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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把高岭之花改造成炉鼎后》40-50(第9/23页)
到回复,如今倒是好起来了,但依旧不回复。”
宋晚汀细细听着,在心中盘算着后路。
她原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竟然会有这么多纰漏。
“我来怜青宗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来寻兄长,家中实在担忧兄长,叫我务必找到兄长,确认兄长的状态,若是再找不到的话,只怕要告知家中,毕竟兄长从未与家中断联过如此长时间。”
原来是要找温惊沂。
宋晚汀忽然便觉得索然无味起来,望向他的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方才兴味。
温惊沂说想要出去,是不是也是知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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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走一下剧情~
过年太忙了没时间写,对不住大家这章给大家掉落小红包
第46章 蒙眼
从琢玉峰回去的时候, 日头还没有完全下山,瑶光榭外长廊被夕阳笼罩,沉浸在一片柔和的静谧中。
温惊沂依旧坐在长廊边等她, 像是被框在一副山水画中。
宋晚汀见到温惊沂, 便问他:“你一直坐在这里吗?”
温惊沂点头的幅度不大, 面上挂着的笑透出几分绵和来, 只是那双清泠的眼中不知为何带了些冷意,似是山涧中清凉的水滴进脖颈中,泛着凉。
宋晚汀迎着那道目光走过去,在他身侧坐下。
夕阳落在温惊沂身上, 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浅淡的金红, 那双眼睛里的凉意被暖光冲淡了些, 却仍旧让她觉得有几分陌生。
鬼使神差地, 她忽然开口问他:“我给你蒙上的丝带呢?”
温惊沂偏头看向她, 抬手, 衣袖下的一节瓷白的腕露出来,其上正系着那条幻彩丝织就的丝带。
“在这里。”温惊沂垂了垂眼,道。
夕色洒在他那条幻彩丝上, 显出和白日截然不同的缤纷,看起来依旧流光溢彩,却又比白日更深沉些。
那节瓷白的腕上,丝带缠了一圈,余下的部分垂落下来, 在夕风中轻轻晃荡, 似是天边流动的云霞。
宋晚汀看着,不知怎的就想起今早自己为他蒙上眼睛时的情形。那时她满心都是将他独占的快意,想着他被关在她的囚笼中, 只属于她,只能看着她。
可如今这条丝带却系在他的腕上,乖顺地贴着那一截白,倒像是他自己给自己套上的枷锁。
她伸手,指尖触上那丝带的一端,轻轻一扯。
温惊沂由着她动作,手腕被她拉近,露出底下更清晰的脉络,淡青色的血管隐在薄薄的皮肤下,有如雪下溪流。
“为什么把它系在这里?”宋晚汀抚平丝带上的褶皱,道。
温惊沂垂眼看她,目光落在她捏着丝带的指尖上,声音清淡:“看不见的时候,总是觉得房间里空空荡荡的,仿佛晚汀再也不会回来,所以摘下来了。”
宋晚汀认真听着,抬眼望他,透过他眼眸上覆盖着的那层夕金色,去看他眼眸之中藏着的情绪。
这是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睛,光能从瞳孔中透进去。
很浅淡,又很深邃,浅淡到仿佛没有什么情绪,又深邃到仿佛要将她拉进去溺毙。
见她久不开口,他便又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晚汀身上好重的梅花香,是从哪里来的?”
他这一问,她不自觉将衣袖抬起,细细嗅闻,却怎么也闻不到他所说的浓重的梅花香,最多是有些淡淡的香气,无论如何也到不了浓重这一步。
她今日未曾见过什么梅花,只怕是从什么人身上沾染来的。
她忽然便想到石雕通道下长身玉立虔诚参拜的人,身上也似有梅花香。
答案很明显,是温如息。
“我今日去了琢玉峰,见到了听柳师姐说的一位贵客,如今那位贵客他也拜入了琢玉峰,师兄知晓这件事吗?”丝带在指尖缠了三缠,她试探性地问道。
温惊沂漆黑的眼瞳定定地望向她,不知为何倏忽笑了一下,唇角勾起:“晚汀总算见过他了,怪道身上这样浓的梅香。”
他这样的答话,显然便是知道了。
宋晚汀忽然有些不高兴,他竟然在她身边还能藏有秘密,她抬手遮住他的眉眼,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一下,凑在他耳旁柔声道:“他生得实在与师兄很像,我本以为师兄便是世上最完美的造物,却没想到……”
她刻意停顿,不再继续说下去。
温惊沂面上的笑变得浅淡,那点冷意从眼睛里蔓延到面颊和唇角,他任由她捂着眼睛,长长的眼睫却一动不动,只从喉腔中吐出几声沉闷的声音:“没想到什么?”
宋晚汀知晓他此刻并不愉悦,于是她便欢愉起来,心情一瞬间从阴雨转向天晴,不再纠结他的隐瞒,语气中带着揶揄的笑意:“却没想到……师兄还是我心中最完美的造物。”
她一瞬间笑得眉眼弯弯。
她的说辞显然让温惊沂满意,他忽然仰头,上半张脸从她掌心挣脱出来,那双极清明漂亮的眼睛露出来,望向她,瞳珠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晚汀不喜欢他对吗?”
这话问得倒有些蹊跷,但宋晚汀很快便回答上来:“自然不喜欢。”
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有什么喜欢或不喜欢呢?
只是温惊沂的眼睛实在太亮,与温如息实在太不相像,让她时刻都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看穿,这让她有些苦恼。
于是她又拉出丝带,蒙在他的眼睛上,遮住,她胸中的气也平顺下来。
只是蒙上眼睛,相像,遂她拿出口脂,轻轻点在他眼下,又去抹他的唇,将之一点点染得更红,愈大,这才满意地停下来,收起口脂。
他眼下像是生了一颗红豆,艳红滴。
,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道了声:“温惊沂,你好漂亮。”
温惊沂唇边依旧是温温的笑,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宋晚汀朝着他伸出手,却见他眼睛虽然被蒙着,却依旧准确无误地握住她的手,起身,被她一点点带着回到屋中。
这次两人没有回到暗室,而在无人的堂厅中纠缠。
最先是她轻柔的亲他蒙在眼睛上的丝带,随即退开,被他抓握住手腕,一点点地探上去,那点口脂最终被她吞干净。
温惊沂动作很慢,清理完唇上的口脂后,唇色却更潋滟,其上波光粼粼,转瞬间唇舌便又被他用在了旁的地方。
蒙眼的发带垂在身上,一下一下拂得她生出了痒意,纠缠间,发带散乱下来,她水光潋滟的眸中又映出了他那双透亮的眼睛,像是一片无际的海。
丝带被他咬在唇间,轻轻叼着,尾侧一下下擦着她的唇,阵阵痒意从骨头里爬出来,抓挠着她的身子。
他将叼着的丝带送到她口中,让她轻轻咬着,将那些喘和唤压抑在覆着的舌腔中,凑近她轻微地笑了,笑声和呼吸喷洒在她耳侧。
宋晚汀被抱上桌案,渐渐地压不住声音,一声声嘤咛吐出来又随即被吞下去,最难捱的时候,她挣扎着想逃,却被他强行拉回来,再次堵住唇瓣。
上下的唇瓣间满是含不住的水,又被他唇舌或是别的什么堵回去,泛滥了一地。
丝带不受控制地落在地面上,沾满了粼粼水渍。
她身上的梅花香渐渐地被另一种香气所取代,在难捱的喘息间被抱回暗室中,仿佛只有那里,才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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