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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原来皇后不爱朕》40-50(第7/23页)
日夜欣赏。
谢明枝险些没崩住表情,勤政殿是皇帝寝宫,前面批奏折见朝臣,后院临幸宫妃,临幸宫妃的时候让元后雕像看着,也很难评价了。
老皇帝大为舒畅,席间还喝了一些酒,亲自做赋一首,歌舞已经毕,群臣正要有序退下,却听远远地,传来丝竹只生。
‘凿宫殿,妖妃亡,千家万户泪成行。春种税夺谷,秋来吏索租,譬如参天树,内里蛀虫空。’
所有人都听见了,这声音妖妖娆娆,宛如天外之音,还越来越清楚。
老皇帝脸色顿时变得难堪,大发雷霆,皇长子连滚带爬跑出来,说不清楚,安保都是他亲自过问的,怎会有谣言入皇宫大内。
太子兴高采烈,落井下石,皇长子当即回击,说他挪用十三仓的粮,还急忙派人立刻去查,他领的左右威卫正是今日负责巡逻建章宫。
找到歌谣声音传来的地方,却是淮玉亭,那里是太子的园子,太子大呼冤枉,两人在朝臣和大臣家眷面前,就开始互相攻讦起来。
老皇帝气死了,真是丢了大人,他大喊了一声成王何在,便责令他将此事查清,查不清楚,提头来见。
谢明枝就看见,李从三言两语,就让老皇帝,把左右武卫,也就是熊渠军的兵权,交给了他。
宴后,李从请她过去一叙,他开门见山:“你有没有该跟我说的一些事,那瓷器底部,为何也能上釉?这支钉法,你是从何处得知的,梦里吗?”
从准备陛下千秋贺礼,她就没准备瞒,这些天她想的越发清楚,早晚要说明白,与其这么不明不白的,纠结来纠结去,不如跟他说清楚,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他紧紧地盯着她,不可能错过一眼,神情中那种灼热,将空气都要燃烧起来了。
谢明枝很坦然:“我的确,有上辈子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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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我不愿嫁给你
支钉法,是一种烧釉时的技法,因为父皇痴迷瓷器,却总是嫌瓷器的底部没有釉,会露胎,这也没办法,瓷器如窑烧制,底部都是接触地面,不管怎么喷釉,在烧制的时候,都会跟平面接触,形成一圈露瓷胎的圈。
他父皇因此大发雷霆,匠人们为了保住脑袋,苦思冥想,想出这种支钉法,使烧釉的时候,底部是镂空的。
这种技法,是在九年后出现的,如今的谢明枝是如何知晓,她显然已经不打算瞒了。
李从能察觉到,之前她百般抗拒跟他相认,一直在遮掩,现在这么做,无异于自爆,李从很雀跃,很兴奋,她不打算瞒了,这是个积极信号,她知道他会问,却依旧卖了个这么大的破绽出来,她绝不是那种死不承认耍赖皮的女子,那就是做好了跟他相认的准备。
李从不知为何特别自信,认为只要她承认了,相认了,她就会回到自己身边。
他那一直很成熟稳重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快乐,还有雀跃。
但谢明枝,却没看他,她垂着眼帘,在想些什么,在措辞在为难,如果可以,她并不想太伤他,她从来都是这样,做人留一线,她想要从龙之功,借着李从达到自己的目的,就不想太伤他。
她想了想,准备了好几套说辞,最终也只是坦然承认,她有上辈子的记忆,找再多理由也没用,不如真诚一些。
她承认后,就沉默下去,因为对上李从那兴奋地不得了的双眼,不知该说些什么。
李从业的确有千言万语想说,想问。
“我还以为你会坚持着不承认,一定要在找些七个八个,别的理由呢。”李从心情很好。
他很有自信,承认有上辈子记忆的谢明枝,一定会回到他身边,他们上辈子便是夫妻,那么多年,恩恩爱爱的,一同携手,迈过那些坎。
很多夫妻只能共患难,不能共富贵,很多男人成功后,就会抛弃糟糠,虽然时光对她格外优容,她即便四十多岁时,也年轻的像不过三十出头,永远像刚熟的果子,甘甜却充满丰沛的汁水。
他成功了,登基了,成了这天地共主,征羌人伐南越,成了又一位圣可汗,可他依旧践行了自己的承诺,把她扶上皇后的位子。
谁不说他们是恩爱夫妻,模范帝后?哪怕是帝后,也只是一对夫妻,是夫妻就会有怨偶,他们却不是,反而年纪越大,他就越喜欢她,越离不开她。
有哪个皇后五十岁了,还侍寝呢,当然,李从并不真的折腾她,她生最后一个孩子煌儿的时候,很凶险,昏迷了两天两夜,因为她生育孩子,是高龄产子,他都没想到,她居然还能在这个岁数,给他生个老儿子。
她生下那个孩子,身体肉眼可见的变差了很多,昔年生睿儿的时候,她陪他去林州述职,遭遇刺客,她大着肚子还能上马开弓,她动了胎气,在野外生下了他的次子,甚至那孩子,是他亲自接生出来的,用衣服做了襁褓,草草裹了孩子,他后来开玩笑,说给睿儿起名字,差点叫裹儿。
可生下煌儿,不仅昏睡这么久,但凡冻着一点热着一点,便会患风寒,他很后悔,让她如此高龄,冒着生命危险产子,可偏她的身子,碰一碰就要怀孕,即便她天癸已竭,太医说不会再有怀孕的可能,他也不能赌,进她的凤仪宫,都是素睡。
他精力充沛,正当盛年,哪怕已经五十多,跟年轻时比起来,体力也不遑多让,可他并不临幸别的嫔妃,哪怕睡素的,忍的难受,他也更喜欢在凤仪宫,搂着她睡。
他年岁大了,生理上对女人的需求依旧有,却不是必须的,这种需求可有可无,不如跟老妻一起,躺在床上,说说前朝的事,说说孩子们,心就像个空房子,一点一点被填满,那种心里上的满足,是任何年轻美人,都无法带给他的。
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已不必多说,不用溢于言表。
谢明枝笑了笑,说没必要,互相试探了这么久,早已确认,再试探纠缠下去,没有意义。
李从深以为然,他好整以遐,等着她问他,上辈子的事,他其实还有很多没说清楚,上辈子最后一面都没见到,那时,他是追悔莫及的。
退位后,离开元京他就后悔了,他想带她一起去江南,余生都在四季如春的江南度过,可她却说,不想去,任由他如何劝,如何说,她就是不愿意跟他一起去,说的深了,她就完全陷入沉默。
他不懂,为何她就这么不愿意,睿儿已经登基,对前朝把控不比他差,他也能好好歇歇了,若是担心煌儿还小,就一起带着去。
可她偏偏就不同意,问她为什么,也不说原因,他气的要命,最后说了气话,说她不愿去,他就带沈玉珠去。
他真的只是说气话,想要她吃醋,然后回心转意,却没想到,她依旧冷静非常,只冷冷的说了一句,祝他和沈贵妃玩的开心。
李从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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