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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原来皇后不爱朕》100-110(第9/17页)
他
谢明枝急忙让宫女给她梳洗打扮,至少不能披散着头发,蓬头垢面的,这些日子她摆烂到一定地步,甚至头发披散着,外裳也不穿,亮眼一睁就是吃喝,闭上就是睡觉,唯一的活动,便是跟李从敦伦,简直比米虫还米虫。
水晶镜里照出来的女人,面若银盘,眼神迷离,完全没有之前的坚定清澈,她脸色很好,肌肤白里透红,完全一副被滋润过头的样子。
等见了面,娄氏还没说话,眼泪就要流下来:“我的儿……”
南安郡主掐了娄氏一把,她顿时把眼泪都收了回去。
“你前些日子一直病着,谁都不想见,娘跟我们担心坏了,如今知道你醒了方才敢进宫打扰你,这些日子,身体可好些了?”
娄氏拽着衣裙,咬着下唇不知该说什么,还是南安郡主解了围,刀切豆腐两面光,话说的及其漂亮,全了大家的面子。
她哪里是病了呢,分明是被关起来,连家人都不能见,如今却说成是谢明枝自己的意思。
那日她私自出城被李从逮住的事,谁都没敢说出口。
“我养的好多了,嫂嫂看都能看出来。”
娄氏握着谢明枝的手,笑中带泪:“是,气色很是不错,为娘瞧你都丰腴了好些,殿下把你照顾的很好,我们也就放心了。”
谢明枝心头一紧。
“娘娘,老夫人他们还是头一回进未央宫,不如您带老夫人和三小姐逛逛园子。”凤仪宫的大宫女惹香凑趣。
上辈子惹香是她最信任的大宫女,这辈子既是李从用来拿捏她的人质,也是监视她的细作,谢明枝不会把气撒在她们身上,她自始至终都明白,这些宫女太监很多都身不由己,不过讨口饭吃,若是政治斗争你死我活杀人,尚能辩解,若是为了一己之私,就不拿伺候人的命当命,天都不容。
她跟李从的熠儿因为是中间的三子,虽然也精心教养,可没人期待他像太子那样严于律己,熠儿上面有两个哥哥承担压力,总是很快乐,干的唯一出格的事,便是当众拒婚,非要娶一个路边救了的平民女孩。
娶便娶,谢明枝也不是那等不知变通,觉得富生良心穷生奸计,瞧不起老百姓的人,熠儿不喜欢户部尚书家的女儿,就将此事处理好,却非要订亲时逃婚,给了孙家女儿好大一个没脸,跟那平民女上演一场你追我逃的深情戏码,甚至还用陈王的身份私自封城,要打杀平民,仗着王爷的势,抽了知县好几鞭子。
谢明枝得知这儿子做的事,气急败坏,把他王爵免了,当着陵华县所有百姓官员的面,给这孩子大了三十杖,关在诏狱大牢整整一年,好在没真的闹出人命,不然她原谅不了这孩子,也原谅不了把孩子教育成这样的自己,因为此事,她才对那平民女孩有偏见。
她被囚禁在这里,心头的火发不出去,却也不会让宫女太监们,承担李从的怒火。
娄氏不是第一回进宫,谢明谨成了先帝才人时,就得了殊荣,可以入宫觐见,可那是建章宫,这是未央宫,而谢明谨作为才人时住的留香小筑,又怎能跟谢明枝的凤仪宫比呢。
光是全用了琉璃窗,还有那间四面琉璃花窗的阳光房,就让娄氏赞不绝口了,再看到全用金丝楠打的家具,更是爱不释手,娄氏抚摸花窗边的纱帐,满脸惊奇:“这可是月影纱?这可是贡品,上好的缎子,就这么做蒙窗的帘子?我那好儿媳,也不过有一两匹。”
南安郡主笑道:“母亲,我爹爹虽也是亲王,可亲王之间也有差异,我爹不过是六珠亲王,摄政王殿下却是仅次于陛下的八珠。”
惹香笑道:“殿下看重娘娘,宫里有什么好东西自然都是紧着娘娘用的,便是后宫的嫔妃们,又有几个能及得上我们王妃娘娘呢。”
