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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大顺武圣!》第315章 擎天之柱,大顺三至尊(第2/3页)
杆逆冲而上!那青铜狼面祭司浑身剧震,面具下传出一声闷哼,踉跄后退三步,脚下青砖寸寸碎裂。他猛地抬手,欲摘下面具,手指却在触及青铜边缘时陡然僵住——面具与皮肉之间,竟已生出丝丝缕缕的暗金丝线,如活物般蠕动,将其脸庞死死焊在面具之上!
“你……你用了‘金缕锁魂印’?!”他嘶声咆哮,声音沙哑破碎,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这……这是当年镇海王诛杀狼山老祖时用的秘术!你……你是……”
话未说完,武圣右手刀锋已至其咽喉。
刀未及肉,一股浩瀚如海、沉重如岳的意志已如实质般压下,令其四肢百骸尽数僵硬,连眼皮都无法眨动。那青铜狼面在刀锋寒光映照下,竟浮现出蛛网般的细微裂痕。
“我问,你答。”武圣声音平静,却比雷霆更令人心胆俱裂,“此次南侵,狼山出动多少祭司?觉罗太吉身边,可有狼山供奉?”
祭司喉结滚动,艰难开口,每一个字都似从牙缝里挤出血来:“三……三十六祭司……分驻……十二处要隘……觉罗太吉……身边有……狼山‘白骨祭司’……亲率……三千……尸傀……”
话音戛然而止。
他眼中幽光骤然熄灭,身躯如断线木偶般软倒,脖颈处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悄然浮现,随即喷涌如泉——武圣收刀归鞘,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
此时,堡内喊杀声已渐稀落。冯家子弟与乡勇在阎应元带领下,正将残余靖兵驱赶至堡墙角落围杀。火势稍遏,月光艰难地穿过硝烟,洒在满目疮痍的堡墙上。
武圣跃下箭楼,走向冯堡主。后者仍单膝跪地,四环大刀深深插入焦土,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面色惨白如纸,冷汗混着血水不断淌下,却死死盯着武圣,眼中没有感激,只有灼灼燃烧的、近乎悲壮的火焰。
“牛先生……”他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冯某……谢您救堡……可您方才那一刀……那一道天雷……还有那金缕锁魂……”
他顿了顿,喘息几声,目光如炬:“您不是什么路过的义士……您是镇海王旧部?还是……”
武圣脚步微顿,侧首看向他,月光映亮他半边脸庞,眉宇间并无波澜,唯有深不见底的平静。
“冯堡主,”他声音低沉,“有些名字,说出来,会给你、给冯家、给整个晋州,带来灭顶之灾。”
冯堡主沉默良久,忽然咧开嘴,露出一口染血的牙齿,笑了:“好……好……不问……不问便是……”
他猛地咳出一口黑血,却强撑着举起手中焦黑旗杆,将那枚暗金虎头令高高擎起,对着武圣,也对着满堡浴血的乡亲,嘶声长啸:“冯家堡上下听真!今日援我者,乃——恩公!此恩如山,冯氏子孙,世代不忘!”
