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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约好和离后他反悔了》20-30(第17/25页)
近乎潋滟的水光。薄薄的眼皮也泛着浅红,为他俊美的面容平添了几分罕见的柔软。
陆瓒凝视着她,没头没尾地道:“若有来世,你还到桥上堵我吧。”
薛缨起初没听懂陆瓒在说什么,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指的是,她为了长姐,带了一群小弟把他围住质问之事。
成了婚,她晓得轻重,早不与那些纨绔“小弟”厮混了,此刻再提起荒唐往事,竟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薛缨不由好笑:“为什么呢?这一次,你要做足准备,带京兆府的人来抓我这个霸道的女纨绔?”
陆瓒被她这个玩笑逗笑了。
“不抓你,只是想再被你围堵一次。”
薛缨听得莫名脸红起来,失笑:“你吃醉了吧,净说胡话!”
陆瓒倾身过来,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拂过她额发。
“薛缨,我很清醒。”
他盯住她嫣红的唇瓣,眼底蒙着一层妖冶的雾气。
薛缨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向后缩了缩,偏开了头:“你……你明明就醉了,快去歇着吧!”
陆瓒没有勉强,就着极近的距离,深深地看着她绯红的脸颊,仿佛要将此刻的她刻进心里。
那目光太过滚烫,让薛缨几乎无法呼吸。
许久,陆瓒才缓缓直起身,眼中的炽热化为一片难以察觉的落寞。
他最终什么也没做,只是抬手,极轻地抚过她的发梢,低声道:“好,我去歇息。”
不能说出口的话散在叹息里。
倘若他与她之间只剩七个月的夫妻缘分,他可不可以希冀来世?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8章
城郊的草地茵茵铺开, 被初秋的凉风一拂,漾起层层柔软的绿浪。
薛绮与陆珍刚定下婚事,不好明目张胆单独郊游, 便喊上了薛缨一同出城。
薛缨乐得为长姐和未来姐夫打掩护, 刻意落后他们几步, 偷偷捕捉二人保持礼数又透出亲昵的小动作, 笑得一脸慈祥。
突然,薛绮膝盖一弯,身体失去平衡跌坐在地, 一手扶住裙下的左脚踝, 肩膀微耸,似在忍痛。
陆珍连忙蹲身查看, 面色倏然一变。
薛缨意识到情况不对,快步上前, 只见薛绮脸色煞白, 左脚踝赫然显出四点细小的伤口, 周围已开始泛红肿胀。
“是蛇, 恐怕有毒。”陆珍最先反应过来,当即俯身,去吸伤口的毒血。
“不可!”薛缨赶紧拦住他,急声道:“用嘴吸毒血,毒液极易侵入口中, 况且实际能吸出的毒液极少,没用的!”
“清水!快拿水囊来!”薛缨指挥着丫鬟冲洗伤口, 又扯下发带在薛绮小腿上端紧紧扎住。
这都是平日从话本子里读到的知识,没想到派上了用场。
陆珍也迅速冷静下来,从身后托住薛绮的脊背, 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省些力气,同时观察四周是否有蛇再次接近。
冲洗得差不多了,薛缨道:“二公子,我的马车宽敞些,你带长姐速速回城就医,莫要耽搁。”
陆珍力气比她大,让他护送长姐方便挪动。
“那嫂嫂你……”
“我骑你的马跟在后面。”薛缨果断道,“救人要紧,快!”
陆珍不再犹豫,小心地将薛绮抱起,上了陆府的车。
车夫扬鞭驾着马车疾驰而去,薛缨则骑着陆珍那匹枣红马紧随其后。
城中,兰汾棋社二楼雅间。
陆瓒正与人对坐弈棋,指尖黑子将落未落,目光不经意掠过窗棂,忽地凝住。
楼下街对面,正是城中颇有名气的济安堂。
只见薛缨常用的那架青帷马车停在门前,堂弟陆珍横抱一个女子匆匆钻入车内,马车随即驶离。
陆珍怎会从医馆出来,还上了薛缨的马车。
别是薛缨出了什么事。
脑海中闪过推测,棋盘上所有的计算顷刻被打乱。
陆瓒再无心思与对面交涉下去,索性起身拱袖:“陈大人,惟成忽有急事,今日便到此为止,改日做东赔罪。”
他等不及对方回应,转身疾步下楼,待赶到楼下街面,薛缨的马车早已消失在熙攘人流中。
陆瓒立刻上马往府邸赶去,一路风声灌耳,心底冒出无数个猜想,直搅得肺腑里七上八下。
赶到陆府门前,门房却道大奶奶的马车并未回来。
陆瓒回来时走的是马车常行的宽阔主路,也是薛缨惯行的,不可能错过。
莫非陆珍送薛缨回薛家了?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
陆瓒调转马头向长宁侯府疾驰,路上不巧遇到兵马司封路设障,不知在排查什么,若要绕行,得整整多走两条街。
带队的小吏认得他,陪着笑上前:“陆大人,前方暂不能通行,请您……”
陆瓒心中焦灼,一刻拖延也觉漫长。
“让开!”那双清冷的眸子扫过去,威压铺天卷地而来。
小吏何曾见过这位彬彬有礼的陆大人如此形色,被那不加掩饰的官威压得愣住了。
陆瓒一夹马腹,径直闯了过去。
到了长宁侯府,薛侯夫妇出城上香尚未归来,隐约听得里面人声杂乱,似乎有“蛇”“大夫”等字眼传来。
陆瓒的心剧烈跳动,急急巡梭,终于看见廊下坐着的那个人。
薛缨正浅蹙娥眉,由点翠捧着右臂,往手肘处涂抹着什么,一片擦伤的红痕。
她的发髻有些松散,颊边碎发被汗粘着,衣裙下摆也沾了草屑泥点,显得有些狼狈,人瞧着倒是没有大碍。
陆瓒一路疾驰,强闯关卡,悬心吊胆,在这一刻骤然松弛下来,反倒化作一股火气直冲而上。
“怎么回事?”陆瓒大步流星来到薛缨面前,语气失去往日的温润平和,几乎是在斥责。
“出门玩也不知仔细些,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薛缨被陆瓒突如其来的冷硬态度弄得一怔,抬头看去,他的脸色十分难看,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厉色。
薛缨今日一路惊魂,护送长姐奔波回城,好不容易安置妥当,早已身心俱疲,此刻被这般不问缘由地责怪,眼圈便有些红了,咬着唇不想说话。
陆瓒心火未平,张口还要说些什么,视线落在薛缨委屈巴巴的表情上。
他忍了忍,在她身边坐下,温热手掌托住她刚擦了药的手肘细看,拧着眉峰问:“到底怎么弄的?”
薛缨听不惯这般咄咄逼人的语气,把头一扭,抿紧嘴巴不答。
陆瓒眉头压得更低:“摔了?还是与人打架?”
“长兄!”
陆珍闻声从屋内出来,见他们双双面带怒容,忙软声解释:“不关嫂嫂的事,是阿绮被蛇咬了,多亏嫂嫂处置得当,又将马车让给我们先行,才没耽搁。嫂嫂骑我的马回来,被我那不好用的马鞍擦伤了手,说来,都是我的不是!”
陆瓒听得薛缨没有摔着,也不是打架闯祸,那口憋着的气才缓缓吐了出来,绷紧的肩背松了松。
他收敛了怒色,转向陆珍:“长姐如何了?”
“方才情况紧急,便先在医馆看过了,大夫说处理及时,用了药,已无大碍。”
“再请太医过府仔细瞧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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