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重生后独宠哑巴夫郎》70-80(第11/26页)
主子是何要求,哪怕是对他们自身有损之事,都要尽心尽力完成。
裴寂本想直接一脚踏进雨幕中,却是突然想到什么,转身撑起一把伞,迈着步伐朝假山走去。
暗卫打开机关,假山下立刻露出一条黑色的通道,裴寂泰然自若的走进去,这条通道鲜少用到,至少今生在此之前还未用到。
台阶被他踩踏出声音,很快便到密室内,两侧映着的烛火将那被挂起来的人照得很亮。
裴寂拿起旁边桌上的画像,用刀柄抬起那人的下巴做对比,虽说还有些差出,却也是大差不差,可见何知了确实记性不错,画功也不错。
“你为何要抓我!”那人还在垂死挣扎着,以为只要自己否认就能逃脱一劫。
可他却心知肚明,自己能被抓到这里,必然是早就被盯上了,没想到他狡兔三窟,最终还是落到这般下场!
他真是恨!
裴寂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为何?话从你这般作恶多端的人口中说出,却连半分无辜之意都听不出。你不妨猜猜我为何要抓你?”
“裴家四爷,声名远扬,是当今陛下身边的红人,您若是想作恶,还需要和别人解释吗?”那人顶着普通再普通的脸,却是说着极尽挑衅之言。
他无非就是想激怒裴寂,甚至还妄想从这密不透风的密室中逃出去。
裴寂只当他放屁。
“你不猜,那我便要动手了。”裴寂对他扯扯唇角。
话音刚落,身侧人便递来一把匕首。
该说不说他此刻确实怒火中烧,只要看到这张脸,就总能想到他前世种种,裴家无端被扣上灭族之罪,人人喊打喊杀,分明他们从前是何等庇佑天启!
可安帝却不分青红皂白,不愿继续查证,只将那些所谓的书信当成证据,便将他们裴家满门抄斩!
满门忠烈就在诬陷下彻底被颠覆,要他如何能接受曾经的忠心耿耿却换不回帝王的信任!
所以,安帝也该死,得死!
还有何知了。
他家小夫郎那般听话懂事,胆怯心善,只是想去寺庙求神拜佛,却要遭此灾祸!
桩桩件件,若不杀此人,他枉为人!
裴寂挥起匕首,生生扎进他眼睛里,那贼人立刻痛苦嚎叫起来,身侧的林峰眼疾手快堵住他的嘴,除了呜咽声,再泄不出任何声音来。
“随便怎么折腾,别让他死了。”
“我不听他的供词,我只要他痛苦。”——
作者有话说:小知了:“好羞好羞,我可真是不知羞。”[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裴狗子:“下雨了,天凉了……”[眼镜][眼镜][眼镜]
第75章 爆发。 何知了忍无可忍地照着她的脸猛……
林峰看似温和平静, 总是一副听话乖巧的模样,像是哪家来的书生,一举一动都要格外谦卑有礼, 也是因此,总让人忘记, 他曾跟着裴寂征战, 杀敌无数,杀人如麻。
裴寂手下藏起来的人都是不爱抛头露面的, 许多他招揽来的能人异士更是厌恶朝廷的管束, 所以裴寂年年都要在他们身上砸很多银子。
这些人中,林峰尤其厌恶被管束。
若非许多小队都被他派去苗疆找解药, 林峰是绝对不会来的, 他能在裴府久留, 都是因为对裴寂的尊重与信任。
在京城要处处受限制,连打猎只飞鸟都可能是别人家养的……林峰早就受够了。
故而, 将那贼人给林峰处置, 是最好不过了。
林峰终于露出他来裴府后的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属下定不辜负主子信任!”
必然会让此贼人恨不得立即死掉。
从阴湿的暗室出来, 快走出来时重新将伞撑起来,刚踏上最后一层台阶, 脚下的密室入口骤然关闭。
撑伞抬脚准备离开时, 却瞧见了一道意想不到的身影——撑着伞的何知了。
裴寂心头一慌,快步走近他, 即便对方撑着伞, 他却还是下意识将伞举过他的头顶。
“怎么醒了?”裴寂低头询问。
何知了不需仰头就能看到他的脸,他知道这是裴寂表达歉意的一种方式。
但他不知,对方此时是在为什么抱歉。
是为, 不小心让他看到眼前这一幕?
还是为,见该死的刺客让他独自睡着?
【冷。】
他嘴唇微动,一时竟也想不起自己醒来的原因,只记得有些冷,薄被不足以支撑他独自安睡。
“是我不好。”裴寂轻声道歉,“现下咱们回去继续睡吧?”
【忙完了吗?】
何知了没再看他,他知道就算自己不看裴寂,对方也会盯着他的嘴唇看。
裴寂道:“忙完了,林峰在里面,不需要我们操心,夜深水汽重,我们回屋吧。”
何知了微微摇头,眼神盯着密室原本的入口处看,偶尔还会转动眼睛看看机关到底在哪里,总不能脚踏上去就会显露出来,下面是台阶,肯定会摔到。
裴寂顺着他的视线不断跟着转,便知晓他是在看密室的机关在哪里,如此他倒是也不着急了,便由着对方随便看。
见他不曾阻止自己,何知了便更大胆了些,撑着伞就朝那边走去,白皙的靴子轻轻踩着地面的水洼,并没有踩到任何不同之处。
那就是假山了。
他刚要抬手去摸,就被三两步追过来的裴寂给握住了,“雨水太多,会把手摸脏。”
他握住何知了的手准确无误的摸到一处隐秘的地方,刚触碰上去,密室通道边显现出来了。
何知了仔细感受着自己指尖的触感,终于察觉到是他的指尖在密室打开后,便对密室失去了全部兴趣。
他只是想知道这个存在,并不代表他要进去探索。
那是裴寂圈起来的独特领地,即便自己是他的宝贝,也不想轻易踏足那里。
“回、吧。”他轻声说着。
裴寂便紧紧扣住他的手往屋里走,雨声淅淅沥沥的落在油纸伞上,顺着伞骨落到地面,却是将他们的衣摆给溅湿了。
虽是入夜,裴寂也没嫌麻烦,打来热水给他洗脚,擦干后再次陪着他躺下,倒是一觉睡到天亮了。
昨日下了一夜雨,晨起却格外晴朗。
许是在裴家真是被养的不错,何知了昨夜明明吹了凉风,今日起床却并未察觉到有任何不适。
院内的积水倒是都被清理掉了,地面也被太阳给晒干了,用过早膳何知了便想去外面走走。
前段时日他病着,已经许久不曾外出,如今好不容易好起来,自然是得多走动走动,只当是锻炼身体。
或许他也该如裴寂一般,闲来无事在院中练练拳脚,保不齐就不会再这般瘦弱了!
“要出门?”祁观眼尖看到他,便下意识询问道,到底是身份有别,平日里他也会刻意与对方分开些。
再加上他总是在裴定的院内歇着,也没人会轻易惊动他,这日子倒是过得也不错,就是偶尔会怨怼裴定让他独守空房!
何知了点点头,他确实有些时日不曾外出了。
祁观便当即笑道:“这倒是巧了,我也正要外出,便一起吧。”
他对何知了倒是没有什么看法,有的也只是他是裴定弟弟的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