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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寡妇门前疯犬多》70-80(第6/25页)
“滚出去,听到没有,休想碰她!”见男人不为所动,甚至上前了半步,郑意姝将石头往前递了一寸,“顾怀璋,你配不上她。”
“你今日若敢动她一根汗毛,我死也不会放过你,郑国公府会永远与你为敌!我父亲门生遍布,你想清楚了!”
话刚出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颤的声音:“……先生?”
郑意姝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便见那道娇小身影从她身侧掠过,像只蝴蝶一样扑进了那人怀里。
两个人搂在了一起,仿佛这世间只剩下了彼此。
过了一会,开始亲吻,郑意姝听着耳边啧啧不听的水声,只觉得浑身僵直,半天才意识到自己的碍眼,红着脸别扭的跑开了。
“别……有人在……”姜窈在他怀里颤着,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小声提醒。
谢无烬却不管。
他只觉得一颗心是酸的,是软的,里头的血液都被人抽干了,又被灌满了失而复得的后怕与庆幸。
江水刺骨的冷,他在浑浊的激流中四处搜寻,一次又一次地潜入水底,又一次又一次地被浪头打回来。
可是什么也找不到。
他害怕到颤抖,连牙关都咯咯作响,忽然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就这样沉下去,也挺好的。
谢无烬摁住求生的本能,任由江水灌入口鼻,身体下沉,心中产生了解脱般的平静。
他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冬日,他瘦骨嶙峋的求一个生路,也是这样将自己闷入湖底,最终换来了嫂嫂的可怜与收留。
可现在,再无人渡他了。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听到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然后是嫂嫂踏着冰河而来的喊声。
“阿砚,阿砚!”
“把手给我!”
那声音从水面上透下来,像一根救命的绳索,穿过层层冰冷的水流,跨越时间与距离,准确无误的,套住了他的手腕。
谢无烬猛地睁开眼,抓着那条绳子,不断往上,拼命往岸边滑去。
她的嫂嫂,又救了他一次。
谢无烬浑身湿透,仰躺在地面上,看到了山涧处的平台。
站在门口,盯着地上那道蜷缩的身影,却迟迟不敢迈出那一步。
他怕自己在做梦。
直到她喊了一句“先生”,冲过来抱住他,谢无烬才感觉灵魂得以回归,胸腔那颗心又开始跳动起来。
谢无烬扣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压在岩壁上,低下头,薄唇贴了上来。
姜窈感受到了他的急切,心下一软,放松牙关,由着他闯进来。
谢无烬将她唇舌吃了个遍,尤觉得不够,又拖着她带到自己口中,抵死纠缠。
姜窈被他吻得几乎站不稳,只能攀着他的肩膀,这才发现他浑身湿了个透,心里一惊。
意识到什么,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你不要命了吗?”她颤着声问。
谢无烬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良久,他才开口。
“不要命,只要你。”
刀光一闪。
姜窈只听到“叮”的一声响,手上锁链应声而断。
谢无烬将长剑收回剑鞘,眼眸中的杀意毫不掩饰:“阿窈信我,你今日之辱,我定要他顾怀璋千倍偿之。”
*
顾怀璋站在金笼前,低头,看着笼中的姜窈,可眨眼之间,里头的人便不见了。
不仅是人,金笼、烛火、锦缎也都如雾气一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白墙砖瓦,粗布麻帐。
午后的阳光从窗棂间斜斜洒进。
他的妻子梳着妇人髻,正倚在小窗上绣花,她穿着素白衣裳,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细腻如玉的颈子。
乌黑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风微微晃动。
顾怀璋愣了一下,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阿窈?”
妻子抬起头来看他,那双眼睛盛满了关切与温柔,仿佛映着一汪春水。
顾怀璋心头没由来的一跳,走过去,拉她的手腕,将人拽进怀里。
姜窈赶紧把针线放下,娇娇嗔了一句:“手上有针,仔细扎了你。”
“不怕,扎了我,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都是高兴的。”
顾怀璋看着她那双盛满爱意的眼睛,这句话脱口而出。
下一刻,心头震动。
意识到自己的失言,顾怀璋眼眸沉了一下,但他没松手,任由自己的情绪占领身体,将她搂的更紧。
“……夫君?”感受到了她的异样,姜窈怔怔道。
她不知顾怀璋心中所想,只以为他是来了兴致,在他胸口轻轻挣了挣,软着嗓子道:“不行……横竖现在还不行。”
顾怀璋没那个意思,可是看见妻子娇媚如此,身下也有了反应,喉结微动,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怎么不行。”
以为是妻子怕羞嫌白日里太亮,顾怀璋哑着嗓子道:“放帐子也是一样的。”
顿了顿,又去亲她脸颊:“或者,我蒙上眼。”
没想到一向顺从的妻子这次却很执拗,顾怀璋觉察出了异样,看着她道:“怎么了?”
姜窈见瞒不住,半晌,咬着唇,踮脚凑到他耳边。
顾怀璋只觉得气息如兰,沁人心脾,叫人心肝都发着颤。
“夫君,可还记得我前几日,我总觉得身子不爽利?”
“今晨王家嫂嫂陪我看了大夫……大夫说……我、我有身孕了。”
她退后半寸,闭着眼,半晌才从羞意里走出来,望向他时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盈盈笑意。
“已经三个月了……大夫说,为了孩子,这段时间不宜同房……”
顿了顿,姜窈俏脸飞红:“夫君,你要当父亲了,你可欢喜吗?”
顾怀璋怔了怔。
他有孩子了?
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流着他们共同血脉的孩子?
被人全心全意对待,一呼一吸皆由他的感觉,这种感觉无法形容。
顾怀璋只觉得心口酥麻,销魂噬骨,是平生从未有过的,独一份的快活。
快活到顾怀璋已经分不清,这股情绪究竟来源于胞弟,还是自己。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才发现手是抖的,良久,才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像对待珍宝一般。
“阿窈,辛苦你了。”
妻子没有躲,也没有反抗,反而微微侧过头,像一只温顺的猫,将脸贴在他的掌心上,蹭了蹭。
“不辛苦的夫君。”
他听到她说:“能为你诞下孩儿,阿窈觉得很欢喜呢。”
这是梦吗?
应当是梦吧,顾怀璋想。
只有梦里,阿窈才会这样看着他,这般爱着他。
他半生汲汲营营,在朝堂上机关算尽,权势,地位,应有尽有。
可此刻,看着她在阳光下的面容,想象着往后一家三口的场景,顾怀璋头一次觉得,半生所求,微不足道。
如果这是梦的话,顾怀璋想,那便不要让他再醒来了。
“大人,大人!”手下喊道。
顾怀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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