“惹香姑姑,娘娘可安好,殿下让我们送东西来了。”
小福子带着太监宫女们鱼贯而入,送来的绸缎、瓷器,还有琳琅满目的首饰,光是抬箱子的,就不下三四十人,其中两株紫珊瑚树,一颗三尺多高,一颗一尺多高,均是稀世珍品。
李从成了摄政王,小福子是大总管,想要巴结李从,有不少人想要走小福子的门路,如今他也是元京炙手可热的红人,在外头很是威风,即便面对南安王也是捏着点款,面对谢家人却卑躬屈膝的,甚至故意讨好。
“殿下赏赐了东西,不仅有给娘娘的,还有给老夫人大少夫人和三小姐的,这两株紫珊瑚,大的殿下吩咐娘娘自己留着,也勉强看个景,小的是殿下赏给谢家老夫人和老爷的,三位女眷有月影纱、霞影纱、鹅黄色凸花缎、飞霞色纱缎,各赏十匹,赤金头面一副,翡翠首饰各一套,各色宝石各一匣,羊脂玉腰带各三条,胭脂瓷十二大先生各一套,另额外赏老夫人东海明珠一盒。”
这是重赏,赏的都是值钱东西,四五品小官娶妇下聘,除了没家具和一些瓷器,也不过如此了,单说宝石珍珠,还是比不上的。
他们殿下下了本钱,一定要讨好谢姑娘娘家人,小福子不放心别人亲自来送:“殿下让娘娘留三位女眷的饭呢,老夫人和三小姐是钱塘人士,殿下特意吩咐御膳房做钱塘风味的菜,如今殿下文武军政一肩挑,两京二十八省都压在殿下身上,殿下着实分身乏术不能亲自来陪。”
“是为着羌奴人的事吧?”南安郡主道。
小福子叹气:“可不是吗,之前戾庶人谋反,珞州战火四起打的如火如荼的,这些羌奴人实在反复无常,眼见损失了兵力,没法来打草谷,竟要求和,还求娶大周贵女,南边发了大水,北方四郡干旱,太子年幼,贵妃娘娘又不擅朝政事,我们殿下不辛苦些,整个前朝怕是都没法运转,南安王也正在勤政亲议事呢,请郡主宽心,殿下说了,他不能亲来,可午膳定会来做陪,还请郡主替殿下陪好客人才是。”
南安郡主掩唇笑:“这是本郡主的婆母,明枝明月都是本郡主的妹妹,七哥至于这么担心吗?”
小福子自然没有不放心,可为了体现自家殿下的重视,他亲自沏茶奉茶,吩咐的无一不熨帖,更把自己徒弟放在这,让谢家人任意拆迁吩咐,将能交代的都交代了,才退下去。
“这宫里的太监,就是会伺候人啊,比我身边的柳嬷嬷还妥帖,这么有眼色,咱们家不能弄一个来?”
南安郡主叹气:“娘,这里在宫里,慎言。”
娄氏笑:“诶呀,摄政王对咱们明枝这么好,我说两句又能怎样,咱们是主子,他不过是个太监,是奴才,明枝啊,这摄政王殿下对你可真是上心了,这世上可没有比我们明枝更有福气的姑娘啦,王府富贵,殿下又待你诚心,你呀,要学会惜福,你得好生伺候殿下才是。”
谢明枝了解自己亲娘,她其实能力有限,不然也不会自己陪嫁的两个铺子都连年亏损,当年都要到卖铺子还债的地步,以元京对贤惠妻子的标准来衡量,娄氏更是差的十万八千里。
虽然谢明枝总说亲爹是个五品小官,但那是跟元京这些权贵们比,跟上辈子李从后宅那些女人的家世比,在钱塘,他们家算过的不错在官府也能说得上话,一般人家还比不上她们。
男主人在朝为官,官居四五品,家里居然没妾,没几个小娘服侍,说出去都叫人笑话,可谢家就是这么特立独行,娄氏宁愿顶着善妒的名头,除了一张年逾四十依旧娇俏的芙蓉面,娄氏既不擅管家也不擅与别的夫人交际,可她不是傻瓜,凤仪宫处处透着诡异,谢明枝不信,她没看出来。
被囚禁这么长时间没个音讯,娄氏怎么可能完全不晓得有蹊跷。
她虽然是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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