的开始与他说话。
“从前我最恨你,恨你出生就是侯府嫡子,恨你霸占着我们的位置,怕往后所有的好处都落到你身上,可如今再看,那些好处没落到你身上,也没落到我身上。”
“你记得吧,我们总喜欢欺负你,但二哥从来不掺和,我们以为他是向着你,后来才知道他根本没必要那样做,因为他是侯府的男丁,即便他不争不抢,来日侯府的一切都会是他的。”
“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恨你,但我现在只觉得我们是一样的,我反而更恨曾经将我高高捧起,如今又弃我如敝履的人。”
何如满絮絮叨叨的说着,仿佛他们像是许久不见的故友,今日终于得见,就要把从前的事都说给对方听。
何知了也如他所想的那般,露出格外复杂且委屈的神色来,就像是将他那番话都听进了心里。
【可惜,你母亲心里只有何耀与何如汐。】
他微微感慨着,再配上那副复杂惆怅的神情来,就像是在为他抱屈。
何如满仔细盯着他的嘴唇,见他说出这番话,心里反倒是有些愧疚起来,只是那些愧疚很浅,在看到他如今气质不凡且衣着金贵后就彻底消散了。
只是何知了的话反而更提醒他了,母亲心里只有二哥与四妹,他一个夹在中间的,根本什么都不算,甚至连争抢的资格都没有。
那股滔天的恨意再次袭来,连带着身上被折磨过又愈合的伤口也跟着疼了起来。
【啊。】
他轻轻发声,指着某处露出怀念的神色,直到何如满的眼神再次认真落到他身上,他才继续开口。
【从前被欺负时,我就总想,如果欺负我的人都消失就好了,我还要把宅院也烧掉,可惜我不能这样做。】
他怕何如满看不清他的唇语,说这句话时非常非常慢,就连口型都做的很夸张。
何如满怔愣看着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哦,原来还可以这样做?
“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吉时快到了,我们过去吧?”何如满说完就有些迫不及待地原路返回。
看着他急促的背影,何知了抿唇笑了起来。
蠢而不自知的蠢货。
他们回到何如汐的院子,刚走进去就看到庄红秀在四下张望着,仿佛是在找他们。
“你们兄弟这是去哪聊天了?”庄红秀说完讪讪又胆怯的看着何知了,“阿知可要进去看看汐汐?到底是四妹妹呢。”
何知了微微摇头,他还是就站在外面的好,省得若是里面出什么事都要赖在他头上,这种日子,还是不要与太子起冲突的好。
见他不为所动,庄红秀自然也不会勉强,便再次进去照看何如汐了,全程都像是没看到何如满一般。
她越是因为胆怯不敢看,在何如满早已扭曲的心里就更像是母亲抛弃了他,恨意便会更浓烈。
何知了相信,即便他今日什么都不做,何如满也依旧会恨意滔天。
吉时很快就到了。
何如汐被搀扶着走出来,还未盖盖头的脸点着胭脂,倒是真看不出她的年岁了,显得格外成熟稳重,却也艳丽漂亮。
庄红秀接过红盖头盖到她头上,何耀则是背着她朝外面走去,这轮番的做派,分明就是在告诉别人,何如汐在家是如何受宠爱的,是有靠山的。
但何知了成婚时没这些,何如满成婚时也不如这些,所以他会恨。
何知了看了一眼何如满的神色,眼底已然是充斥着戾气,一丝温情与清澈都看不出,那滔天恨意就像是恨不得立即将静安侯府给点燃。
何知了便更满意了,却也忙跟着送亲的队伍离开,生怕会被波及到。
何如汐安安稳稳被送到了太子府的轿子上,虽说只有几个吹打的,但身后跟着的箱子大家都知道是太子送来的,也不敢瞧不起。
她就这般一台轿子进了太子府。
“正君,奴婢看过了,茗琴馆的位置最好些,奴婢已经在最高层要好雅间了。”细辛低声说着。
何知了点头,那咱们赶紧走。
他早膳本就用得少,方才更是连侯府的席面都没吃,此刻早就有些饿了,这些茶点吃着也没滋味,便让春见到酒楼买饭菜了,一并连他们三个的都买回来。
“少爷身子见长了,又该做新衣裳了。”春见看他吃得快且多,不免打趣他,“从前虚亏,如今正是往回补呢。”
听他这般说,何知了下意识看看自己的袖口,确实觉得短了一指腹。
这是他去年的衣裳了,一年便长了这些,倒是真不错。
如今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吃得多消耗的也多,没长肉,反倒是都长在个头上了,虽还不明显,人却依旧是瘦条条的。
春见三人都是换着吃饭,细辛先吃完,伺候他时就将那侧的窗子打开了,正巧能看到静安侯府的方向。
“瞧着似乎是还没动手。”细辛轻声说。
【怕是还要再剖析辩白一番。】
他话刚说完,就瞧见静安侯府方向飘起浓烟来。
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却眨眼就想明白了,连日争吵,何如满怕是早就将能说的、能骂的、能怨的全都说完了,此时只剩恨意了。
静安侯府。
将何如汐送走后,何宏安就与何耀在前院与宾客们吃席喝酒,今日是大喜的日子,自然无人敢提何耀之前的事,故而也算聊的愉快。
何如满却是将庄红秀叫到后院了,他笑道:“娘,我今日所做你可还满意?我答应过您的不会闹事,我说到做到。”
“是啊,你是娘的好儿子,从前都是娘亏待你!”庄红秀又适当抹起眼泪来,她又想到什么问着,“你方才与那何知了说什么了?他心思不纯,可别叫他害了你!”
何如满微笑道:“娘怎么这般忌惮他?难不成是又做了什么对不住他的事?”
庄红秀觉得他这话说的古怪,但他最近都很古怪,倒也不差这一日,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她便将自己毒害何知了母亲的事说了出来。
“娘当初也都是为了你们的身份,否则也绝对不会做那样的事!”庄红秀哭的格外可怜,就像是一介温婉良善的妇人,为了保护孩子,不得已做那些狠辣之事。
但何如满知道,她都是为了她自己。
“那娘真是心善。”何如满轻声笑了起来,“娘陪我回屋说说话吧?我也有很多体己话想和娘说。”
庄红秀跟着他进了屋,还屏退了下人,这是她此生做的最后悔的事。
因为刚进里屋,她就被何如满抱住了,紧接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就戳进了她腹部,她顿时吃痛,奋力推开他,脸上全是震惊。
庄红秀如何也没想到,他会举起匕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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