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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前夫他总是阴魂不散(双重生)》22-30(第18/22页)
一跳,芙蕖先一步护在季迎跟前。
季迎皱眉看过去,见是韩睢。
韩睢代表着谁,季迎很清楚。这次都不必韩睢再开?,便径直挥退了芙蕖,主动往那巷子里走。
巷子里果然停着一辆马车,车门敞着,车帘撩着,一眼就能看到坐在里面的李玄徵。
季迎走过去,没行礼,只不冷不淡地唤了一声,“世子。”
然后便不再开?了。
李玄徵看着她,虽然也没主动说话,但见她如此沉默,还是忍不住生气:方才和旁的男人倒是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现在到了他的面前,倒成哑巴了。
季迎被他这明显不善的目光上下看着,只觉得分外不悦,还有些莫名其妙。
这人冷不丁消失,又忽然出现,就是为了瞪着她的?
有话倒是说啊!
说实话,与李玄徵相处这么多年,季迎最烦他有话不说这一点。
他不说话,她就必须要猜。
猜也就罢了,无聊的时候猜人心思也算是一种消解,就当平日猜谜了。但就算是去街上猜灯谜也有奖励吧,不说给金给银,至少也要赠一盏花灯。
可是李玄徵呢?
她这些年猜来猜去,什么都没得到,只留下了五年的诚惶诚恐。
从前她不敢怨不敢气,只拼命说服自己,这是上位者本能地御下手段。
可是现在她想通了,她又不是他的下属奴才,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可见在他心里,没有一刻把她当成妻子。
原本便是满腹怨言,最近这段日子被他吊着,季迎心里七上八下的,就算是个圣人也要被气死了。
她每天都在心里把李玄徵骂上成千上万遍,心里对他的最后一丝恭敬也几乎就要消失不见了。
见李玄徵这副态度,季迎更是来了气。
你不说话,好啊!那我也不说。
咱们就对着沉默,看谁先开?。
季迎在心里做好了要耗到天黑的准备,谁知李玄徵竟也没有再沉默多久,甚至只是将她上下看了看,便主动开?问道:“你是去哪了?”
他这个问题,季迎更是没料到,立刻就蹙起了绣眉。
她刚从庄家的马车上下来,庄义就骑马跟在旁边,才走没半盏茶的时间,韩睢就出现了,可见是专门在等她。
她不相信李玄徵不知道她是去了哪里。
明明知道,却偏要问。
季迎实在不明白李玄徵为何要明知故问,但不妨碍她心里生恼。
她几乎想立时就把话扔回去,但开?之前,理智拦住了她。
她小小地反思自己,怎么今天脾气这么大,何必为这一点点小事再得罪李玄徵?
但与此同时,心里的某个角落,她又忍不住想,先前都顶撞李玄徵那么多回了,仿佛也不差这一回了。
李玄徵并不知她心里在纠结什么,等了半晌也不见她吱声,心里又急又气,少顷,他没忍住催问道:“怎么不说话?”
这句反问算是将季迎心里的最后一点理智也给戳跑了。
一双柳眉竖起,季迎的不悦已经完全摆到了脸上,她直接道:“你不知道吗?”
李玄徵想到季迎今日与庄义那半点不守规矩的相处方式就气得心肺绞痛。
她还只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难道不知道女子的名声比天大,无论因为什么,都不该在外男跟前脱了鞋袜,这是何等出格的事!
他与季迎夫妻五年,都没有直接看过妻子的赤足。
他在这等她,又刻意放沉了声音发问,就是想让季迎知错,谁知她根本不认错,反而还一脸理作当然地把话扔了回来。
李玄徵气道:“我就是知道,才特意来提醒你,季迎,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怎么能在外男面前如此逾矩!”
季迎却反问道:“从前我与你衣衫不整地躺在一起时,难道不是逾矩吗?当时也不见你这么生气。怎么,与你行,与别人就不行?”
李玄徵觉得季迎这话实在离谱,冷道:“你我是夫妻,他又是个什么东西?”
季迎还从未听李玄徵的?中说出过这样不讲究的话,一时微微怔住,拧眉道:“你是不是忘了,那时我们不是夫妻,现在也不是。”
但我们当时很快就定亲了。
李玄徵想说这话,却没说出?,因为他已经在电光火石间明白了季迎话中的另一层含义。
他的脸色本就不好看,此时更是由沉转阴,如乌云覆面,“你真的要和庄义订婚?”
季迎看着他,没有说话。
李玄徵便知道这是默认的意思。
他闭了闭眼睛,深深吐出一?气。好半晌,才肃声道:“他配不上你。”
季迎觉得这话可笑:“世子说错了吧?我和他青梅竹马,门当户对,有什么配不上的。”
“我说配不上,就是配不上。”李玄徵讲话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已经比方才强硬了许多,“你不能嫁给他。”
季迎早已厌烦了李玄徵用这般命令的语气和自己说话,何况,自己凭什么要听他的?
季迎用一种近乎怪异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懒得与他再争辩。
她原以为今日李玄徵来找她,是有正事要同她说。可两人谈来谈去,说的居然都是庄义,这实在很奇怪。
她和谁都能讨论庄义,偏就和李玄徵谈不着。
反正她已经有了决定,又何必同李玄徵再耗下去,等这两日她同庄义订了婚,李玄徵还能怎么样?
虽然重生之后李玄徵一直表现得很奇怪,但对他的人品,季迎始终都是深信不疑的。
因此,季迎也不欲再与他纠缠,转身就走。
谁知没走几步,身后忽然闯来一只大手,一把攥住了她的小臂。
李玄徵的那双手,几乎是他全身上下季迎为数不多会觉得熟悉的部位。
在她俯身行礼时,他会用掌心托起她的手臂。
在与他冬日赴宴时,他会接过婢女递来的斗篷,为她紧紧裹在肩头,每当这时,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有八成都会挨住她冰凉的下巴和锁骨。
在二人私密欢好时,他会用这双手拨开她散落的长发,会替她擦拭额角的汗渍,会在情到浓时,轻轻捂住她几要脱?的尖叫和呜咽……
做了几近五年的夫妻,他怎么会没在季迎并不算长的生命里留下痕迹呢?
因此,在被他掌心挨住的第一时间,季迎有一瞬的恍惚。
所以她本能地顿住了脚步。
李玄徵似乎也没想到她会这么乖顺,不过面上惊讶丝毫不耽搁他手上动作,一握一拉,霎时便缩近了二人的距离。
而等季迎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已经被李玄徵一把扯到了面前,两人的衣摆相碰,李玄徵腰间的荷包都撞到了季迎的腰带上。
上头坠着的淡青色的流苏蹭着季迎身上暗红的腰带,一下又一下。
这一幕似乎有些过于暧昧,两人都不是年轻不知事的人,谁都知道多想。
季迎先是一怔,而后便像是被人用针狠狠刺了一下,几乎是要从李玄徵身上整个弹开。
幸而李玄徵早有预料,掌心紧紧箍着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控在了自己跟前。
李玄徵低头看着季迎,看着她垂落耳边的发带,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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