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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150-160(第8/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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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之见,你们兄妹二人不如结伴同去,一则可以与罗诺表明忠心,二则,宋淮与二位同在城主府,我亦能趁机将宁娘子带走。”
只要离了寒山城,他与城外的人汇合,宋淮便别想再把宁鸢带回去。
他们三人相视一眼,纷纷颔首。
“那带池郎君去千灯别院一事,就有劳闻君了。”孟瑜先一步起身,“宁娘子的屋子在千灯别院的东南方向,院外种了好些白茶花。”
“我先回府里换公服,朝会结束之后,你我同去见城主。”孟瑜将这话说罢,兀自推门离开再不停留。
池离亦立起身来,与闻裕先后离了此间。
晨钟方响,金乌尚未驱逐黑暗,院中雀鸟便已然鸣唱着欢快的曲调。
宁鸢被这声音闹醒,她迷糊地睁开眼揉了揉,入眼的便是再熟悉不过的绯色幔帐。
这肆意的颜色却让宁鸢极其厌恶。
宁鸢心生纳罕,自己分明昨日还瞧不清东西,怎一晚过去后又都瞧见了?
外间晨风拍打着窗棂,她甚至连雀鸟振翅的声音都听得清楚。
她前一日分明连近在咫尺之人所说的话,都听不清。
宁鸢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双手按下去,这才发觉自己掌心之物凭白有着高过她的温度。她自回首去瞧,抬眸间恰好对上宋淮的眼眸。
天未明,宁鸢便叫这一出唬得困意全无,立时掀被而起,自逃下床榻不敢再与宋淮同在一处。
宁鸢如此反应着实在宋淮意料之外,昨日她尚在昏迷之时就已然主动与自己亲近,偏今日还是避他如蛇蝎。
宋淮见过宁鸢一心求死的模样,虽她此时的行径叫宋淮多有不适,但宋淮也不想在此时再与宁鸢起争执,没得叫她再生求死之心。
他垂眸不去瞧宁鸢,只从床榻上坐起来,自顾穿着靴子。
“你放心,昨夜我没碰你。”
宋淮说罢这话,绕过宁鸢兀自离了此间。
宁鸢心下疑惑,只觉得宋淮行事颇为异常,也不知是否又在打什么别的坏主意。
宋淮离开之后不多时,如意与月莲便入内来伺候宁鸢梳洗。
宋淮立在院中,只小声吩咐郑森,务必将鸳鸯蛊一事瞒下来,绝不可叫宁鸢知晓半分。
郑森自晓轻重,回禀说是早就吩咐过了,必不会叫消息外传。
天色渐明,宋淮亦要出门去城主府参加朝会,这便也不再停留,只转身往别院外而去。
怎他才将将行出院门,便觉得心口一阵抽痛,他继续朝前一步,那疼痛便会多上几分。
“宁娘子身上的是雌蛊,你手上的是雄蛊,只要你划破手臂,让这蛊虫进入你体内,此后宁娘子便再离不得你身侧半步。”
宋淮忽想起孟吟幽先时曾说过的话。
孟吟幽有言,种下些蛊后,宁鸢无法再离开自己身侧半步,也是否也意味着,自己也无法与宁鸢分隔两处?
