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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女装疯批反派在攻略我》80-90(第16/18页)
切都怪明殊!
明殊那个贱人,已经不在京城了,为什么还要写信勾引她?
勾引有夫之妇,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妒火焚心,几乎逼得他彻底失控。
可心底深处,还有一丝残存的清明。
他知道,乐秋不是那种薄情寡义、见异思迁的人。
她说过与明殊没有关系的,她只是心性善良,以好友的身份担忧明殊而已。
一枚护身符而已,送了便送了,终归他还有骨头,往后再送她一块就行。
他们会是夫妻,这辈子漫长余生,总会有磕磕绊绊,会有矛盾,她还年小,他该多退让多包容的,不该这般斤斤计较、步步紧逼。
他一遍遍自我安抚,逼着自己冷静。
可所有的这些都抵不过她的沉默。
她为什么不说话啊?
为什么不说话。
为什么不说话。
为什么不说话!
哪怕是恨他、骂他、打他都行,都能证明她眼里还有他、心里还有他。
可她偏偏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
他受不了她的逃离,受不了她的变心,更受不了她的无视。
极致的恐慌与不安彻底淹没理智,他疯了一般想要寻求与她的联结,想要让她再次看向自己。
于是他开始撕扯她的衣物,迫切地进入她的体内。
好在她不是毫无反应,她会挣扎、会抗拒,会抬手推他,会红着眼眶怒骂他禽兽。
他听见了,笑了。
哪怕是恨意、哪怕是怒意,于濒临疯魔的他而言,都是救赎,都是慰藉。
至少她还会因为他而心绪波动。
那一刻他心底便已然打定主意,再也不能放任她自由,再也不给她半分逃离的机会。
她的身体太差了,很快就昏了过去,他便在她昏睡时替她渡了阳气。
承载魂魄的容器已经找到了。
寻常人死后,若是没有怨气执念,魂魄不会停留,除非有容器收留,因而她便是死,也只能死在他身边,不会给她机会逃开的。
婚礼的一切他都早早备好了,他计划在礼成后就动手。
婚礼仓促,但他很重视。
乐秋亲缘已尽,他亦是,于是宾客只请了城郊那些孩童,然后把安奶奶的牌位摆在堂上。
她穿着他亲手挑选的喜服,上头的每一处纹样都是他亲自挑选的,美得像一幅画。
痴迷地看了一会,亲自给她上的妆容,她脸颊是那么柔软,指尖一触碰上便难以离开,断断续续花了一个时辰才完成,差点错过定好的吉时。
接着摇醒她,给她盖上盖头。
婚礼的三拜都是他强拉着她拜的,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
之后,回到婚房里,在交杯酒里下了药——无色无味,不会痛苦。
本是下定决心了的事。
但在挑开她盖头与她对视上的那一刻,他就动摇了。
她可能没有注意到,她唇角微勾,对他笑了一下。
美得不可方物。
他看痴了。
她会不会对他有一丝心悦?对这场婚礼没有那么抗拒?
正想着,她却忽然站起身走向桌边,说要喝交杯酒。
下意识拉住她。
那交杯酒里有毒,喝下一切便无法复原重来了。
心中更加动摇。
她那么爱人间的美食,死后再也没有味觉,会不会难过……
他舍不得她受苦。
且今日是他们的成婚日,该好好珍惜的,要不……计划延后再议。
她说要吃热菜,他犹豫地看向桌上的酒杯,本想一并带走,但她转而拿起桌上的糕点,并催促着他。
她昏睡许久,许是真的很饿。
那就离开一会,应该没事的,他会很快回来的。
交杯酒要两人喝,她总不能一人喝。
“秋秋等我回来。”
说完转身出去,在外选了一道她爱吃的菜,脚步匆匆赶回去,推开门,手中的菜碟却失手砸在地上,泼了他半身。
眼中满是她口吐鲜血倒在桌子上的画面。
血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着,抱起她,发觉她好像变轻变小,心口细细密密地痛着。
她说:“我原谅你了。”
她明明原谅他了。
她明明不恨了。
那一下他痛哭出声。
他们的缘分,仿佛永远差了一步。
她满腔情意交付于他,他却未曾珍惜;等到她的心彻底冷透,不复爱意,他才后知后觉,洞悉心中情愫。
如今亦是,在她说出原谅前一刻,他做出无法挽回的错事。
他抱着她坐了很久,最终起身,将她轻轻放回床上,替她理好衣襟,拨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
事已至此,无路可退。
那就只能继续。
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珠,将玉珠轻轻放置在乐秋舌下。
轻声哄着:“秋秋,别怕。”
他相信此珠可以聚魂。
古籍上就是这么写的,他查过,他反复确认过。
只要七日,她的魂魄便会重新聚拢,届时便能回到他身边了。
他擦干脸上血泪,换了一身整洁衣物,对着铜镜,扯出一个温润的笑意,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推门走出去,为孩童们派发喜糖,声音轻快,眉眼含笑,和平日里那个温润有礼的宵墨哥哥别无二致。
心里不断念着:她会回来的,会回来的……
作者有话说:
哈哈,乐子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怎么可能回来(邪恶笑)
第90章
城郊的孩童们领了喜糖, 喜滋滋地道出一串吉利话。
“祝乐秋姐姐和宵墨哥哥白头不离,喜乐绵长!”
“祝哥哥姐姐琴瑟和鸣,岁岁无忧!”
“愿你们不要闹别扭, 日日都笑!”
“新婚吉庆!”
……
每一句都不重样。
孩童们是真心喜爱乐秋与宵墨?人, 他们原是世间的无根浮萍,全仰赖?人才重新有了一个家。
因而在得知受邀参加婚礼时, 纷纷扒着夫子的裤腿软磨硬泡问该说些什么,认认真真学了满肚子新婚贺词, 全是最赤诚的期许。
江夜白一一记下了。
晚些时候,着人将他们送回去,满堂人声鼎沸的喜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空落落的。
红灯笼静静悬在檐下, 随风轻晃。
江夜白缓步折返婚房, 途经铜镜时, 目光无意扫过镜面,才瞥见自己一处衣扣未曾系妥。
方才在外佯装平和,周旋于人前, 竟是连这般显眼的疏漏都未曾察觉。
此刻也无人再看, 他便没管, 先去替乐秋卸下繁复发饰, 擦去面上妆容,再将衣物换成柔软舒适的寝衣。
她先前说过,不喜身上有多余的东西。
料理完这些,才轮到他自己。
脑中反反复复回忆今日发生的一切,静不下来,手上的动作便时断时续,做得极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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