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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对陛下始乱终弃后gb》17-20(第13/14页)
娘为何还总时时替他着想?便是连这种雪灾的事宜……您提前半个月知晓了消息,却也提前半个月为他筹谋。如今灾乡已然开始重治,用的都是姑姑您自己的私银,动的也是您的人脉。到时候京城派属的官员过去坐享其成。最后功劳是别人的,您半点落不得好。”
“都一样的。”穆樱却笑了笑:“反正最后会外派出去的,都是自己人。”
“自己人?”
“嗯,姬越不会放心交给别人的。”他那个人,斤斤计较又小心眼,防治雪灾这种能落下功绩的好事,怎么会轮得到他人。
怕是结束之后,便要论功行赏,借此拉他自己的人一把。届时,朝中风云变化,改革……便会真正开始了。
不过,能扳倒徐家的事情,她能添一把火便帮着添一把了。也算是,她临走前,最后助他一臂之力了。
至于季润书,穆樱倒还算对他有一点底气。
能得沈纵亲自担保,这人恐怕便是姬越也要另眼相看的。
穆樱把文书收拾好,看向邓曜:“我本还要出趟宫看几个人,你先去拦下姬越的人,然后还有空就帮我跑一趟,送些冬日物品同银两过去。若不方便,便算了,晚些我自己再去。”
邓曜看着拜帖上“宋家”两个字,也没多问,就点头应了。
*
沈府的晚宴于寅时便开始准备,到了未时过后,客人们便陆陆续续来了,也算是给户部尚书一个面子。
百官们不知道皇帝也会到场,加上沈纵家院子还算大,他为人又热情外向,秉持着宾主尽欢之道,不多时,院内便是放纵的笑语,沈纵也与大家闹的其乐融融。
时间过去没多久,大家一个个便都喝起了小酒,也顾不得身份地位了,老一辈的官员便带着一群新来的进士,玩起了曲水流觞。
也有不玩这些规矩,纯粹就是交友来的。为首的便是徐侍郎,穿梭人群间,如鱼得水。
沈纵暗中看了他许久,然后过来敬了他几杯,之后便跟他指了一个方向说,那里有人找。
徐侍郎抬眼一眼,那可不就是新来的翰林院编修佘秀文嘛。
这人家里可有钱的很。
沈纵意味深长道:“这佘大人可能是刚来,不适应咱们同僚亲密。”
徐侍郎打了个酒嗝:“这……这简单,我……我去安排他……安……安排!”
他似乎喝多了,一时不顾形象地走过去,拉着这位新进的状元郎,一起喝酒敬酒,哥俩好一般从这头走到了那头。
沈纵笑了笑,转过身游走于其他同僚间。见大家都上了头,才拍了拍手,起了个头:“今日请诸位来,非为官场酬酢,大家自便即可。”
众人都笑。
沈纵又道:“想必大家也见了不少生面孔,这前番科举刚过不久,朝中又添了许多新人才……沈纵也见了诸进士在殿试上的盛名,其中不乏文采俱佳者,某在闱中也拜读过几篇,心向往之。今夜气氛正好,又有美酒作伴,何不以文会友?”
有几个起哄起来,院中人便欢呼起来,都拍手称好。
“那便请诸君自便,某也诚邀诸位大人随意展示个人大作,彼此品题。此非较艺,只当玩赏。”他看向礼部尚书房语林:“房大人,会试试卷可在?可容大家一一品鉴否?”
此言一出,满座微微骚动。
房语林讪笑了下:“沈大人雅兴。只是殿试已过,名次已由陛下亲定,如今诸位进士也各自有了去处。再翻会试旧卷,岂非多此一举?”
沈纵微笑:“便是让大家知道作的好的文章,如何得到礼部各考官以及陛下青睐的也好。”他看向四座:“诸位,是不是?”
这样一言,在场进士都有了几分眼色。
成绩略低的对那些成绩高的本就有几分不服,如今饮了几杯,更是来了劲了。“沈大人说的好!我们是想看看!拜读拜读!”
“对!房大人还请不要藏私,还请给我们都品鉴学习一下!”
徐侍郎怒瞪过去一眼,便开始找出声的人:“谁说房大人藏私……”
沈纵抬手示意:“咱们私下家宴,都宽和点,我想那位大人也不过是求知若渴,欣赏好的文采罢了。”
季润书在角落里独自饮了一杯酒,然后便洋洋洒洒挥袖写下一篇。
写好后也不上呈,只安静坐着,看那边的闹剧。
房语林说什么也不同意开封密卷,而新科进士们越见他这样,就越觉得古怪,说什么也要看到一眼。不多时两边便争在了一处。
穆樱扶着姬越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姬越现在耳清目明,却偏偏还要在她面前装瞎,为的就是要多贴近她些,多撒些娇。穆樱也懒得管他,便由他去了。
一时仪仗过来,沈纵没发现,倒是房语林先慌了神,“砰”地一声跪了下来。“陛下……驾到……”
沈纵笑了笑,也俯身行礼。
院子里洋洋洒洒跪了一排。
姬越扬了扬手,免了礼,方才走到上首坐了,又问沈纵这是在闹什么花样。
沈纵当然一一说了。
姬越听完,倒是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忙让房语林取了卷子来。
又让在场的也多作诗写文,他也要一一品读。
皇帝下了令,房语林不得不从,忙让人去把案卷取来。
不多时,姬越的视线便落在了角落里默默饮酒的男人身上。
他眉骨动了动。想起这约莫就是穆樱口中的季润书。
长得倒是好相貌,可比起自己远远不及,还一副穷酸书生样。
姬越在心中吐槽完,面上却不显,反而一副好奇的样子,指了指角落,问沈纵:“那是谁?”
沈纵答,那位是在会试中便落榜了的考生。
众人循着视线一一望去,都不免鄙弃。连殿试都进不去的人,也好意思来吃席。
姬越见他桌上也写了文章,便还是招他过来,要他念念自己写的。
季润书不慌不忙地抬眸,对上了姬越的视线。
两人对视,心中各自纳罕:好冷的眼神。
季润书应了,把自己的文章念了一遍。
在场鸦雀无声。
礼部几个都恨不得把头埋到土里。
姬越却不以为意,正央着穆樱给他剥花生,边吃边听。
虽然剥花生的声音让现场没了严肃的气氛,但在场百官也不敢抬头看他,便只能听到一声一声打节奏一般“哔啵哔啵”声音。
穆樱剥累了,便在后头捏了捏姬越的脖子,示意他说话。
姬越轻“哼”了一声,才算出声,对季润书敷衍道:“你的文章作的不错。”
穆樱的手又探到他的腰下,轻声威胁道:“陛下,不想在朝臣面前出丑的话,便认真些。”
姬越腰上一软,几乎就要在现场塌下来。他红了耳根,按住她作乱的手。“朕知道了!”
随即才算提起好奇心,问房语林:“此等文采,竟是没进殿试?我朝今年真是人才济济。”
房语林垂着汗,只能点头称是。
姬越便让季润书把如何作的文章的心路历程一一说明,中间又提了几个问题。
期间关于论漕运与海防之策,还详细抽取了几句,详细问了。
和殿试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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