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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前夫他总是阴魂不散(双重生)》60-70(第8/14页)
,让你恨我一辈子吗?阿迎,我从未想过让你恨我,我……只想让你爱我。”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向季迎表达自己的心意。
虽然早已明白他的心思,但“爱”这个字眼实在太沉,季迎竟觉得自己有些无法承受。
她轻咳一声,将视线不自在地移开,问道:“所以,你今天晚上来,就是要与我说这些。”
李玄徵与她面对面坐着,原本只能看到季迎的正脸,但季迎为了回避李玄徵的视线,刻意将头偏开了,因此李玄徵将她耳廓逐渐爬上的绯红看了个清清楚楚。
李玄徵看得入神,直到季迎出言提醒,他才恍然回神,顿了顿,才道:“当然不是。”
季迎实在不想同他再继续方才的话题,于是主动将话题扯回起点,“在路上,你同我提起曹娘子,是什么意思?”
李玄徵道:“阿迎,你既擅字,有没有想过,除了抄书挣些苦力钱外,其实还有别的路可以走。”
“还有什么?”季迎疑惑地抬头。
李玄徵并未回答,只是问道:“你知道什么人的钱是最好赚的吗?”
季迎还懵着,疑惑地摇了摇头。
李玄徵替她回答,“有钱人的钱才最好赚。阿迎,你的想法很好,但是那些名落孙山的举子最是穷困潦倒,他们倾家荡产也掏不出多少银子,所以……我觉得这并不能算是个好主意。”
他说得直白,但其实也怕季迎生气,语气已经尽力委婉了,未料季迎根本没有半点要生气的意思,只是一副全心沉浸思考的模样。
李玄徵又道:“我对女郎的喜好不算了解,只知道后宅女子们也要读书写字,她们也要读书看画,女子的喜好你更明白,其中能做的事应当有很多。我想,或许你可以同几位相熟的娘子商量一番,总能寻到更好的办法。”
李玄徵会说这话,当然也是有自己的心思的,他希望季迎变得更好,但也希望季迎能和京中各家贵女多多来往走动,尤其是曹安柳。
若无意外,日后真的是六皇子登基,曹安柳就是未来的中宫皇后。
能和皇后交好,谁又敢小觑季迎。
就算六皇子没有登基,至少曹安柳也会是个王妃,大家出身,同样能给季迎许多助力。
季迎并不知道李玄徵在想什么,就算知道,她也不会在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至少这个建议最终是有利于她的。
沉吟片刻,季迎道:“你说得对,的确是我从前的思路一直被束缚住了,我应该好好想想。”
李玄徵安慰道:“不怪你,只是你一直还没能从前世走出来,阿迎,你会比从前更厉害的。”
今日李玄徵说的话总是让季迎大出所料,她抬头看了一眼李玄徵,忽然道:“李玄徵,直到今天我才发现,你真的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李玄徵一愣,“怎么,我从前改变得还不够明显吗?”
“那倒也不是,只是你从前总让我觉得,你像是被什么人附体了似的,一点都不像你,但是现在……”
季迎斟酌了一下语句,“你让我觉得,你还是你,但确实不一样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竟还勾起了一个轻浅的笑。
那笑容很淡,唇角的弧度都有些若隐若现,但眼睛里的光很真实,亮亮的,足以媲美天上挂着的任何一颗星子。
自重生之后,李玄徵见过很多次季迎的笑,开心的,明媚的,总归都是那样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但那时,他看着季迎的笑,只觉得心里酸涩,因为这样的笑容从来不是对着自己。
但是现在,季迎竟然对着他笑了。
这个笑容属于他。
直到从季家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李玄徵仍在回味季迎的这一抹笑意。
直到有人敲了敲门,韩睢走进来,手上还用托盘盛着一方杏粉色的软帕。
“世子,这是从您刚刚沐浴后脱下来的衣服里找到的,知道是您重要的物件,底下人也不敢擅自做主。”韩睢一边说着,一边拿眼去瞧李玄徵的表情,“可要属下叫人拿去洗干净再给您送来。”
李玄徵总算回过神,他看着那方帕子,摇头道:“直接拿过来吧,哦,再去叫人打一盆清水来。”
韩睢当然看出那是女人的东西,至于是谁的,根本不必猜,因为自家世子身上,根本不可能出现除了季娘子之外的其她女子之物。
手帕是一个女子的贴身之物,一般来说,轻易不会赠与外人。
世子又不是什么举止轻浮,偷香窃玉的浪荡子,他能得到这方帕子,必定是季小娘子主动赠与他的。
虽然不知道两人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韩睢也知道,今日自家世子是坐季家的马车一道回来的,如今身上又添了这一方手帕,可见自家世子追妻的漫漫长路又往前走了一大步。
韩睢想,世子一定十分珍视这方手帕,这才会问他要不要洗净后再拿回来。
没想到的是,李玄徵根本不想让任何人染指这方帕子,他叫来一盆热水,亲自将手帕洗干净,又将其放置到紧挨着暖炉的榻桌上精心晾着。
自李玄徵风寒之后,屋子里的暖炉和炭火比从前足了不知道多少倍,整个屋子都暖烘烘的,那方手帕不算大,没一会儿就晾干了。
睡前,李玄徵将手帕叠好放置在枕下,那是与他挨得最近的位置。
当晚,李玄徵又做了一个梦,但不知道是不是沾了这方帕子的光,这竟是他重生以来,难得的一个安眠美梦。
接下来几日,李玄徵仍旧是和从前一样,早出晚归。但无论白日在户部衙门忙到多晚,他都不愿意回一街之隔的显国公府,而且选择骑半个时辰的快马,回东明坊过夜。
不过,自那晚从季家分别之后,李玄徵实际也并未再见过季迎,这几日季迎似乎也一直在忙,季家的马车进进出出,她常常都不在家。
李玄徵猜,她应当是去找曹安柳等人了。
这是正事,李玄徵还是知道分寸的,他并未再去主动讨嫌。
未得季迎准许,他也没有再主动逾越那道低矮的院墙。
不过两家离得实在是太近了,有时李玄徵坐在书房里,都能隐隐听到隔壁院子传来的动静,有时是婢女急匆匆的脚步,有时是季迎的清凌凌的笑,有时甚至是从厨房飘来的香味。
为此,李玄徵甚至叫人专门在墙边支了一个躺椅。
午后阳光和暖,他若无事可做,便会仰在那里看书,伴着隔壁各种琐碎的声音,即便见不到季迎,他也觉得心里很踏实。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正月十五,上元节。
翻年来泰元帝生了一场病,听宫里的太医说,只是偶感风寒,但李玄徵几次入宫觐见,都能明显地感觉到,泰元帝的精神已经大不如前了。
说来也怪,现在的时间线比前世提早了将近四年,但泰元帝看着却比前世更苍老一些。
泰元帝没精神,便直接取消了上元节的宴会。
但除宫宴外,按规矩,当晚皇帝还要偕文武百官一同登上城楼,亲自为百姓撒钱恩赏,再与百姓共赏上元灯火。
但城楼的风实在太大,百官只怕泰元帝撑不住,早在几日前便竭力进谏,请泰元帝一并取消今年的登楼观灯。
泰元帝起先还没有答应,后来也不知是出于何种考量,竟直接下旨让太子替自己去,而其他的几个成年皇子也都要跟在太子身后,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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