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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冷面刑官俏赘夫》60-70(第9/13页)
“嗯?”吴祎这回终的一巴掌实实在在落在寒朝夕身上,把寒朝夕打得跳起来躲开,“啧,你到底是用身体的什么部位得出的结论, 真是的, 你通药性九分,通人性只有一分。”
寒朝夕搓搓自己被打的地方,寻思着到底是谁传出来的流言,把朱雀刑官和孙常安说得有鼻子有眼, 连带着她那几个小药童闲暇时总也忍不住窃窃私语,还将朱雀刑官几年前流连勾栏的风流往事也拣了出来,她这段时日耳边就没消停过。
“走了,还有事。”吴祎哪里知道寒朝夕的腹诽,她告别完便匆匆离去。
寒朝夕看着吴祎大步离去的背影,知道她没有说谎。因为赵家与外城勾连之事,这几日刑狱司应当忙极了,连带着她的族妹小寒镜都见不着人影。
可怜见的,小寒镜当初因受不了学医,遂弃医从武试图去过潇潇洒洒的日子,如今倒好,刑狱司的差事多得能压死人,感觉更加命苦了呢。
刑狱司的确忙极了。蓝鹤嬴意已决,要将野心勃勃的赵家彻底铲除。赵家在朱雀城盘踞多年,与之有利益往来者不计其数,要拔除这样的庞然大物,其中便少不了有脏活累活,自然会交到刑狱司手中。
与外城勾连,暗中输送大量孕果维持万载楼运作,以此换取谢家助力之事,赵家不认。凭借籍令官的便利,暗中篡改良藉,将良藉变更成贱籍,“名正言顺”拐卖朱雀百姓之事,赵家亦不认。
赵家始终不认为蓝鹤嬴会因为区区死了些平民,就对赵家开刀。如果蓝梦泽没有在玄武城受伤的话,也许蓝鹤嬴真的会放赵家一马,至少不会赶尽杀绝。总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朱雀刑官护主不力,该罚,但朱雀刑官还算听话,没有惦记不该惦记的东西。
赵家就不一样了,世代占着籍令官的位置,如今还垂涎城主之位,玄武城已经将赵家卖了个彻底,往来账册如今就堆在蓝鹤嬴的案头。
这份账册,刑狱司亦有一份。账册上的数额令人咋舌,上头每一笔进项都意味着有朱雀人沦落万载楼,最后成为死葬林的一具枯骨。
宋言只比那些无法回家的冤魂幸运一点点。
宋言的尸身被送回了宋家,宋言的母亲宋太平知晓真相后,当日便登了鸣冤楼,撞响了鸣冤钟,长钟震荡,宋太平字字泣血,要赵家给个交代。
将宋言带走的花满玉虽死,但她的义母花芳林还在。她跟了赵扶鸾多年,深得赵扶鸾信任。
宋言失踪最初,宋太平不曾报官。那日,成衣铺的掌柜想给宋言说一门亲事,让宋言赘给那个曾经将赘夫打死的万长姬,宋太平用一板豆腐将那掌柜砸得鼻青脸肿,两人扭打了一番,最终是常年拉磨的宋太平略胜一筹。
宋太平那日买了肉回去。她的孩子太苍白、太瘦削,叫人觉得这样好欺。宋太平让赘夫方氏将肉炖了,两人守着热了又冷、冷了又热,最后都看不出样子来的肉菜,一直等到了夜半都不见宋言回来。
从方氏躲闪的目光里,宋太平猜测,他一定又允准宋言出门听戏了。戏坊里不三不四的人多的是,宋言或许是宿在谁家了。
宋太平摔了碗筷,她心想,爱回不回,不回来正好,少养一张嘴。
宋言离家几日后,不知道怎的,外头都说,宋言与人私奔了。宋太平出摊卖豆腐时,有人晃晃悠悠的来了。
是成衣铺的掌柜李叁青,前几日才与她吵过、动过手,想来不是来关照自己的豆腐买卖的,宋太平皱起眉,李叁青浑然不觉似的,她笑嘻嘻的道,“你这豆腐看着倒是白净,怎的你家宋言却做出这般丑事,我可听说了,他与人私奔!怎的,瞧不上万长姬,原是已经暗中与人苟合了?你若是早说你家宋言是个烂货,又何必费了我的口舌?还是说,吃了你家豆腐,都会做出那般龌龊事?”