“恩公!恩公!恩公!”残存的乡勇、妇孺、孩童,无论伤重与否,纷纷嘶声应和,声浪直冲夜空,压过了残余的哀嚎与火舌吞咽声。
武圣静静听着,未言语,只微微颔首。他转身走向阎性,伸手探向其肩伤。阎性本能一缩,却被武圣目光一压,只得僵住。指尖触及伤口,一股温润醇厚的真元悄然注入,如春水化冻,迅速止住血流,麻痹剧痛,并开始温和地梳理紊乱的经脉。
“三日之内,不可提气运劲,否则伤口崩裂,恐伤根基。”武圣收回手,语气平淡,“你父亲让我护你周全,不是让你拿命去填别人的窟窿。”
阎性低头,嘴唇翕动,终是重重磕下头去:“……是,牛大哥。”
武圣不再多言,走向堡门。此时,冯家堡残破的土墙外,最后一批靖兵已被斩尽。火光映照下,遍地尸骸,血流成溪。幸存的冯家人正默默收拾残局,抬走尸首,扑灭余火,无人喧哗,唯有压抑的啜泣与粗重的喘息。
他忽然停步,望向西南方向。那里,夜色深处,几点幽绿微光正悄然亮起,如同鬼火浮动,又似野狼窥伺。不止一处,而是连成一线,遥遥拱卫着冯家堡所在的丘陵——那是狼群的眼睛。
“狼山没动静了。”阎性不知何时来到他身侧,声音低沉,“他们在等……等我们离开。”
武圣点头:“他们在等我暴露更多手段。狼山祭司通晓‘观气术’,能辨武者真元属性与境界波动。方才那一记惊雷引,已足够让他们确认,我至少是三梯中期,甚至……触及了法则门槛。”
“那我们……”阎性眉头紧锁。
“继续走。”武圣目光如铁,“越快离开,他们越不敢轻举妄动。狼山虽狠,却惜命。他们赌不起一个疑似能引动天雷的三梯巅峰武圣,会否在临行前,顺手将他们这支伏兵连根拔起。”
他翻身上马,龙血马长嘶一声,扬起前蹄。阎性紧随其后,两人再次策马,沿着与来路不同的山径,悄然隐入更深的夜色。
身后,冯家堡的火光渐行渐远,最终被起伏的丘陵彻底吞没。唯有那面残破的、沾满血污的焦黑旗杆,依旧被冯堡主亲手插在堡门最高处,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面不屈的旗帜,无声诉说着今夜的血与火,以及那位未留姓名、却留下惊雷与刀光的恩公。
马蹄声渐渐消失在荒野尽头,而西南方向,那数点幽绿鬼火,却始终未曾熄灭,如同蛰伏的毒牙,在黑暗中,冷冷注视着远去的背影。
三百里外,北洛关巍峨的轮廓在晨曦中若隐若现。关墙如龙脊般盘踞于崇山峻岭之间,城楼之上,“大顺”二字军旗在朔风中猎猎招展,旗面破损,却依旧挺立。
关隘之下,一条狭窄的“咽喉道”蜿蜒如蛇,两侧尽是刀削斧劈般的绝壁。此时,道口已被巨石与拒马封死,仅留一道仅容两骑并行的缝隙。缝隙之后,黑压压的铁甲军阵肃立,长矛如林,寒光慑人,一杆“镇北督师行辕”的帅旗在风中翻卷。
关隘城楼上,一名须发皆白、身披玄甲的老将军负手而立,目光如鹰隼,穿透薄雾,死死盯住远方官道尽头,那两道正踏着晨光、缓缓而来的渺小身影。
他身旁,一名校尉低声禀报:“报老帅!江阳府主阎应元急报!确认‘牛应’与‘阎性’二人,持加盖府主印与督师副印之特别通关文牒,将于辰时三刻抵达关隘!文牒附有阎应元亲笔手书,担保二人身份无误,且……”
老将军抬手,校尉立刻噤声。
老将军并未看那手书,只是眯起眼,望着远处越来越清晰的两骑,望着那匹通体覆盖暗红鳞片、神骏非凡的龙血马,望着马上那名面容沉静、气息渊渟岳峙的青年,以及他身侧那个肩缠绷带、眼神却桀骜如火的少年。
良久,他缓缓吐出一口白气,声音低沉如闷雷:“传令……放行。”
“可是老帅,此人来历……”校尉犹豫。
“阎应元不会拿自己儿子的性命,去赌一个细作。”老将军目光如炬,穿透晨雾,“能让阎应元亲自送子出城,还能让冯墩、林文那两个老狐狸点头认可……这人,比文牒上的印玺,更重。”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青年身上,仿佛要将其每一寸骨骼、每一分气息都刻入脑海:“传我将令,关内所有哨塔、箭楼,自即刻起,目光只许跟住他二人,不得擅离,不得靠近,不得妄动一兵一卒……直到他们,踏入中州境内。”
“末将……遵命!”
校尉抱拳,疾步退下。
老将军依旧伫立城楼,玄甲在初升的朝阳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他望着那两骑渐行渐近,望着他们身上尚未干涸的、属于冯家堡的焦糊与血腥气,望着青年腰间那柄看似寻常、却隐隐透出一丝雷霆余韵的长刀。
风卷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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