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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藏锋引》90-100(第7/13页)
过薄薄的衣料,他底下肩胛骨的轮廓异常清晰,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禹柏如这才弄明白,原来她是在检查他的衣衫,唇角不禁浮上笑意,任凭她的手在他身上摸索。
云诺的手指在他胸口处停了停,又陆续往下,摸到了禹柏如的腰腹处,那里的衣料也是湿漉漉的,贴着他紧实的腰线,微微有些发凉。
这里都已经湿透了的话……那他这整个人和刚从水里出来有什么差别?她正准备再继续往下探时,手却忽然被攥住了。
耳边,禹柏如喑哑的声音响起:“你再这样摸下去……是在考验我的忍耐力吗?”
车厢里光线晦暗,云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温度烫得惊人,和湿冷的衣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热度透过她微凉的指尖,一路蔓延而上,伴随着他充满磁性的嗓音与意味深长的话语,她的脸也微微发热了起来,此刻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些什么。
她的手微微一僵,正要抽回,禹柏如却攥得很紧,甚至轻轻一带,将她往自己那边拉近了些。空气中潮湿的气味钻入鼻腔,四周的氛围骤然变得黏稠而暧昧。这一瞬,她心如擂鼓,嘴上却强撑着镇定,低声道:“我……我只是想看看你淋湿了多少,谁教你把伞全让给我的,这下好了,浑身都湿了。”
“不妨事,总比我们俩都淋湿好。”禹柏如低笑一声,拉着云诺的手将她的掌心轻轻覆在了自己的心口,昏暗的车厢里,他的眸光依然清晰可见,盈盈闪烁。
他凑近了她,唇边笑意渐深,薄唇微启:“诺诺,你要是实在想摸,大可直接跟我说,我不介意,只是——”他微微一顿,目光幽深。
“在这里……是不是太着急了些?”
云诺被他这番说辞惊得一时语塞,与此同时,马车狠狠地颠簸了一下,她身子骤然倾斜,竟直接摁着禹柏如的胸口将他推倒在了身后的软垫上,而她自己则结结实实跌入了他怀里,脑袋撞在他胸前,她听见一声低沉的轻笑从他胸腔里悠悠传来,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
“怎么?”他的声音在她头顶慵懒地响起,“这回不怕被别人看见了?”
云诺暗暗咬牙,这个人绝对是故意的。她撑着他的身子坐起,暗含警告似的瞪了禹柏如一眼,也不管这黑灯瞎火的他看没看见,嗔道:“你瞎说些什么?净让别人误会……”
禹柏如也跟着坐起身来,笑道:“误会什么?你就说……你是不是摸了我?”
云诺:“我那是……”
“你方才还迫不及待把我推倒了。”不等她说话,禹柏如又添了一句,语气听着竟然还有一点……委屈?
云诺眯眼:“我哪有迫不及待!”
