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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约好和离后他反悔了》60-68(第11/14页)
用的份上……”薛缨大口攫取新鲜空气,缓缓蜷起身子,抬袖擦了擦唇上的湿痕,试图找回场子,“这次就不同你计较了。”
陆瓒原本退开了些许,闻言,又重新凑过来,在薛缨警惕的眼神里,指腹蹭了蹭她嫣红可人的唇瓣。
“我若说,你口中的‘副作用’发作其实只有须臾,在你第二次进屋之前就已经过去了,缨缨打算如何同我计较?”
薛缨的表情从震惊到羞恼,最后整张美丽的面庞都涨成了熟粉色。
好啊,合着她带着对上次“见死不救”的些许内疚,和对伤患的全然同情,拿出十足的良心来陪伴他,居然只是被他顺水推舟地接受了!
不,说“接受”都太过好听,他那明明是心知肚明的“利用”!
无数控诉的话在嘴边打转,薛缨脸颊滚烫,真想不顾风度地大骂他一场。
薛缨恨恨咬牙,伸指在他胸前纱布上没有血色的地方使劲戳了一下!
肌肤相连,便是没有戳在伤处,也多少会牵动伤处的皮肉。
陆瓒“嘶”一声低头皱眉,这次换他蜷缩起来,干脆躺回了枕上,手背随意地搭在额头,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紧闭的双眸,头颅微微后仰,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薛缨凝神观察了一下他的包扎,根本没有新的血渗出,便知他并无大碍,只是,她被他挡在了拔步床里,下不去了。
拔步床不高,她站不起来,若要从他身上爬过去,且不说雅不雅观,可真要蹭疼他了。
但看他毫无让开的自觉,薛缨眼角抽了抽,觉得他应该是不怕疼的。
于是她在狭窄的空间里调整姿势,准备爬过去。
陆瓒张臂一揽,将她揽倒在床,继而拉过棉被,将自己和她一同盖好。
“睡觉。”他淡淡宣布一声,微微侧身,将薛缨搂入怀里。
这一招似曾相识,仿佛在某个叫作韶康的州府,某人也是这般伎俩,那时候薛缨实在太困,便将就着睡了一晚。
他眼下故技重施,是以为她还会落网吗?
薛缨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想要推他,在他怀抱中极狭的空间里抬起手才发现,好像有点无处下手,不管推哪里都会牵扯到他才刚缝合的伤口,若是用了力,还不知会怎样呢。
薛缨恼火地抬眼看他,从他下颌的角度望过去,他两颊的潮红不知何时已经褪去,恢复成原本的苍白。如此静止不动,那张脸便愈发显得憔悴失色。
任谁大量失血后,又是赶路又是治伤,折腾到这时辰,脸色也不会好。何况他现下轻微发热,正是伤后最虚弱的一晚。
思及此处,薛缨未再挣扎。
“陆瓒,你、你给我让点地方啊。”
但陆瓒没有反应,意识已经沉入了黑暗。
薛缨等了半晌不见动静,只能缩在他怀里那一丁点空间。
大约是熏球内重剂量的安神香起了作用,薛缨仍同在韶康府时一般,不过片时便也跟着睡了过去。
嬴昙那边却没能睡个好觉。
黎明时分,便有下人偕同卫所军千户来报,捉到了逃跑的两个蒙面人中的其中一个。
嬴昙在见到被押上来的人时,原该惊讶的。但因着被陆瓒说中了他的名字,便不惊讶了。
“就知道你们会认出我。”那人倒是个有胆色的,在郡王面前非但不惧,居然露出了些许笑意,“倘若,我说我是自己送上门来的,殿下可信?”
平日嬉笑的嬴昙此刻可不像这人这般松弛,全没了笑意,冷着脸道:“审人之事本王不在行,你有什么话,同小陆大人说去吧。”
那人露出一个更加真心的笑来:“我就知道陆大人没死,他若真死了,那我也活不成了。东陵陆氏或许不会找太后报仇,但我这样的小人物,是逃不脱的。”
嬴昙忍不住讥讽:“尚书府的公子,可算不得小人物。”
此间的恩怨同嬴昙无关,他对党争倾轧一向敬而远之,更没有越俎代庖的闲心,抬手吩咐道:“将他给本王捆结实了,等天亮送到陆瓒房里去……咳,送到陆瓒面前去,受审。”
那人却突然想起了什么,收敛了自负的松弛,正色道:“殿下,看在下官先是‘手下留情’后又‘自投罗网’的份上,还请殿下不要让薛淑人见到我的容貌。”
嬴昙古怪地瞧了这人一眼。男人之间,很容易对彼此某方面的心思一目了然。
好大的胆子,什么货色居然也敢对二妹妹有非分之想。
看来陆瓒挨的那一刀,未必全是这人为了交差下的黑手,多少得有点私人恩怨在里面。
嬴昙冷笑一声:“可。但你还没有脸面在本王面前谈条件,本王为的是不扰薛淑人的心情。”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7章
清晨的乡野薄雾迷蒙, 薛缨一觉睡得踏实,回到厢房更衣,正要去找嬴昙问问抓捕敌人的情况, 一出门, 便瞧见院中几个人影匆匆掠过。
嬴昙的两个亲随押着一人往陆瓒那间屋子去了, 被押的那人头上罩着一只粗布兜, 遮住了面容。
干什么要蒙着脸不让人看见呢?薛缨正自疑惑,有人来传话,说信安王请淑人到前面一同用朝食, 还说殿下特地吩咐, 有几样新做的点心,专等着淑人过去尝。
嬴昙会在陆瓒养伤期间兀自大快朵颐, “宾至如归”地吩咐起庄子上的厨房,薛缨不觉得奇怪, 但以他的性情, 若有什么点心是专门给她尝的, 必定直接叫人拿过来, 怎么会喊她过去才能吃?分明是故意要引开她。
越是这般,薛缨越对那粗布兜头之人好奇了。
“一会儿便去。”她应了声,径直往陆瓒卧房中走去。
传话的人假模假样地拦了拦,并不真劝,见薛缨坚持, 也就退下了。
廊下寒枝正守着门,见大奶奶来了, 便即让开。
薛缨没有进去,站在门口凝神听了听。乡下房屋不比城里讲究,不甚隔音, 里面的话音传出来还算清晰。
“……我知你从中转圜,保全了自家护卫,也拦住了你那位同僚的死手,否则,今日你又怎配安然无恙地在我面前说话?”
这是陆瓒的声音,同平时相比略有些中气不足,可语气中的威压不减分毫,反而更有种举重若轻的泰然。
那人果然是被擒住的杀手,只是不知为何要用粗布蒙头。
然而接下来,里头响起一道浑厚有力、十分熟悉的声音,听得薛缨心头一凛,双目瞠大。
“陆大人挨这一刀,只当是当初绑了我三妹妹的报应。”
这声音,分明是柳二公子柳荆!他口中的“三妹妹”,自然就是柳芳菲了。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绑了柳芳菲?
薛缨气血上涌,只一瞬便得猜到,定是陆瓒寻她不得,便去逼问芳菲。实没想到,一向有分寸的陆瓒竟会做出过激之举。柳芳菲费心帮她,到头来还是受到了她的连累,被陆瓒寻了麻烦。
薛缨又愧又气,银牙紧咬,用力推开房门。门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打断了屋内二人的谈话,一站一坐的两人同时朝门口看来。
陆瓒半靠在床头,眉梢微动,转瞬间便明白薛缨为何怒而闯入。
柳荆已摘去头套,见到来人竟是薛缨,原本淡定的面上难掩惊怒。
好啊,枉顾信安王封号里竟有个“信”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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