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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小赘夫也会有春天吗》70-80(第2/13页)
原来, 她的虎牙还会咬别人的唇。
原来,还有别人可以得到她的印记。
鼻腔酸涩难忍, 贞男感到难以呼吸, 他伸手摸了摸脸颊,手上一片水渍,眼泪不知何时充盈了眼眶,试图以此遮掩模糊方才星鹊桥所见。
可是如何有用呢。因为是她,数日不曾相见的想念让他在一见到她时便贪婪的镌刻下了她的模样。
有关她的一切那么清晰,那么鲜明,记下了便再以忘却。
可是, 她在与另一个人放天灯。那个人是谁?
她那样忙,都没有时间回静园, 却会在天灯节陪那人放放天灯。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
那他呢, 他又算什么呢?
贞男委屈的吸了吸鼻子,门被轻轻扣响。
碎玉在门外轻声细语,“贞男……你还好吗?”
没有得到贞男回应,碎玉犹豫片刻劝慰道,“妻主和赘夫之间那样……是很寻常的不是吗?就算不在人前亦会在人后。我在清乐坊时就听闻刑官大人与赘夫的感情和睦, 今夜之事, 你便是未曾目睹过,也应该有所耳闻,又何必放在心上自苦?”
刑官大人与苏氏子成婚的三年里都鲜少出入于清乐坊,舞僮们不敢妄议贵人们, 却要对贵人们的家室了如指掌。有些贵人的家室难缠,得知妻主宿于清乐坊后总会闹上一闹。有过舞僮被贵人的赘夫打烂了脸的前车之鉴,舞僮们都会格外留心贵人的家中事。
朱雀刑官少时曾有些风流往事,可苏氏子进门后未几,便断了那些往来。若彼此离心,并无情意,怎会如此。舞僮们私下互通有无后得出定论,朱雀刑官与赘夫情深意笃。清乐坊能知晓的,清乐坊外的说法定然会只多不少。贞男也应当知晓才是,他今夜便是再自苦,不过徒增烦忧而已。
眼下未必不是最好的局面,刑官大人即便不在静园,也未曾短缺了吃穿用度。至少说明,刑官大人心里有静园,有贞男。
碎玉知晓贞男的难过,却又有些不理解贞男今夜这般伤怀。刑官大人身居高位又并非独身,这样的事情,总要习惯的不是吗。
就像试图从火中取栗之人,很难不被火舌燎痛。但如若是得到了栗子,有些许的痛,或许便是代价。
门拉开了一条缝隙,黯淡的月光映出苍白的幽影,贞男眼中惊骇,神情惨然,难堪而惶然,“你、你说什么?那人是……”
碎玉蹲下来,看着缩在门后双目无神的贞男,他觉得有些奇怪。方才在路上贞男摔倒后如何也起不来,口中一直喃喃那人是谁,他便与贞男说刑官大人身侧的应该是她的赘夫。
那时贞男还没有如此大反应,除了一开始跌了几个跟头,倒也稳稳当当自己走了回来。哪知,他一回来就将自己关在房中,如今竟一副溺水之人的模样。
“我方才说,星鹊桥上与刑官大人并肩的那人,应是她的赘夫苏狐,刑官大人与赘夫亲昵,也在情理之中。”苏氏子的气度十分好认,碎玉将方才的话再说了一遍,每说一个字贞男的脸白上一分。
刑官大人的赘夫。
碎玉的每一言,都像刀子一样剜进贞男心口,将他的心脏搅碎,带出一块块血淋淋的肉来。
脏腑撕心裂肺的抽痛,贞男咬破了唇,却没有察觉,他忍住了喉咙里带血的呜咽,却忍不住悲恸凄楚的眼泪。
她身边早已经有了赘夫。
他却还痴心妄想祈盼着能光明正大的赘给她做她的小赘夫,难怪……难怪她对此事避而不谈。
原来、原来……!