“嘘……”禹柏如压低了声音,如同做贼一般,“有什么事等我们回去了慢慢说。”
云诺:“……”
她算是发现了,这个男人分明是起了玩心,越说越来劲,她索性闭了嘴,随他闹去。
车厢外,雾影低着头,默默将斗笠又往下压了压,他只恨自己耳力太好。怎么感觉……主子口中的“别人”说的是他?冤枉啊……他也不想在这里听主子的墙角!不过……云小姐方才主动摸了主子?还推倒了他?这是他能听的吗?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他将这句话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听见车厢内安静了下来,这才暗暗松了口气,手中御马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6章
回到留云斋后, 云诺先回屋洗漱了一番,换了身干爽的衣裳和鞋袜,才终于觉得身上的黏腻感一扫而空, 整个人都轻松多了。
她整理衣衫时忽然想起,先前禹柏如给她准备了许多衣裙, 这留云斋内她的衣物比她在晚晴阁时还要多。但禹柏如自己不住在这里, 因此留云斋内并无他穿的多余的衣物,这回正逢暴雨, 瞧着天色这雨不下一夜是不会停歇了,那他这全身都湿透了, 还得要将湿衣服换下来才是。
“他现在在哪里?”云诺扭头问刚进门的陆影疏。
陆影疏手中拿着干净的布巾,正准备为云诺绞发, 闻言答道:“主子就在旁边的厢房内更衣, 那边有熏笼, 可烘干衣物,还可留香, 这还是先前主子特意为小姐准备的东西呢,没想到主子先用上了。”
“他那衣裳……一时半会儿也烤不干吧……”云诺琢磨着, 走到榻前, 从榻上拿了一张薄毯,思索了片刻, 又随手从她的衣橱中挑了一件衣裙,一并抱在怀里往门外走去,头也不回道, “我过去看看,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这边不用帮忙了。”
“哎——小姐, 你头发还是湿的,不然先……”陆影疏慌忙举起手中的布巾,可话音未落,云诺已转过墙角,不见了人影。
留云斋内里宽敞,外院有几间青砖小屋,雾影与南萧便是住在外头,而陆影疏陪着云诺住在内院,云诺的卧房居中,左右各有几间厢房,除了陆影疏住的那间外,其余的几间平日都是空置着,这回禹柏如过来,便宿在云诺隔壁,与她的卧房只隔了一道墙。
其实禹柏如将她送回留云斋安置好后,本是准备离开的。可云诺见大雨不止,他又几乎淋得透湿,便执意要他留下,免得来回奔波,叫他独自雨天赶路回去她也不放心。禹柏如见她坚持,也就顺了她的意,暂且住进了旁边的屋子。
云诺怀抱着衣物和薄毯,在廊下转了个弯就走到了那间厢房门前。房门虚掩着,里头透出昏黄的烛光,她抬手轻轻叩了两下,无人应答,又叩了几声,略微等了一会儿,仍然不见动静,她便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进屋便是一股淡淡的暖香,混着水汽。靠窗的紫檀木熏笼上,正烘烤着禹柏如今夜穿的那件玄色锦袍,水汽蒸腾,衣料上的暗纹在热气中若隐若现,炭火无声地燃着,将潮湿一点一点逼出衣料,熏得整间屋子都似乎萦绕着禹柏如身上那股好闻的绿萼梅香,如同置身山野,清新怡人。
云诺这才恍然,难怪她屡屡在禹柏如身上闻到那股清幽的气息,却从未见他佩戴过香囊,原来其中的秘密,竟藏在这熏衣之物上,真是件妙物。
屋内静悄悄的,只有熏笼下炭火偶尔发出极轻的哔剥声,她环顾四周,并未见到禹柏如的身影,忽然,云诺听见里间似有细微的水声,她往里走了几步,将手里的衣物和毯子搁在榻边,又朝内室走了两步,轻声唤道:“禹柏如?”
话音刚落,便见人从屏风后面绕了出来——
只见他下身裹了一条素白的布帛,松松系在腰际,堪堪遮住要紧处。上身赤裸,不着寸缕,肩背宽阔,腰身紧窄,刚在浴中沾染的水珠还挂在他紧实的肌肤上,有几滴顺着他胸前的曲线往下滑落,没入腰间环绕的布帛中。他一手拿着干燥的布巾,正随意地擦着湿发,发尾滴着水,落在锁骨上,水滴被盛住,汇聚在那锁骨的凹陷处,悬而未落,随着他步履前进微微晃动着。
烛火在他身后摇曳,将那副流畅有力的躯体镀上一层暖色的光,肌理分明,却不显粗犷,每一寸都像经年的玉,被水汽浸润得温润而富有光泽,配上他那近乎完美的脸庞,无一处不引人注目,竟让人一时分不清是身在画中,还是画在眼前。
云诺的视线像是被钉住了一般,目光随着他锁骨那滴将落未落的水滴,心仿佛也跟着它轻轻摇晃起来。终于,在她的注视下,那汪水似是再也坚持不住,沿着锁骨边缘逃逸出来,沿着禹柏如身躯的轮廓向下奔去,而她的视线也跟着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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