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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50-60(第10/12页)
短了说,“娘子体弱,加之肝气郁结,郎君若当真不想叫娘子好生活着,也请莫要折磨她了,不若给她个了断。”
关二娘子藏下些许话来,自往一旁书案处提笔写了药方搁下。“郎君想必是不会信我的话,你自去相问旁人吧。”
待关二娘离开,李医师方施了一礼,开口道:“家主,关二娘子所言虽不好听,却非是虚言。加之娘子先时服了许多避子凉药,若再长此以往,只怕日后再难有子嗣。”
“家主若是并不想让娘子留下血脉,避子汤药倒是不必停,只是房中事还需节制一些。家主若是想让娘子日后再怀有身孕,这三月内最好莫要同房。”
宋淮面色阴沉地摆了手,兀自往床榻旁而去,内里的如意与月莲见了,相继与宋淮行了一礼,而后便退走离开,并不敢久留。
床榻上的女娘睡得并不安稳,她面色苍白,双眉紧蹙,额间的汗水打湿她的碎发,也不知是疼痛所致,还是梦到了什么可怖之事。
宋淮执了干净的巾子替她拭了拭汗,指尖相触时只觉得宁鸢身子冰凉好生可怕。宋淮宽了衣衫,自掀了锦被与宁鸢躺在一处,他将宁鸢拢在怀中,掌心不断地摩擦着宁鸢的背脊,想叫她好受一些。
他实不知自己是一柄剜去她血肉的利刃,与她每一次的亲近皆是能伤她入骨。可若他知晓,他便会有不同的选择吗?
宋淮细细回想,他知晓宁鸢对他无意,不,应当说是对他心生恐惧。她要逃,是以他不愿意就此放手,他亦想要宁鸢满心满眼都装着自己,故而借了孟三娘的手来将计就计布下一局。
他原以为天衣无缝,不曾想宁鸢将内里之事瞧得清楚明白。她可对一个乡野村夫眉眼具笑,却不肯赏自己半分笑颜。
但若一切都能重来,他难道就能任由宁鸢离开吗?
不可能。
宋淮很是清楚,即便再来一次,两次,多少次都罢,他都会想要将宁鸢捉回来囚到身边,叫她再不能离开自己身侧半步。
他明知自己会如抉择,偏此时瞧见宁鸢难受的模样心中很是不忍,此时的他便如同一个叫人拿捏了软肋的懦夫,竟叫一个女娘扰得心绪不宁。
宋淮自抬手揉了揉自己隐隐作痛的额间,而后伸手去抚宁鸢的脸颊,低声道:“鸢娘,鸢娘……”他只是想同宁鸢致歉,偏张了口后却实吐不出那几个字,只能一遍又一遍唤着宁鸢的名字。
翌日清晨,宁鸢尚未醒转宋淮便已然起身。他不想叫人惊了宁鸢,是以未唤人入内来伺候,只自己随意套了身衣物,这便迈步离开。宋淮离去前叫如意一行人仔细伺候,待宁鸢醒转后再去将关二娘请来,绝不能有半点闪失。
如意等人自是应下。
宋淮离开千灯别院回转宋府,随后梳洗更衣便要去上值,他跨至马背之上,忽是想起了些什么,只将郑森唤来,叫他收拾些许自己素日里的衣物用具,往千灯别院送去。
郑森心生纳罕,也不知那位宁娘子究竟是有何等手段,竟能叫宋淮离了主宅甘心去别院陪她同住。若她是个日日笑脸相迎的便也罢了,偏是个不给宋淮好脸色之人,叫郑森多少有些费解,总猜测宋淮性情怪异,总爱将自己的滚烫心肠去贴宁鸢那张冷脸。
虽心中这般作想,郑森亦未将话问出口,只垂头应下,待宋淮离开后,他亲去将宋淮素日里用习惯的衣物都收拾了些许,而后自避开许多人,从侧门离开去了千灯别院。
宁鸢昏睡许久,醒转之后只觉得全身酸疼,尤其是那处,仿若被刀剑划伤了一般。月莲闻得她抽气的声音,自上前将一旁的药盏端来。
宁鸢并不知昨夜生了何等事,还道是寻常的避子汤药,自是一口饮下。月莲接过空了的药盏,又取来茶水与她漱口,而后又递上些许果脯与她。
宁鸢吃罢一颗,月莲便又催促她好生躺着。宁鸢摇了头,她只是只想将春柳唤来,好快些递些消息去与孟吟芳才是。
“娘子还是多躺一躺吧,您昨日里可吓坏婢子了。”月莲见她不肯歇,双眉紧蹙,眸间满是担忧之色。宁鸢并不知生了何事,遂开口相问,月莲便将昨日之事与她细细言说,连带着关二娘与李医师的话都一并说与了宁鸢知。
“娘子此时可万不可起身,得好生养着才是。”
得闻宋淮近三月不会再碰自己,宁鸢心中松下一口气来,她正欲躺下,就见如意一行人捧着许多物件入了内。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9章 居别院 鸢娘且记得
宁鸢扫一眼, 随后有气无力地问道:“她们在干什么?”
