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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冷面刑官俏赘夫》80-83(第2/5页)
蹲坐在外面瑟瑟发抖时,一道温柔带着些许惊讶的声音道,“这是怎么了?”
温暖带着香气的雪披披到了他的身上,那人从容的吩咐,“小九,带他去换身干衣裳。”
“是。”
贞男起身,只看到了那人打开天青色的伞走进了雪中的背影。
“多谢,可是这雪披我要如何还与你家主人?”
被换做小九的仆从嘿嘿一笑,“我家小主雪披多得很呢,他既然给你你便收着,多冷的天啊,快随我去换身干净衣裳。”
即便是城主府的雪宴也难免无趣。
梅花看过了,也该回去了。苏狐慢慢悠悠走在雪地里,心里盘算着小九要多久才能追上自己。
身后传来脚步声,苏狐回头,以为是小九,不想却是几位女姬。苏狐低头往旁边让了让,那几位女姬却没走。
“你就是苏狐?”赵潭上上下下打量着苏狐,本以为遥遥一眼足够惊艳,近看这人竟也没有丝毫瑕疵。
城主府的雪宴,苏狐并不曾佩戴帷帽,此刻倒是有些后悔。
“这位女姬,阿姐还在等我,可否让让?”
“你阿姐苏蕴凌?我们可都与她相识,怎么,你不认识我们?”赵潭上前一步,目光落在苏狐鼻梁上的一点浅淡的红痣上。
“这位可是籍令官之女,你当真不认识?”魏褚追问。
“……赵潭?赵女姬,我还有事,还请让让。”苏狐客气而疏离。
“这不是认识嘛,既然认识,何必着急走?”赵潭伸手去抓苏狐的手,纠缠之间,苏狐的伞跌落,他目光冷了下来,“你做什么!”
赵潭被那样的目光刺痛了一下,她死死的抓住苏狐的手腕,全然恶意道,“只是想来告诉你,你没有闻到吗?你的身上……一股狐狸腥臊味。”
苏狐的表情有一瞬间凝滞了,他想要反驳,赵潭却松开了他的手,捏住了鼻子,“真的很臊啊。”
魏褚用手扇了扇风,满眼嫌弃,“啧,这味道,可真是……哈,难怪要一个人偷偷离席,只怕再待下去,会熏坏旁人。你说是吧,惜君。”
苒桦嗯了声,不远处也有几位女姬听闻动静哈哈大笑起来。
苏狐的脸一瞬间苍白得厉害。
这世间向来如此,一人说你,不足为患,尚可辩驳;而三人成虎,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作者有话说:
文中引用林逋的《山园小梅二首·其一》: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第82章
那年的雪宴后,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苏狐夜里都会频繁发起噩梦。梦中有许多灰白的影子,密密麻麻的围绕在他身边, 像要把他淹没, 这些灰影看不清脸,甚至没有嘴巴, 却都发出了与赵潭如出一辙的声音。
“名字里有个狐, 倒也是人如其名,爱发骚。”
“一身腥臊味还装呢。”
“真是够叫人恶心的气味,熏到我了,那么不安分看谁要你这狐狸精……”
可雪宴后,赵府向苏府提了亲。
苏狐不想要带来噩梦的妻主。那阵子,苏狐最高兴的事便是母亲答应了不将他赘进赵府。
只要不是赵潭,苏狐觉得不会有更坏的妻主了。
最终, 苏府和吴府定下了亲事。
听说,起初吴府的少刑官并不同意这门亲事, 但拗不过母亲, 还是应下了。
拜堂时,他看不见妻主的脸,他只能低声问身边贴身侍候的初九,妻主瞧起来开心吗?
初九说,人生大事, 自是开心, 少刑官都笑了呢。
可初九的声音那么勉强,苏狐便知道少刑官并不喜自己。
都不曾见过面的人,谈得上什么喜爱呢。她或许只会觉得自己是个无法推脱的麻烦。
新婚夜,少刑官并未掀开苏狐的盖头, 苏狐摸索着去碰少刑官的手,少刑官一巴掌打开了他的手,那巴掌又冷又脆,像她的声音一样。
少刑官说,“母亲很喜欢你。那她自己为何不与你拜堂、洞房。”
少刑官好像全然意识不到自己说了什么罔顾人伦之言,似乎真的为此感到困惑,可她困惑却也冷漠,说出来并不是想知道答案。
苏狐一瞬间感到难堪,他咬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少刑官又道,“你知道我母亲的居所怎么去吗?若是不知,我让人带你去。”
盖头下,苏狐只觉得愕然,他下意识抓紧了婚服,厚重的婚服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他几乎说不出话来,“……可我是你的赘夫……”
“那怎么了?”少刑官对此不解,“我并不介怀,我又不喜欢你。”
苏狐忍住了眼泪,在门外的初九冲了进来,他气急,不管不顾怒道,“你别以为你是少刑官你就可以欺负人!你就算是不喜欢我家小主,你也不能这么对他!”
少刑官有片刻没有说话,过了会,她冷淡至极的吐出两个字,“……麻烦。”
当夜,少刑官并没有宿在新房。第二日,少刑官大婚夜出入勾栏的事便大肆传开了。
初九听到那些闲言碎语既生气又难过,直嚷着要传信让苏女姬接他回苏家。
可哪有赘夫才进门一天,就说要回家去的呢?
苏狐怕阿姐担心,打住了初九的念头。可满城风言风语,苏蕴凌又怎会不知。
回门那日,少刑官应是被母亲敲打过,那日待他极其温和,下马车时还伸手扶了他一把。
苏蕴凌问了许多,苏狐想到并不喜欢他却只能忍受着陪他回门的少刑官,只道都好。
苏蕴凌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让他有事一定要同她讲。
苏狐进门后不到一个月,吴府便生了变故,少刑官的母亲突然染了急病,没多久便因病而故。
除去那几日守孝,苏狐在府上几乎没有见过少刑官。而那之后,少刑官仓促接任朱雀刑官之位,更是鲜少回府。
像是有心要叫苏狐难堪般,新任朱雀刑官流连夜宿勾栏之地的传闻倒是不断。
苏狐闭门不出,闲言碎语却不是一扇门、一扇窗能挡住的。
“你们知道女姬为何不回府吗?”下人窃窃私语,“我看啊,多半是因为吴苏氏与那少籍令赵潭有染!换谁谁受得了成天看着跟别人不干不净的赘夫?想想都屈辱!”
不、不是这样的!
苏狐感到一阵恐惧,难道他的妻主也是听到这样的传言才不回府上的吗?
他好不容易等到了妻主回府,他想跟解释那些流言,妻主一把将他推开了,“我不想听这些。我对你的事情不感兴趣,不必与我说。”
她如此冷淡。
苏狐到底没忍住眼泪。妻主说,你好烦,怎么成天就知道哭,仿佛我成日打你一般。
妻主又走了。
一连三个月,他在吴府的落英居,做了守活寡的赘夫。
第四个月,初九实在怕他闷坏,可劲央着苏狐出门去看凝春池的锦鲤。
吴府很大,那凝春池也十分的奢华。碧波涵影、锦鳞洄流,水中可见天光云影,当真美极。
初九弄来了饵料,主仆两人蹲在凝春池便一人一把鱼食的喂鱼。
“小主不如许个愿望,我曾听人说,锦鲤许愿,有几分灵验。”
“若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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