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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对陛下始乱终弃后gb》70-75(第14/16页)
理解,她觉得我配不上你。”
“不!配得上!”卫昱急忙说:“当然配得上!反而是我……我配不上你。”
“你乳母……家中还有待嫁的闺女?”
“是……”卫昱有些疑惑:“你怎的知晓?”
穆樱“啧”了一声:“这不是怪我鸠占巢穴来了么。”
看她方才反应,一猜便知。
若是一番胡搅蛮缠,发现她是个好拿捏的,那不就是方便她闺女儿上位了么。
“……”卫昱被吓了一跳,连忙起手发誓,严肃道:“我绝对没有对别人有过非分之想。”
“嗤。”穆樱将他上下打量:“倒确实是一表人才,招人惦记也正常的。”
“穆姑娘……我真的没有……”
“好啦,没有说你有的意思。……便是有也没什么关系,你我都是虚假的成婚,若有了心上人,同我说一声便是,你也不需要有什么负担。”
“我同她的闺女都没见过几次……”卫昱匆忙解释道:“我就只是……我就只对你……”
穆樱挑眉:“对我什么?”
卫昱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其实他也只见过她几次……但他偏偏……第一面就……
他脸微微发红,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她面前,罚站立正了。
穆樱见他这样,也懒得再逗他,低笑了一声,把这事揭过去了。
卫昱扫了眼桌子。“饿坏了吗?”
“你也饿一个试试?”穆樱挑了挑眉。
卫昱讪笑一下:“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了。……头一回成亲,没什么经验。”
“下次你就知道了。好歹房内放些热饭菜吧,给新娘子也垫垫肚子……这糕点冷硬的我嚼都嚼不动了……”
卫昱先是愣住。
他眼中划过一丝失落,却还是慢吞吞点头。“你说的是。”
他没有告诉她,他其实暗暗地盼着没有“下次”。
这场婚事,他从未当作假的来办。
穆樱点头:“你外面……打点完了?”
“嗯,大差不多了。”卫昱含含糊糊道。
他没说是他借着要“洞房花烛”的名头,把人都早早赶走了。
但……恐怕,也不会有洞房花烛的吧。
穆樱“哦”了一声:“那……今天各自也累坏了。你先洗漱吧,然后床让给你,我打个地铺就好。”
屋子里安静了片刻。
卫昱闷闷地“嗯”了一声,却不动。
穆樱转过头来:“怎么了?”
“合卺酒……”卫昱慢慢道:“是不是被你喝完了?”
“哦,那个啊,我正好口渴……”她有些抱歉:“反正是假成婚,这个步骤少了便少了吧。你我也能早些好好歇息……”
卫昱沉默了一瞬,忽然抬眸看向她,目光比平日深了许多:“若我说……不是假的,而是认真的呢?”
穆樱有些疑惑地“嗯?”了一声。
卫昱离远了一步,微微屈膝,半跪在她眼前,仰起脸,声音郑重:“穆姑娘,若我说,我是真心爱慕你,想认真求娶你……你可愿意?”
穆樱瞳孔一怔,她眨了眨眼。“你说什么?!”
*
在自己亲自准备好的婚房里,姬越坐了很久。
凤冠有些发沉,他却舍不得摘下,还是很小心地摩挲着凤冠上的棱角。
分明看不见了,却一遍又一遍地照着镜子,想象着自己嫁给阿樱的样子。
床铺上散落着红枣、花生和桂圆、莲子,他伸手拨弄了几下,那些干果便骨碌碌滚了一地。
床铺被他揉得皱巴巴的,他坐在帐前,低声唤了一句:“阿樱……”
窗外的月亮已经绕过了一个弧度,但时间不等人,仍在一寸一寸地移。
“该洞房了啊。”姬越喃喃道。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突然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月光照进来,落在他的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虽然看不见地上的影子,但姬越很清楚……这里只会有他一个人的影子了。
往后……往后的年年岁岁,也只会有他一个人了。
她的怀里,有了卫昱。
她会在卫昱身侧安睡,会在晨起时亲吻卫昱,会在烛火下对着卫露出曾独属于他的笑容。
而姬越这个人……会在她的心里消失无踪。
她厌恶他,讨厌他,一直都在想着要逃离他。
那些他想要挽回、想要重现的日子,那些她哄他的样子,那些她替他拭泪的样子,那些她亲吻他的样子,都……再也回不去了。
姬越摸索着回到床边,脚下不知绊到什么,“砰”的一声,花架上几盆花连带着瓷盆砸落在地。
那些他精心打理的花,那些他想要对她示爱用的花,全部砸了个粉碎。
姬越慌乱蹲下身,想把那些花捡起来。
可偏偏,手还没碰到花就碰到了几片碎瓷,划出了几道血痕。
姬越没有缩手,反而将那几片碎瓷攥得更紧了些。
他忽然笑了。
“阿樱,我好没用啊……”
“没你的爱,我就和这些花一样,砸在地上,没人搭理,就枯萎腐烂了……”
“我好想求你给我一个圆满……可是……我不敢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极致的不舍和委屈:“阿樱……我放过你了。”
他踉跄着回到床边,然后从袖中摸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很短很利的匕首。在战场上,他就是用这把匕首,一刀一刀砍死了姬烨。
匕首在手中转了一圈,刀刃在月光下泛着泠泠冷光。
姬越摩挲了一下刀刃,然后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之后,又不知道隔了多久,他终于把匕首抵在了手腕上,缓缓闭上眼睛。
刀刃很利,轻轻一划,皮肤就开了。血涌出来,温热的液体就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可是奇怪的,姬越并没有感觉到痛。
原来司徒年说的对。
病入膏肓的时候,五感都会消失。
胸腔里的心跳地一下比一下慢了,姬越靠在床边,将匕首扔掉,一边笑,一边呢喃:“阿樱……我从没敢赌过你的爱……最后弥留之际,也就……也就胆大这一回。”
“求你……再最后救我一次吧。”
吕海平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是满地触目惊心的红。
视线别过,月光落在榻上,那片洇湿的暗色比血还刺眼。
而陛下就躺在榻上,脸色如纸,双眼紧闭。
他的手腕垂了下来,还在不停滴血。
“陛下!”吕海平冲进了屋内,瞳孔大震。
他扑过去,一腿跪在血泊里,伸手就要去按住姬越腕上的伤口。
可刀口太深了,血从指缝间不住地往外涌,怎么也按不住。
“来人!快来人!叫太医!太医院都叫上!”
“陛下自戕了!”
殿外一阵兵荒马乱。
司徒年是跑着过来的。
他早就有种不太妙的预感。如今,终于还是一语成谶。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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