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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对陛下始乱终弃后gb》20-30(第5/31页)
消失无踪。
是因为……她把她的温柔,都给了另一个人吗?
那怎么可以!
姬越眼中已俱是戾气,心脏被天翻地覆地搅动。他开始不停地在心中盘算对比司徒寇海与自己。
长相,两人几乎不相上下,司徒寇海略锐利些;而他自己……可能正如穆樱所说,只是雌雄莫辩的好看……
心跳慌了一拍。
说起来,阿樱究竟喜欢什么样子的啊?他不知道。
他这个样子的,能算入她的眼吗?
可,从来只听过人夸司徒寇海英俊,并无人夸过他的。
只有她夸过。
可……她没说喜欢。
没说喜欢,可能就是不喜欢的。
长相……败了吗?
姬越心慌意乱,只能失控地继续比对:
人品,司徒寇海同她是共患难过来的,从没对不起她过,早些年为她兜事也不是一回两回,后来甚至连政党,都是为她才选的他姬越;而他,利用她、误会她,处处对不起她,她身上的伤都是为他受的……
这层上,他确信是输了。
财富,司徒寇海虽不说富可敌国,但也算应有尽有,穆樱本就不爱采买什么,他要养活她,绰绰有余;而他,一切只能倚仗国库,连送匹珍珠丝,都是别人上贡来的,还只能偷偷送她……
已经没有继续对比的必要了。
因为……比不过……
姬越眼眶瞬间红了。
他比不过。
如果只是一个邓曜,他还能说,那不过是个土匪,要钱没钱,要权没权,天生的下等人,伺候人的罢了。
他对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对阿樱好,让他留着也无伤大雅。
只要别翻上天,骑到他头上来,然后出格地去勾引阿樱,他忍了便忍了。
可……司徒寇海曾经也是贵家公子出身,除了身上少了二两肉,一点也不比他姬越差。
可……说到底司徒寇海还是个太监啊……
思及此,姬越一时面色惨白。
兴许她要的就是太监?
毕竟太监便不会像他那样,时时想着要她生孩子了……她本就讨厌孩子的……
怪他,都怪他!
他不该提孩子的!
要是不提孩子,是不是她就不会找别人了?
可……她是何时同司徒寇海……
又想起了徐婉晴说的情信的话,姬越抖得厉害,身体都不自觉发颤。
不是现在……肯定不是现在。
阿樱三年没去浣衣局。所以,两人的旧事,只能是早在三年前开始了……
三年……
姬越眼前一黑,几乎要栽下去。
所以她一直都不是只有他一个吗?
为什么不能只有他一个?!
早知如此……早知她同司徒寇海是这样的关系,那日他何必生着病,废了半条命,爬都要爬到刑房去!
若不是吕海平看见,他甚至可能晕死在路上的。
本来姬越一直想拿这桩事情出来换取她的理解和原谅,告诉她,他只是生病了,不是不理她,不是不救她。
可……现在看来,好似都没了意义。
想起自己后来还在心中信誓旦旦许诺,即便是她喜欢季润书,也要将人绑了来,送她床上去。
可真轮到这样的事情,姬越却完全不能接受了。
她怎么可以……怎么敢……
气氛一时沉默。
穆樱看着他精彩又复杂的表情,叹了口气。
姬越本就紧绷的神经霎时断裂,握住她的手不停发抖。
“阿樱,你说说看,你同内侍监掌印,是什么关系?”他终于哑着声开了口。只是连“司徒寇海”四个字都不愿意再提一下。
见她垂眸思索,姬越的手用力地捏紧她的手腕。
他语气颤抖:“你说话啊……”
穆樱蹙了蹙眉,却没有推开他,只好淡淡回答:“如陛下所知,旧相识。”
至于如何旧,如何相识,其实他们认识的过往,姬越也一清二楚。
正是一清二楚,所以他闷,他醋,他的愤恨无处发泄。
他知道的,司徒寇海喜欢过她。
喜欢也理所当然——毕竟司徒寇海初进宫、刚受过宫刑时,是穆樱怜悯体贴他,照顾了他整整一个月。
两人一个小内侍,一个低等宫女,曾结为知己,在宫中互相扶持苟活。
姬越也曾知道他们的故事——穆樱曾提起过,但他先前从不放在心上。
再之后,李令全下台,司徒寇海接替上位。
穆樱帮他扫清了后宫障碍,把后院一众宫女、内侍管教的服服帖帖。
司徒寇海也依旧同她好,尽管宫中仍争斗不止,他却不计党派,暗中接济过她无数次,这期间自然也被姬越撞见过。
两人举止亲密。
那时的姬越勉强才刚恢复“正常人”的身份,尚且不如现在能忍,他冲了出去,几乎和司徒寇海打到一处。
他那时没发觉自己对阿樱动心,一直觉得是占有欲和习惯作祟,心中告诉自己,穆樱就该是自己的人,不能被其他人沾染。
所以打司徒寇海的时候,几乎是往死穴招呼,拳拳见肉。
然后被穆樱扯开。
她那时便狠狠斥责了他,然后转而对司徒寇海道歉。
姬越当然不服。
然后被她甩了一个巴掌,老实了。
私下,她便对他承诺说自己对司徒寇海并无那份情,两人早已说开。
她脸色太凶,姬越不敢惹,只好咬着牙,说自己信了。
后来,司徒寇海为了帮她,也加入了他这边夺权的阵营。
如今……
他已是那个用帝王名义卑鄙将她强留在身边的人……而她竟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和曾经那个同她步调一致的人私相授受。
姬越不由得想到,难道,他才是那个拆散她姻缘的人?
如果没有他干预,兴许阿樱和司徒寇海已然成了眷属……
不行!他不同意!
凭什么,凭什么要他相让?
他是皇帝!他想要的必须得到!
穆樱盯着他晦暗不明、纠结到不行的脸,一时觉得好笑,不由得发问:“陛下怎么了?”
“朕无事。”他也跟着笑了笑:“风中等久了,有些头疼,我们回去吧。”
穆樱耸了耸肩。
这样好说话?
她打量了一眼这里到浣衣局的距离,不由得挑了挑眉。
他刚刚……听进去多少?
若说真没听到,他这个表情和脸色,看起来可不像。毕竟上来就发问她同司徒寇海的关系了。
但……要说听到了……
若真听到些什么,他不该早就开始发火了吗?
现在看起来,却着实算平静。
她问道:“陛下怎么会来浣衣局?”
姬越抿了抿唇,实话实说:“听说你在这里,朕担心徐婉晴欺负你。”
穆樱又笑了一声。她歪了歪头,打量他:“那陛下难道不好奇我同徐婉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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