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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寡妇门前疯犬多》50-60(第4/19页)
凉意,心中却只有一个念头。
——值透了。
离开时,嫂嫂将自己裹在被子里,连个眼睛也不露,谢无烬看着那鼓鼓囊囊的形状,只觉得好笑。
将骨哨轻轻放在床边,大概判断了一下位置,隔着被子,温柔地摸了一下她的发顶,带着珍视与笨拙,良久,才转身离去。
此时,刑台衙门后院。
顾怀璋宽衣后出来,问跪在地上的亲随:“发生了何事?”
那亲随低着头,声音发紧:“都察院左都御史府的那件事败露了。咱们安排的人在逼迫李家表态的关节,被李邝的暗卫打伤,只能纵火焚府,制造混乱才得以脱逃!”
顾怀璋的指尖一顿,缓缓侧过头,那亲随身形一抖,伏得更低。
他何等聪明,只一瞬便知道被人做了局。
几乎同时,外头已骤然亮起一片火把的光芒,紧接着,一个苍老而愤怒的声音穿透雨幕,在院中炸开。
“顾贼,果然是你!”
李邝提着长剑,满脸杀气:“顾怀璋,你为了让老夫松口支持新政,竟敢私闯老夫府邸,挟持我幼孙!见威逼不成,又纵火烧我府库!简直胆大包天、目无王法!”
一枚沉重的顾府令牌掷在脚边,上头带着青山顾家的家徽。
李邝道:“人证物证俱在,老夫看你如何辩白!今夜就随老夫入宫面圣,老夫定要为我李家讨个说法!走!”
火把的光影中,几十道黑影从雨幕穿出,将李邝等人团团围住,他们各个身穿黑甲,刀剑出鞘的寒光在雨幕中闪烁。
顾怀璋站在廊下,脸色阴沉,随即眸光一寒,刚要出口已经晚了。
“公子!”那伏地的亲随忽然大喊一声,“属下办事不利……唯有以死……谢罪……”
话音未落,他眼神迅速涣散,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
下属上前,探了那人呼吸,又去探他口鼻,那人嘴角带着乌黑血迹,是服毒自尽。
他缓缓收回手,指尖冰凉,看着顾怀璋,摇了摇头。
“公子,他……死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很早嘿嘿~
第53章
金銮殿上, 年轻的帝王被人从暖帐温香的美人榻上急匆匆唤起。
他歪靠在龙椅上,单手撑着下颌,目光懒散地扫过殿下跪伏的李邝, 眉宇间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
“你说太傅派人挟持你幼孙, 还纵火焚你府邸。李卿可有证据?”
李邝须发皆张,老泪纵横,将人赃并获一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又声泪俱下地控诉了一遍。
说到激愤处,他猛地抬手指向顾怀璋, “顾贼名为推行新政,实为铲除异己!此等酷吏行径,与豺狼何异?!”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面面相觑。
萧逸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些泪花,只觉得无趣至极。
李邝个蠢货。
他的太傅何许人也。
他若真想做, 只会滴水不漏, 怎会叫人拿出把柄, 还闹上金銮殿来?
鹬蚌相争。
让他瞧瞧,渔翁是哪个。
萧逸的目光微微抬起,扫过殿中僵立的群臣。
啧, 找到了。
不是谢铮,就是徐元斌。
不过是谁也无甚分别,两个老贼向来同气连枝,乃一丘之貉。
萧逸垂下眼睛,又打了个哈欠,“事关重大,朕也不能凭李卿一派之言。这样吧, 这件事就先交给大理寺,查清楚了,再定夺。”
这分明是轻拿轻放,和稀泥了事。
李邝跪在地上,气的发抖:“圣上!那三司皆归他顾怀璋管,如何能用心查证?圣上如此偏私,真叫臣等寒心!”
萧逸转过身,声线发冷:“李邝,你好大胆子。”
见他还要说,同僚连忙上去拽住他,却被李邝拂袖摔了回去。
他指着萧逸怒骂:“昏聩小儿,忠奸不辨,刻薄寡恩!老夫一生清廉,为国尽忠,无愧天地!可这大胤的朝堂竟成了奸佞横行、忠良束手之地!”
他猛地转向,看向所有同袍,凄厉之声在金銮殿上来回荡。
“好好好,今日老夫便要让这满殿的人都看看,这忠奸颠倒的世道,是何等模样!你们誓死效忠的君上,是何德行!”
太监总管觑了一眼萧逸的脸色,转头一扬拂尘:“拿下!”
羽林军如潮水般涌入,甲胄相撞,刀锋雪亮。
李邝却未被这阵仗慑住,他缓缓直起身,脸色平静的将官服褪下,整齐的叠放在一边,最后摸了摸那顶官帽。
他环顾四周,那些昔日同僚或低头回避,或面色复杂,或幸灾乐祸。
李邝忽然仰头,大笑三声,而后,视死如归地般朝着旁边一名羽林军刀锋上,直直撞了上去!
利刃入肉,鲜血喷溅。
满朝文武一片哗然,有几个胆子小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萧逸大惊失色,提着龙袍的下摆,小跑着下了丹陛。
他几步冲到顾怀璋面前,手忙脚乱地抬起龙袖,朝着顾怀璋手上和衣襟那些刺目的血渍,胡乱擦去。
“太傅最喜洁了,今日竟受此等污秽之辱……”萧逸一边擦,一边皱着眉头,“这血渍怎地越擦越脏……来人!去,去取朕备用朝服来!”
他抬起头,对着殿中呆若木鸡的群臣,脸色阴沉至极。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将这老匹夫的尸首拖出去!砍断手脚,吊在城墙上!莫在这里污了朕与太傅的眼!”
群臣面面相觑,眼中皆是难以置信。
顾怀璋垂眸看着眼前年轻的帝王,半晌,他后退一步,避开了萧逸擦拭的动作,躬身行礼。声音平静却清晰,传遍大殿:
“陛下厚爱,臣惶恐。今日之事,显然是有人精心设计,意在陷害微臣,扰乱朝纲。”
“臣恳请陛下给臣一些时日,微臣定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还李大人一个公道,也还臣一个清白。”
“好好。”萧逸道,声音温和,“朕自然信太傅。太傅说要查,那便查,好好的查,仔仔细细的查。揪出那幕后主使之人,朕,定不会轻饶了他。”
顿了顿,他的目光在朝臣中一撒,补了一句:“无论是谁。”
顾怀璋步出金銮殿时,一名心腹匆匆迎上,借着搀扶的动作,贴耳道:“今日这人十分谨慎,所有线索抹得一干二净。看手法,应当与半月前刺杀公子的是同一波人。”
顿了顿,心腹猜测:“反对新政的,这朝堂上无非谢铮与徐元斌二人,今日之事肯定与此二人脱不了干系。”
顾怀璋却摇头。
他与那二人打过交道,如此狠辣又不留余地,并不像他们二人的行事风格。
无端地,顾怀璋想起了另一个人。
便问:“那个谢无烬,查的如何了?”
随从道:“并未查出什么特别的。”
顾怀璋没有答话,他缓步往前走,眉眼在月色下显得更加深沉。
他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
*
草露未晞时,姜窈醒来,屋子里很黑。正要坐起,余光扫到不远处的墙根处,似是立着一道人影。
那人大半个身体都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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