毫无意外的,李叁青又吃了一板子豆腐,被打得鼻血直流。
这一遭之后,宋言与人私奔的事情却传得更广了,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宋太平想起前阵子宋言总是要胭脂水粉的钱,成日敷粉抹面。
他或许真的与人跑了,否则怎的数日也不知道托人带个口信。
宋太平心下不由有些恼怒。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养大的孩子一声不吭撇弃家中亲人,还要让亲人蒙羞。既然走了,就不要回来;既然憎恶这个家,那就滚得远远的。这般有骨气,他宋言就算是饿死在外头,她宋太平都不会掉一滴眼泪。
报官,在邻里看来,无疑是坐实了宋言与人无媒苟合的私奔之事。宋太平不想管宋言了,就当没有这一个孩子。但赘夫方氏一直与她闹,说他不是那样的人。
宋太平心烦意乱,最终还是报了官。
宋太平记得她听见宋言还带走了方氏陪赘镯子时的勃然大怒。她好像真的不了解她的孩子,她的孩子似乎不打算回来了。
哈,最好永远都别回来了,不然……所有的不然在看见陷于长眠的宋言时都成了灰烬。灰烬中还有一丝未熄灭的火星子,飞溅到了赵家的门庭。
赵家起初不以为意,而后城主下了铁令——赵家牵涉多起案件,赵家满门需羁押候审。火星子烧了起来,风光了半辈子的籍令官赵扶鸾下狱时还穿着鎏金的官袍,围观的百姓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然而,赵潭或许是有所察觉,赵扶鸾羁押当日,未见赵潭踪影。
追捕令已经发出,朱雀城全城戒严,可以确定赵潭并未出城,仍在城内。赵潭藏了起来,抑或是……有人藏匿了赵潭。
赵潭一日不曾归案,便始终存着变故。若是先料理了赵扶鸾,赵潭或许会鱼死网破,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赵扶鸾也吃准了这点,即便身在刑狱司里,仍旧有恃无恐。
青璎与寒镜并肩走出地牢暗道,她们二人刚审过赵扶鸾,但并未得到些有用的消息。
“赵潭的下落,她半个字没有吐露,那几条罪名她亦不认,她说都是花芳林所为,花芳林利益熏心,这才偷窃了籍令官的印子,以她的名目犯下恶行。”青璎拧着眉,有几分忧心。
赵扶鸾压在五重狱中,这人十分狡猾,将所有罪名推到了一直近身服侍她的花芳林身上。那个花芳林倒也是个忠仆,直接便认下了这些罪名。单是一条勾结外城便足够叫这人死无全尸了,这人像是豁了出去,不管不顾的都将罪责往自己身上揽。若是赵扶鸾那边咬定了与自己无关,赵潭又一直无法归案,只怕僵持下去真要叫赵扶鸾逃过去。
“板上钉钉的事情,她赖不掉,你能不能别垮着脸,年纪轻轻的看起来一把年纪。”寒镜黑眼圈很重,熬了几个大夜比对完赵扶鸾做出来的阴阳户籍她已经十分疲惫,她打了个哈欠强忍着困倦,“这个赵长姬也真是够歹毒的,把良藉更改成贱籍,贱籍又被销毁成无名氏,难怪可以掩藏失踪人数。”
因为困倦,寒镜的声音不似平日里中气十足,感觉站着都要睡着了呢,这样怎么去见师尊。青璎没恼怒于师妹的戏谑,她摸了摸袖袋,掏出盒香膏,“要吗?点于水沟穴,可以醒神。”
寒镜接过,打开闻了闻,黄玉色的香膏散发出清凉馥郁的甜香,寒镜指腹沾了些点在水沟穴,油润的香膏很快化开,呼吸间都是沁凉的,似乎确实没有那么困倦了。
“有这好东西你不早说。”寒镜揣进自己袖中,“哪来的。”
“你也没问啊,也是我人好,见不得师妹瞌睡出丑,”青璎微笑,在寒镜发怒前回答她后面的问题,“从白虎城来的香膏,还有个有意思的名字,叫作‘冰肌玉骨’,这些日子可是紧俏时兴得很。”
“白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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