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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京雪夏至[先婚后爱]》20-30(第10/17页)
水,她小声道:“你告诉我开关调温就行,我要自己洗,你先出去。”
裴述京笑得很浅,戏谑道:“你确定?”
抬起手就拧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立刻倾泻而下,哗啦啦的水声,让夏稚瞬间无措,不由自主地躲开水雾——她还衣冠整齐,连大衣都没脱。
氤氲水汽蒸腾出闲适滋味。
筋骨分明的手腕,轻易捉住她乱动的手。
夏稚只觉得天旋地转,转眼被抵向淋浴间的瓷壁。裴述京屈身俯就过来,鼻息交织揉成了一片嘤咛。
裴述京的吻来得又急切,又蛮横。
丝毫不留缝隙地吞噬,就像是要将她拆解入腹。
夏稚偏了头,想躲开那吻势,却越发被桎梏得动弹不了半分,她试图去推开裴述京,手却被抬高,被按在瓷壁上。
被迫仰头承接汹涌的吻意,碍事的大衣被脱去,随意丢在一旁。
兜头浇下来的水流,不过转瞬,就已经淅淅沥沥地打湿了连衣裙,贴在身上,勾出动人起伏。
雾气蒸腾起来,裴述京的吻,丝毫不见减弱。
夏稚“呜呜咽咽”的求饶商榷声,被吮得支离破碎。
不知过了多久,夏稚终于呼入了清明的空气,氧气一瞬灌满,让她终于有了气力,神志逐渐清明。
裴述京毫无瑕疵的俊美脸庞,近在咫尺,被水流打湿的额发,垂在眉间,越发多了几分不羁。
他漆黑幽静的眸子,几乎能倒映出夏稚自己的模样——面红耳赤,凌乱可怜。
裴述京捉住她的手,重叠搭在花洒控制键上。
“这里有很多按键,阿稚确定……自己可以?”
男人的声音微带嘶哑,低落的声音却仿若浸润满了引诱,缓缓道:“阿稚选一个键来按。”
锃亮的钢琴烤漆键排成列,夏稚怯生生伸出手,按下一个。
嘴上却是不服输:“我当然可以。”
就像是在刻意作对一样,她按下按键,猛然迸出的水注从侧面打过来,赫然形成水墙,猝不及防的,鼻腔被洇了水。
夏稚感觉到呛水的窒息。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夏稚紧紧地抓住裴述京。
男人宽阔的肩膀,给了她安全感,不过片刻,男人微侧了侧身,将那水流挡在身后,这才有了一隅喘息之地。
莹白小脸上,水珠滴滴答答滑落,小巧的下颌坠了一颗摇摇欲坠的圆润水滴。
裴述京俯了俯,含住那一颗水珠,顺势往上□□她的唇,这才含着笑意道:“你确定自己可以?”
重复问出来的语句,此刻在她的狼狈不堪前,有些许尴尬。
夏稚有些来气,拂了一把黏在身上的长发,骂了一句:“把按键弄这么复杂,是要干什么?”
气得呼吸起伏,落在男人眼底。
白色长裙本就是轻薄的质地,修身勾勒出纤细身材,浸透了水,几近透明。
似是察觉到了裴述京的目光,夏稚推了推他:“要教就好好教嘛。”
男人薄唇弯了弯,抬手关了花洒,哗啦啦的水声赫然停止。
转瞬又抓起小花洒,调了水流大小,抿出一个笑。
夏稚不明白他的意思。
清亮的灯光铺陈开来,裴述京微微俯过来,压迫感极强。毫无瑕疵的面容,被白色的顶灯渡了一层圣洁的光辉。
过分皎洁。
“宝宝看清楚了,这个按键是调小花洒的。”
而紧接着,他薄唇吐露的话语,却很是有些戏谑。
“宝宝,不如我帮你啊。”
话音刚落,男人翻起小花洒。
不锈钢闪烁着冷冷的光辉,在裴述京俊美无暇的脸庞,漏出一片冷光,像是圣洁而不可侵犯的神明。
夏稚忽地被揽入怀中,方才兜头盖脸浇过来的水,呛得她几乎窒息溺水。
而现在,水流却是直直冲上来。
强劲的水柱冲刷过来,无端的快感夹杂着奇怪的水波,夏稚几近痉挛——罪魁祸首裴述京,现下却是像近在咫尺的救世主。
仿若是最后的救赎。
他牢牢地把夏稚搂抱在怀中,否则两腿一软的她,必然会摔倒。
“你、你干什么呀……”
夏稚细碎的反问声,被淹没在哗啦啦的水声里。
裴述京抿了唇,低着头,看夏稚迷蒙朦胧的琥珀明眸。
“宝宝好可爱啊。”
男人语气浸透了戏谑,却压抑着音量,极为轻,只能感觉热息顺着手往上吻,一路水色,蔓延到夏稚耳垂。
夏稚脸上泛起粉色,湿漉漉的眼睛里,琥珀水光肆意,比平时乖得多。
感受到裴述京的手掌探进心?,粗粝的拇指带着常年练琴的茧子,摩挲着她锁骨下的疤痕。
夏稚的喘息渐渐深了些,神志却仍然清明。
她喘着说,不行,这里不行。
裴述京叹气,揉了揉她的脸,说:“放心,不动你。”
夏稚紧接着就感觉自己肩窝一沉,是裴述京靠过来的重量。
男人和她本就有体型差,现在却反而屈肩靠在她肩膀,眼尾都被燎得情色起。
他说话的尾音轻颤,但是宝宝,你得帮我。不然,我怎么办?
“帮我,好不好?嗯?”
一贯是禁欲而克己复礼的男人,不动声色而难以捉摸。
此刻露出了罕见的……情绪。
像是向夏稚俯首的雄狮,姿态依然是傲慢,背脊挺直,却屈了肩,伏在她肩头。
“帮帮我,好不好?”
夏稚闭了闭眼睛,然而灯光明亮,一切无处遁形。
裴述京的手叠住她的小手。
哗啦啦的水流,被调得温和,让夏稚的体温保持在舒服的状态。
然而掌心温度过分炽热。
几近灼烧的触感,让夏稚发出微弱嘤咛,纵使她已认识到裴述京的恶劣因子,却仍然面红耳赤。
由慢到快,从前那次触碰,像是粗糙地削出大致比例和形态。
而现下这般,却称得上,精雕细琢。
时间被拉长而放缓慢,像是粘稠的糖稀被熬得透亮又浓稠。
鼻尖是甜腻到有些泛苦味儿的栗子花气息,却隐隐约约,并不分明。
似有蝉鸣响起来。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
夏稚小声地说:“手好酸了。”
裴述京顿了顿,他垂眸看见女孩娇嫩到泛红的脸庞。
紧紧阖着的眼皮薄而白嫩,几近透明,竟能看见泛青的血管。
她羞赧到红成一片的脸颊,几近蔓延,却被收拢进白色的衣裙。
抑制住想撕开那碍事布料的冲动。
裴述京无端想起幼年父亲的教导,你要做个知礼的人,你要克制,你要剥除一切不该有的欲念。
无欲则刚。
而父亲实则却是个过分重情重欲之人,最终也死在这上面。
年幼无知的孩童,含着金汤匙出生,及至长大,苍白而削瘦的少年独自穿越拥挤人群。新生开学,派对动物迫不及待地宣告存在,披萨香味弥漫在街角,五颜六色的宣传单派过来。
裴述京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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