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京雪夏至[先婚后爱]》50-60(第5/18页)
京的表情。
与素日清隽的寡欲模样不同,他的瞳眸翻涌起荡漾的水色,连极盛的样貌都莫名卸下了锋利。
就像是圣徒窥见了些许天机,居高临下的神祇,叹息着覆住天光。
裴述京伸出手,从床边柜拎起他惯常要用的眼罩,不容置疑地给夏稚带上。
夏稚最后看见的,是裴述京筋骨冷沁的手腕,向下探去,修长的指,抓住那丛茂密。
然后,一切重新归于黑暗。
在失去视线的时间里,其余四感变得更加敏感。
粗粝的指腹掌住她,滚烫的连接处几乎要融化,深重的鼻息在夏稚耳畔喷涌,但不知道为什么,男人始终没有进来。
夏稚有些难捱地蹬了蹬腿。
“快点呀。”
而裴述京却是埋在她的肩窝,停顿了动作,只余下沉重的呼吸,两个人共享着深深的节奏。
夏稚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小声地说:“哥哥。”
她的手顺着裴述京的肌肉线条往下,对方绷紧了的腹肌有些坚硬,再往下,却已被阻拦。
裴述京的唇却落在了她的心口,沙哑着嗓子,道:“乖,别动。”
窸窸窣窣的声音随着男人的动作停顿而消弭,继而是长久的寂静,然而越是寂静,夏稚就越能听见万籁俱寂之下的心跳。
裴述京的心脏有力跳动,胸膛贴在夏稚的软糯上,仿佛共此生息,谁也辨不出来,到底是谁的心脏鼓点。
夏稚在这样的安静中,被牢牢地禁锢住,整个人以承受的姿势躺在裴述京身下。
时间不知道静了多久,久得夏稚几乎能听见遥远的树林哗啦啦地响起来,风很大,紧接着是掀起来巨响的冰雹。
噼里啪啦砸下来。
像是提醒,像是号角,像是接吻的前奏。
裴述京终于拨动了时间。
被摁下暂停的时间伴随着冰雹声响一起前进,他开始有了动作。
像是在禅室里沉静地按下心头的浴火,而后才能继续克制地完成流程。
他的吻密密麻麻,却明显与方才迥异,带着温热而舒缓的节奏,浅浅地落下来。
濡湿的唇像是亲自丈量分寸厘毫。
夏稚在黑暗中感受着他留下的标记,未被掠过的地带,同样希望冰雹雨水舒缓干涸。
然而。
裴述京似乎圈定了界限,唇齿微微地缱绻在有限的区域。
他的指腹一寸寸滑动下行,神色认真,像是十七岁时在苏黎世的实验室里,谨慎小心地操纵着高精度刀头做切片,手稳而快。
绷紧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出清冷的白色,手背上的青筋一路沿袭着,和胳膊的肌肉形成漂亮的纹理。
他几乎要失去控制。
动作越来越快。
窗外瓦釜雷鸣,几乎压过了一切声音,噼里啪啦,漫山遍野的风雨一起摇晃了山谷的零落花瓣。
在所有来自于自然与大自然的声响光影里,清凌凌响起来铃铛交错的声音。
夏稚微微张着口,像是小时候馋着饴糖的口欲期,说话声线抖得不忍卒读,一句话被颠簸得零散,却还是说完:“想、要你……呃啊……亲亲、我。”
夏稚什么都看不见。
声响喧嚣中,夏稚身上有泛着光的水痕,发丝因为潮热而贴在额头和后背。
她并不知晓,自己的心口已经有了暧昧的红痕,纵然是再克制的力度,也会在她薄而敏感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印记。
同样地,她无法亲眼见证。
平时清淡如谪仙的裴述京,在黑暗中似是被欲色侵袭。他的漆色瞳孔里倒映出来皎白如与鲜红,几乎差点就冲破了边界。
裴述京深吸一口气,即便克制却仍然难耐,缓了缓动作。
黏腻千丝万缕地,跟着修长的指勾连出银亮,在他和她之间。
颤颤的。
裴述京的喉结滚动几下,舔了舔牙根,克制着缓下力道,就着她的黏腻,指环泛着冷光,在黑夜中,划出快速而短促的银色残影。
捋动几下,却仍然无济于事。
他翻身起来,直起身子,跪在夏稚身侧,连眼睛都阖上。
裴述京的喉结滑动,安抚着。
同样的黑暗之中,裴述京听见夏稚的声音怯怯地响起来。
“抱抱我。”
带着哭腔。
裴述京刚铸起的心理防线完全溃败,认命般地掀起眼皮,连最后的理智都失去。
窗外的冰雹忽然停了。
微微抖动的叶片成为最后的见证,粗糙的树干逐渐被融化的积雪给灌溉,一寸寸碾平褶皱。
因为用力而绷起的筋骨脉络,人鱼线的突兀,像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篆刻,逐渐收束成一丛,粗粝地刮过皎洁的白玉。
雨停了就不用撑伞。
没有系紧的眼罩,经过颠簸撞击之后,逐渐松懈,真丝的质地顺着夏稚滑腻的脸颊落下来。
一双水色迷蒙的瞳,迷茫而涣散。琥珀色的眼底越发露出水光淋漓,欲色满得几乎要荡漾晃出来。
夏稚的眼尾甚至都被濡湿,泛着绯红,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
裴述京在她的瞳眸中看见自己。
剥除了礼义廉耻和繁文缛节以及所有所有的束缚教条,就只剩下一个赤裸裸的他,和如注倾泻的无瑕雪色。
铺天盖地的冰雹砸完了所有阴霾,最后剩下来一汪飘飘荡荡的雪。
雪就这样落下来。
他就这样吻上去。
那是一个等待了很久很久的亲吻,甚至逾越了冷寂无声的夜航,带着伦敦的雾霭流丽。
蜻蜓掠过一瞬,涟漪波纹就圈圈散去,重新平静的湖面之下,是交缠的水底鳄,一尾轻轻探进去,只进了分寸,就已经将小寄居蟹的家拆得七零八落。
心脏跳动着一样的节奏,甚至共颤着迎来迸裂的烟花,伴随着洋洋洒洒的雪。
“我爱你。”
裴述京的声音响起来。
颈窝有些温热,甚至湿润,像是滚烫的眼泪——亦或是薄薄的汗水。
夏稚迷离了片刻,缓了缓,终于从沉重的状态抽离出来,像是劫后余生一般,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他现在正回答着,很爱你,是爱。
——盛大浓烈又皑皑的白雪说想。
红色的梅花,白腻的积雪,不再作响的铃铛。
琥珀色的瞳眸阖上,夏稚沉沉睡去。
漆黑的瞳孔里仍然留存将息未息的□□,流光消弭不去,但裴述京不声不响。
他轻轻地抱住夏稚,去浴室清洗。
贪睡的小姑娘今天能熬夜到现在,还被折腾了一番,已经是昏昏沉沉。她闭着眼睛睡在裴述京的臂弯。
长指略过那些冷淡而无味的洗涤用品,渐次停顿在那堆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上。
裴述京给她清洗。
夏稚睡眼惺忪,黏黏地抱过来,丝毫不管裴述京已经深陷甜腻中,忍得青筋突兀。
她只是自顾自地说:“阿慎。”
“你可以再等等么?”
婚礼的事,可以再等等么。
裴述京失笑,捏了一下她的耳朵,答复道,嗯。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