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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京雪夏至[先婚后爱]》60-70(第13/17页)
不如想象之中冰冷,甚至还带着裴述京的体温,有些温热地,被塞进来。
裴述京抹去她唇边的水痕,声音格外沙哑,却又无端让人觉得……动听。
“你今天一直在惹我生气。”
“我喜欢听你讲话,可惜今天……你总是讲我不爱听的话。”
“所以宝宝,今天我们要玩的规则是,你不许出声。”
久违的主卧大床,床幔围落下来,早先的轻柔薄纱已经被替换掉,现下垂落的,是厚重的丝绒床幔,将这一隅圈出一个独立的空间。
连气息都比外面要热切几分。
夏稚的疑惑与呜咽,统统被那华丽的扳指戒指给堵了回去。
接踵而至的,是男人的惩罚。
他极为缓慢的,攥住尾端,足够滑腻,所以拿出来非常容易。
甚至有一种……风雨终于来袭的诡异安心感觉。
夏稚动了一下。
而男人却是略一皱眉,在她看不见的视野里,裴述京的沉静眼眸,此时此刻,多了些许亮光。
一片漆黑之中,汪洋大海归于平静,然而月光如此皎洁。
他俯视着,一寸寸,像是才华横溢的画家,只是用眼神便能够描摹出来美丽景致。
夏稚保持着伏卧的姿势,然而视线之中,没有裴述京,这让她总是有些慌乱。
目之所及,只有床头精致的雕琢。
那是一张檀木大床,雕琢的技艺,自是不必说,因为和这房间的装修并不算协调,后续还改动了装修方案和软装。
从前夏稚并没有多余的精力打量。
而现在,她有了。
视线之中,受到限制,只能看到精心雕琢的古朴技法。
而她终于发现,那意味着百年好合的图腾之中,有两个小巧的姓氏。
【裴】
【夏】
夏稚蓦地抬起头,还未曾来得及说话,只漏出了一句呜咽:“阿慎……”
然而裴述京并不预备听从她的话语。
他再次重申:“今晚不允许出声——好可惜啊,阿稚,你要受罚了。”
什么?
夏稚试图扭头跟他辩解一二,然而裴述京却并不那么好说话。
她惊愕地看见,素来光风霁月的男人,却不似那样温和绅士了。
更像是执掌权柄的审判官-
旧约里描述的审判庭上,被视为愚昧的群众,虔诚地匍匐在地,等待着大司法的审判。
审判官手按约律,会严苛地代行着一条条规则。
规则不容侵犯。
违者受到惩处。
而现在,裴述京就这样,居于王座之上。
他的眉目带着悲悯,而沉静的眸子里,却比往日更加漆黑,深不可测,并不能分辨出丝毫情绪。
或者说,那就是沉静如海的,男人的底色。
漠然。
一丝不苟。
甚至冷酷得不近人情。
权柄坚硬,却不知为何,有些灼热,像是蒸腾而萦绕的滚烫。
男人漫不经心地,握住那权柄,眉目淡漠,就像是已经对权利格外习惯那样,如同呼吸一般简单。
然而夏稚清楚。
权柄是那种东西——能轻易搅弄风云的存在,犹如神明会带来人们渴求的降雨,风暴,以及雷鸣。
而现在。
裴述京俯下身子,他的声音恍如隔世,仿佛隔着千山万水,被撒上了大把的砂砾。
所以将那语句念得格外——令人颤抖。
他的声息靠近些许,连同裴述京身上令人薄醉的琥珀味道,一同渡了过来。
审判官就这样宣判。
“不许发出声音了,宝宝。”-
他的惩罚是,鞭笞。
审判官握住权杖,并不打算借助旁的物事,而是亲自鞭笞。
夏稚咬紧了那扳指,手指蜷缩起来,紧紧扣住自己的掌心。
连关节都泛起白色,用力到自己都感觉不到疼痛。
然而她真的不敢再发出声音。
原本是打十下。
然而不比从前,只是用掌心拍打般可以忍耐。
现在裴述京亲自“执掌刑罚”,自然是一丝不苟的,就连力度都比从前要重几分。
更甚至,裴述京已经格外了解她。
他能轻而易举的,找出夏稚最为紧张敏感的所在,对她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所以才知道要往哪里打。
裴述京非常善于——“惩罚”她。
没几下,夏稚就忍不住呜咽出声,连口中扳指都掉落一旁,从枕上滑落,一路留下水色。
裴述京这才停顿下来。
悲悯的叹息。
他俯就过来,轻轻咬住扳指的末端,薄唇品出些许滋味。
“别、别打了。”夏稚气喘吁吁,小声地说,“我不要了……你怎么、这么、坏……”
裴述京笑得有些戏谑,凑近了些。
按住她的脖颈,将那指环“交还”回去,顺便还用舌尖送进些许,确保不会再掉落。
这才直了身子。
仿若是高悬在汪洋大海之上的,至高无上的冷月,清冷的月光打在细碎的海浪上,在夜色中,是唯一的光亮。
而裴述京,是游戏唯一的,审判官。
不容许任何忤逆。
他的嗓音低沉。
“夏稚,”裴述京摸摸她的发丝,眉目无波,“很抱歉,我要继续惩罚你。”
“直到你听话为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9章
不准说话的游戏持续到了零点后-
非常满意的裴某某, 餍足地解开了夏稚的裙摆。
陡然变冷,夏稚睁大了眼睛,似乎想要说什么, 却又想起了“不许说话”的要求。
只能用眼神示意。
“冷?”裴述京比她的眼神更快领悟, 轻而快地覆盖上来,皮肉相贴, 似是将温度一点点传递分享。
夏稚犹豫了一瞬, 将手回抱过去。
干净的触感——审判官似乎并未有任何疲倦,相反,他甚至越发……神采奕奕。
裴述京的胸膛,有非常暖和的感觉,她微微吸了下鼻子,莫名感觉很委屈,但又不敢再说话。
时钟无声地走到12点, 裴述京抬手,揿亮了床头灯带。
自动滑轨的幔帐缓慢收起, 透露些许清新的空气。
将那甜腻散去。
新风系统持续不断地工作, 茶香气味的香氛机正在均匀喷洒着沁人心脾的好闻味道。
男人收紧手臂,将夏稚抱紧了些,翻过身来。
夏稚的体重很轻,最近忙着工作念书,比从前更瘦。
感受着她的重量, 骨节分明的长指, 顺着背脊,一节节滑过去。
就像是安抚受惊小狸花的手势。
夏稚缓慢地回神,有些清醒过来。想要讲话,但内心深处的怯懦, 让她噤声。
那种惩罚过分可怕。
被鞭笞尚且可以忍耐,而被它鞭笞,羞耻远大于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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