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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雪夜暂别》20-30(第12/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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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个贼偷走自行车,让她即将顺利换上新车,不过被偷车这件事还是让冬宜非常不爽。
她觉得即便要卖废品站,这笔卖废品的钱,也得落进她冬宜的口袋里。
到底是谁偷她的车?
思考不出个结果,冬宜闭了闭眼。
只感觉车轮声在耳畔碾过,刹车声停,一睁眼,陆越骑着一辆自行车潇洒跨坐在她前面。
他先是挑衅地看了一眼江复,接着目光挪移到冬宜身上来。
“冬宜,快迟到了,上车,我载你去。”
冬宜却没上车,只是开口问:“陆越,你昨晚有没有看到谁偷了我的车,我车不见了。”
陆越心虚的恍了下眼,没敢和冬宜对视,脚将踏板反着转了个圈踏上去。
“没看到。”
“再说了,你那辆破车,丢了也不可惜,上车,以后我都载你去学校……”
冬宜越过陆越,直接往前走了。
“不用了,我自己走路去。”
陆越不爽极了,骑车又追上来,拉住冬宜手腕:“冬宜!”
被她甩开,冬宜蹙眉,眸眼里满是不解:“陆越,你干什么,我自己可以走过去。”
陆越拗不动冬宜,只能骑一截停一截,跟着她到了学校。
文科楼和理科楼不是一栋,方向也是一左一右。
冬宜一进校门,就往左边去了,陆越跨着车,没骑去车棚,而是拧紧车把手,眼神逐渐阴冷。
他死死盯着江复挺拔背影,朝他狠冲过去!
第28章
江复回头了。
他不仅是回头了, 更是凌厉一眼,抬腿狠狠踢住车轮。
前轮一趔趄,陆越失去掌控, 险些摔了。
好在他眼疾脚快, 用脚支地,扶住车把手才没有狼狈地摔倒。
江复冷眼注视着陆越,没问他为什么冲过来撞自己, 而是问:“为什么偷冬宜的车?”
陆越面色一僵, 随后是不在意地笑。
“关你什么事,你和冬宜什么关系啊, 真谈了?”
“车呢?”
“你知道冬宜什么情况吗, 就敢和她谈?”
“我问你, 车呢?”
两人各问各的,都不回答, 电光火石, 剑拔弩张,像是下一秒就要打起来。
早读铃响了。
但丝毫没影响两人的对峙。
陆越冷笑:“你知道冬宜她爸坐牢了吗?你知道冬宜小时候帮他爸诈骗还上过电视吗?你知道她接近你是为了什么吗?”
“大少爷, ”陆越讽刺地喊他,“你真单纯啊, 你信冬宜?”
江复面无表情。
“我信她。”
“信她!”陆越嘲笑一样拉长尾音, “大少爷, 你信冬宜会死得很惨的。”
“你认识冬宜多久?七个月, 还是八个月?你知道我和她相处多久吗?十二年,十二年!我和她小学六年初中三年都是同桌, 我和她待在一起的时间,比她妈还多,你了解她, 还是我了解她?”
“你想表达什么?”
陆越舌尖抵了抵腮帮子,露出不屑的一笑:“我问你,你喜欢她什么?”
江复没答,只是冷声反问回去:“你呢,你喜欢冬宜什么?”
陆越不羁的笑了笑:“我喜欢她,哪怕她满嘴谎话,卑劣不堪,哪怕她是那样的家庭,我还是喜欢她。”
“大少爷,你拿什么和我比?钱吗?是,你是有钱,冬宜和你谈,也就仅仅只是因为你有钱而已,还要我说得更明白吗?”
江复一字一句,认真异常:“怎么?你认识冬宜十二年,只能用卑劣不堪形容她?我并不觉得她卑劣,更没有不堪。”
陆越有些生气,又冷嘲:“装什么?你能从冬宜嘴巴里听到一句真话,我跪下来给你磕头。”
“那你现在可以跪下磕头了。”
“你他妈的!”陆越被彻底惹怒。
有老师从远处走来,扯着嗓子叫:“你俩还在那里干什么,早读都开始半天了!”
陆越蕴了一肚子气,也懂见好就收,立马拐弯把车踩得震天响要去车棚。
江复侧身冷眼,撂下一句“车还回来,不想冬宜知道的话”。
车回来了。
冬宜第二天下楼,就看到破烂自行车横七竖八躺在自家楼下。
她诧异地走过去扶起来,前前后后打量了很久,一脸的莫名其妙。
江复正好也出门,冬宜喊他:“江复,我的车又回来了。”
江复没说起昨天和陆越的对峙,只云淡风轻。
“怎么处理这辆车?”
“当然是卖废品换新车,我想换掉已经太久了。”
这辆车太老了,老到横梁上的花纹都看不清,一骑起来就哐当哐当响,冬宜好几次生怕骑着骑着两轮子咕噜滚出去了。
失而复得,又将有一辆更好的。
冬宜美滋滋,趁着晚饭时间,先去了废品站卖了点钱,又精挑细选了一辆新车回来。
晚自习快要结束时,江复已经收到信息。
——等会儿校门口,我开我的新车等你。
江复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抬眼看了下墙上的时钟,距离晚自习下,竟然还有如此漫长煎熬的五分钟。
明明坐过数不清的豪车,却偏偏对坐上一个风雨都不能遮挡的自行车后座如此雀跃,心已经飞扬了。
他迫不及待要下楼,要见她的新车和她。
外面下了点小雨。
冬宜去车棚取了车,随着人群往校门口涌去。
江复已经等在那里,颀长的身影,撑伞的手很吸睛,修长干净的手指,经脉分明的腕骨,见到她,冬宜燥乱的心情仿若平复不少,脚步加快,推车小跑着到他面前。
一起上下学,已经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共识。
等回去了,江复会来冬宜家的阁楼玩玩猫,忍着恶臭铲个屎,回去得洗个四五遍的手。
宋珍早就发现了阁楼上的刺莓,她三令五申让冬宜把猫送走,冬宜都不肯,还是继续养着,宋珍嘴上嫌弃,嚷着等冬宜去学校了要把刺莓丢出去,可最终还是没有丢。
有时候,她还会问冬宜:“你阁楼上养的那个小畜生吃不吃鱼尾巴,吃的话我每天带点回来。”
冬宜思考了片刻:“它吃猫粮,不过你可以带一下,我看它吃不吃。”
宋珍听到“猫粮”两个字,瞬间狞了神情:“还吃猫粮,这得花多少钱?”
她第一能想到的就是钱。
冬宜翻白眼:“我又没钱买,都是江复买的。”
宋珍就不做声了。
养猫可以,花钱不行,这是宋珍的原则。
还债养家,养一个处处要花钱的高中生已经很费劲了,她再也不想为其他不相干的人或者物多花一分。
宋珍回家洗了澡,盘腿坐床上,就开始数起钱来。
其实去年年中,家里的陈年老债就已经清得差不多了。她人利落,鱼档生意也过得去,如今算算钱,已经存了三万多了。
宋珍心里打着算盘,冬宜18了,明年就要高考,转了文科后,她成绩进步很快,按照这个势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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