思及此,宋淮立时调转身子,朝宁鸢所在之地行去。
宋淮所料不差,在他心口抽痛之时,宁鸢亦觉心口如有虫蚁啃噬。
彼时她才将将换好衣衫,未待她坐下,就已被这一阵抽痛折磨得身形不稳跌坐到砖石之上。
只是这疼痛虽是磨人,但片刻后便消散了。
如骤雨般,来得快,去得也快。
还未待宁鸢想出个所以然来,宋淮便已闯入屋内。
“鸢娘,你……”宋淮满是关切,他朝着宁鸢行近几步,又恐她继续躲避,是以只在与她相距四、五步处便停了下来。
如意回话,道:“禀家主,娘子方才忽然心口绞痛,不过现下已然好了。婢子这就着人去请李医师过来与娘子诊脉。”
“不必了。”宋淮摆了手,已然确信他们二人之间的异常皆因鸳鸯蛊所致。
“你对我做了什么?”宁鸢方才还没能想清楚原由,此时见宋淮陡然赶回来,又不叫如意去请医师,已然猜得自己方才的疼痛怕是与宋淮脱不了干系才是。
作者有话说:
间者 刺探情报的人。
第157章 城主府 好狗不挡道
宋淮未有回答, 跟着他一道入内的郑森瞧了瞧如意与月莲,在与她们递过眼色之后,三人便一道退了出去, 只留他们二人在内。
晨风透过窗棂钻进来,扬起纱幔,宁鸢背过身去,趁他不觉间, 一手已经按上了腕间的镯子。
方才的痛楚很是难忍, 便好似有虫在不停地啃咬着她的皮肉。
这种痛楚她清楚,可宋淮不应该清楚。
而宋淮能正巧在自己结束疼痛后未几就出现,那便意味着,他大抵也是会经受同样的痛苦。
若是中毒,那必也只有自己才会饱经痛楚, 宋淮不当如此才是。
莫不是, 某些蛊虫巫术?
这些东西宁鸢只在一些影视作品中才有瞧见过, 她一直以为, 这些原就只是创作所需罢了。
可转念一想,自己都已经能出现在此地了,那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蛊虫, 还是巫术?总不会,是幻术吧?”宋淮不答,宁鸢继续道:“我疼的时候,你也会疼对吧?”
宋淮继续不答。
“好。”宁鸢微微颔首,“既然我疼, 你也会疼,那兴许我死了,你也得死。”话毕, 不待宋淮开口,宁鸢便将一个薄胎白瓷瓶摔在砖石之上。
不待她俯身去取瓷片,宋淮已然将她扯着退离几步。
“鸳鸯蛊。”
单听这个名字,宁鸢便能猜得些许。
“宋淮,你是不是疯了?”宁鸢忽朝着宋淮行近几步,她知道宋淮是个疯子,可她没有料到,宋淮能疯成这样。
“这蛊不是我给你下的,是孟吟幽下的。”既宁鸢已然猜到,宋淮亦不想继续瞒下去。“我拿捏着孟家的把柄,所以他们把你带回来与我交换。”
闻得把柄二字,宁鸢忽想起了那时曾有人假借孟吟芳之名,叫她在宋淮身边偷取书信一事。
“不过你不用担心,此蛊毒不会损你身体,只是……”
“只是会把你我永远捆在一起,让我再也不能逃离你身侧半步,是吗?”不待宋淮将话说罢,宁鸢已然开口将其打断。
“宋淮,你真让我觉得恶心。”宁鸢不再看他,只坐回罗汉床前,思虑着如今这局面,她该如何才能摆脱这只恶鬼。
若这蛊虫只会叫自己生不如死倒也罢了,她拼死也要逃上一逃的。可这蛊虫能叫宋淮也如同被虫所啃噬,只怕自己还没逃离这别院府门,就已经被他发觉了。
“鸢娘,你听我说……”宋淮行近几步,他抬手欲按住宁鸢的双肩,怎不待他将手摆到宁鸢肩头,宁鸢便已立起身来往外走去。
中了这蛊毒又如何,她不愿便是不愿。
宁鸢离开的身影刺痛了他,她的决绝就好似将他的面皮当众撕扯下来,而后扔在地上来回踩踏。
他为了她,甘心将蛊虫引入自己的体内,以此来维系她的性命,她竟连听一听都不愿意。
宋淮积了这许多日的怒火终是在此时再也压制不住。
他自快步迈出门去,而后在廊下将宁鸢扛在肩头自往屋内带。
“宋淮,你混帐!你放手!”宁鸢伸手捶打着宋淮,她见宋淮一路将她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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