月莲笑道:“家主很是关心娘子,昨儿陪了娘子一夜,今早上值前嘱咐郑郎君将家主平素里用的衣物都收拾过来, 家主这是要陪娘子呢。”
宁鸢才松泛下来的心神又叫绷起,她与宋淮从不曾有过情义,宋淮对她也不过就是将她当了个物件,此时尚还贪图个新鲜罢。
月莲瞧她面色不佳, 还道宁鸢是身子不适所致, 立时便上前相扶她躺下,开口说着过会子关女医便会来与她诊脉。
宁鸢蹙着眉头朝内侧躺着,心中盘算着当如何才能破除此局。
约摸过了一个半个时辰,关二娘子便提着药箱来与宁鸢诊脉。如意与月莲想留在一旁伺候,却叫关二娘子正色赶了出去。
这二人知关二娘子是个硬骨头, 连着家主这等不怒自威的厉害人物都是不给好脸色的, 她们不过一介婢女罢了, 哪敢与关二娘子逆着来, 自也只能乖乖离去。
待屋门闭上,关二娘子方迈步绕过屏风行至内里。宁鸢想要挣扎着坐起来,关二娘子忙搁了药箱前去相扶。只不过坐起身罢了, 却已叫宁鸢疼得眉头紧蹙。关二娘子抬手搭了她的脉,又将宁鸢的伤处察看一番。
宁鸢原是不愿叫人瞧得她此时模样,偏现下身上带伤,亦顾不得这许多去。关二娘子看完伤处,又替她理衣物, 这才坐到榻旁的月样杌子上,开口道:“娘子皮肉伤倒是无妨,只娘子若一直这般心绪郁结之下, 只怕是与寿数无益。”
宁鸢如何能不知长此以往的结果,偏她此时落到这虎狼窝里,哪里容得自己不去多思多想呢。宁鸢折了一双黛眉,眸光流转,而后轻启朱唇,开口道:“女医所言之事,我自是知晓,偏身在此处,诸多事轮不着我不去思索。”
关二娘子亦吐出一口浊气来,说道:“我昨日已与宋司政言明,言说娘子的病症少说要三月才能大好,娘子还是先将身子养好了,才能以图后事。”
宁鸢微微颔首,随后又道:“女医与我只算得是萍水相逢,我眼下困此樊笼,想经由女医之手,帮我递个消息出去,可好?”
关二娘平声道:“娘子请说。”
“女医最擅妇人病,想来平素里也时常与城中各家大人府中的女眷诊病,不知可能帮妾无意间透个消息出去,只说某位大人叫一个狐||媚子托生的人物勾了魂去。”
关二娘子听到此处不自觉地折子双眉,她心中稍一忖,道:“娘子此举为何?”
宁鸢平不藏着,只与她直言道:“不瞒女医,我本是叫他强行掳来的,我不可能一直待着他哪一日腻了再将我赶走,若是一直如此,只怕没等他腻,我就先将性命托给了黄泉。”
“更何况如他这等心性的男郎,只怕是腻了,也不可能放我离开的。女医不必将事说得详细,模棱两可便行。”
若一桩事说得清清楚楚,至多也只叫坊间听过知了便是,便如石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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