那他算什么呢。或许,于她而言,他不过是她从路边随手捡回来的人,无足轻重,是她偶尔厌烦了家花,想尝尝鲜的野花。
只是野花而已,随手为之罢了。
泪珠子大颗大颗滚落,源源不断滑过脸颊,贞男的脸上都是泪水,他伸手想要擦掉眼泪,却是徒劳,反叫眼泪更加均匀的涂抹开了,苍白的面孔一片湿漉漉的水渍。
碎玉全然没有想到自己的话非但没有起到宽慰的作用,反而让贞男眼泪来势汹汹,泪如决堤。
“你……”
碎玉还想说些什么,静园的大门传来动静,是寒镜回来了。
“你们俩这是什么做什么?大晚上不睡觉,倒是说起悄悄话来了。”
寒镜原本只是路过,听到门后压抑的哭声又倒了回去,她扫了眼碎玉,又推开一点门缝去看贞男,贞男靠坐在门边呜呜直响,脸上水光湿润,很伤心的模样。
“你欺负他了?”寒镜狐疑的看了眼碎玉。
碎玉连连摇头摆手。
“奇了,那哭什么?”寒镜拍拍门,“你哭什么,一副被苛待了的惨样,少你吃了还是少你穿了,前天不是才发过月钱吗?”
贞男抽噎不止,“我的……我的天灯,没有了……”
“你们出去了?”寒镜没有追问,看贞男哭得太惨,安慰了一句,“一个天灯而已,没了就没了,多大的事。”
“那是我的天灯……”贞男哭得更加伤心了。
“好好好,你的你的,再买过不就行了,别哭了,大晚上哭得跟小风箱似的,越说你越来劲,走了,睡觉了。”上了一天值的寒镜耐心告罄,顺便把碎玉也撵回屋了,“走走走,回你屋子去,等他哭去。自己一个人哭就没劲了,有人哄就没个消停。”
碎玉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回去了。
贞男不知道哭了多久,眼泪流干了,双眼酸涩而刺痛,却远不及心口半分疼。
她既然有了家室,为何还要纵容他的靠近,让他生出念想?
她看过的他的身子,摸过他的屁股,吻过他的唇。这些,难道都是她的一时兴起吗?可她明明给了自己骨哨。贞男摸出贴在心口的骨哨,死死的攥在掌心。
那些话,她也会对别人说吗?贞男吸着鼻子,心中却仿佛有一道声音在厉声尖啸:什么别人!那是她的赘夫!是她名正言顺的赘夫!你算什么?你才是那个别人!
贞男惶然的摇头,也不知道在对谁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若是她不曾隐瞒他有赘夫之事,他是不是就不会如此贪婪渴求,以至于今日覆水难收,心动再心痛。
可心底有另一道声音在说:她真的隐瞒了你吗?她有赘夫之事,你真的不知晓吗?你真的,全然不知吗?
那些你有所怀疑却从来不敢多想之事,你真的忘记了吗?
刑官大人不回静园的时候在何处,你当真一无所知吗?刑官大人的赘夫苏氏,你当真不曾听闻吗?刑官大人的心另有归处,你当真无所觉察吗?
刑官大人将碎玉带回来的那一夜,你不是闻到了吗?她的身上,还有旁的香气,那似有若无的玉玲珑香,与她原本的香气并不相同不是吗?若非是别处沾染上的,缘何与后来从她发间嗅得的香气不同。
苏氏子苏狐的名字你不是听过吗?昔日男德班的同窗不是提起过吗?苏氏子苏狐是男德班同窗屡屡提起、艳羡无比的赘得好之人。同窗说苏狐赘得好——因为苏狐赘给了位高权重的朱雀刑官。
离开朱雀城去往玄武城那日,你曾偷偷撩开车帘寻觅她的身影,不是瞧见了她长久的凝望城门处吗?城门上,撑着伞的那人,与今夜星鹊桥上她身边那人,都是同一个人啊。
朱雀刑官有赘夫,吴苏两家的赘事,在朱雀城不算秘密。
你难道真的全然不知吗?心底的声音残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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