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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把高岭之花改造成炉鼎后》60-70(第11/14页)
手,道:“周嬷嬷,我会时常回来看你的。”
周嬷嬷破涕为笑:“大小姐说什么呢,哪有嫁了人还常往家里跑的。”
宋晚汀也笑,像个未经也事的孩子般笑。她想,桑泠玉若是真的对她好,应当不会拦着她回来看这些真正对她好的人。
外头有人来催促,两人对视一眼,宋晚汀才起身,出门。
宋晚汀听说人们出嫁有个流程叫做哭嫁,原本她想着大喜的日子为何有人会哭,直到真真切切发生在自己身上,才知晓,不哭是极难的。
幸福的家养出恋家的鸟,宋晚汀几乎哭成个泪人。直到母亲托着她的身子,啜泣着,在她耳旁低声道:“晚汀,若是去了那处受了委屈,便随时回来,母亲愿意让晚汀做一辈子的大小姐。”
后来被人搀着出门,盖着红盖头,她什么也看不清,只能从脚下看地面一寸寸划过去,瞧着哪双鞋属于她的新婚夫婿。
等上了轿,帘子被放下来,她终于偷偷掀开盖头的一角,透过被风吹起的帘子,瞧见桑泠玉的模样。
那大抵是桑泠玉第一次在她面前穿红色,那张本就好看的脸衬得更姣美。
宋晚汀一向觉得桑泠玉的模样与寻常男子不大一样,他美到甚至会让人忘却他的性别,而在宋晚汀眼中,一个男子身上若能有上半分女子的特质,那便是再好不过的了。
他正高高跨坐在马上,不知是不是心灵感应,他忽然回头看了一眼,两双澄澈的眼睛撞上,像是两颗心脏在微弱地触碰一下。
宋晚汀不知道为何忽然有些紧张起来。
这种紧张一直到跨火盆的时候都未曾停歇,立在火盆前头踟蹰着,迟迟不敢跨出下一步。
直到桑泠玉忽然将她打横抱起,身姿轻盈得像是会飘起来的仙人似的,轻飘飘跨过去,落地时甚至感觉不到颠簸。
宋晚汀将脸藏在红盖头下,红盖头又紧紧贴着桑泠玉的胸膛,听见他心跳一声声震颤。
拜堂时,宋晚汀在听见第一声一拜天地时,身子先行低下去,却不知道为什么听见桑泠玉说了声:“仙子。”
那是在唤谁?
宋晚汀疑惑。
但很快第二声二拜高堂便传入耳中,她转了个身,提着红绸的手微微一颤,又是一拜。
等到夫妻对拜时,宋晚汀下意识便要拜下去,却不知为何心中忽然闪过一丝迷惘——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会与眼前这个人拜堂成亲?
新娘迟迟不曾弓身,周围响起窃窃私语声。
她终于回过神,想要下拜,却倏忽听见桑泠玉低头笑了一声,忽然问她:“晚汀,我能亲你一下吗?”
宋晚汀一愣,。
桑泠玉本就离得不远,大,气息也距离愈来愈近。
红绸漫卷,鼓乐喧天。
众人的起哄声不绝于耳,呼吸和心跳声在嘈杂的声音中不断在耳中心中穿行,她顺从于心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新婚夫婿吻上她的唇。
心脏在跳动,气息在迷乱。
可不知为何,脑海中却闪过陌生的透的长廊中,也曾有人,这般低头,,摩挲颤栗,凌乱呼吸。
她不知是谁,只好将那人的脸强行安上桑泠玉的脸,想着一吻即将成真。
可
她睁眼。
四下寂静。
有个身穿道袍的男子,长着一张极好看的脸,仿似天上来的仙君,正在不远处笑望着她,眼底翻涌着嘲弄和杀意。
耳边忽然响起猎猎风声,嫁衣被吹扬起来,像是朵盛开的艳丽的花。
她瞧见那位仙君面上笑意不改,脖颈处蔓延出些她瞧不懂的纹路,那些纹路亮着猩红的光,缓慢爬上他的整个脖颈。
她听见他说:“你要让他加入我们吗,主人?”
长廊里的那个吻的主人忽然便有了脸,宋晚汀忽然急促地开始喘起气来,极为不适地搀扶住身侧的桑泠玉身上,并未发现桑泠玉此刻身形早便开始僵硬。
他低着头看宋晚汀一眼,道:“仙子,最后的夫妻对拜,能陪我拜完吗?”
话音落下,原本寂静无声的四周忽然像是被按下了开始键一般,再次喧闹起来,而那声被按下的“夫妻对拜”此刻再次响起。
桑泠玉先行拜下去,宋晚汀忍着不适,也欲要弯下身子,拜完堂。
可身子没有弯下去,被不知从哪里来的风强行却又轻柔地托起,而她后知后觉地再抬头时,身侧便只剩下一身被砍成两半的喜服轻飘飘地落在地面。
桑泠玉凭空消失了。
这场婚礼,最后只剩下了宋晚汀。
还有一个提着剑亲手将她未婚夫婿劈成两半的仙君。
天空忽然雷云密布,几乎是瞬间便下起了雨。
而她头顶不知何时撑起一把油纸伞。
她从油纸伞下迷惘地抬头看向天空,原来她和桑泠玉不仅并非天定良缘,就连大婚这日也并非是个好天气。
宋晚汀像是被包裹进了一团湿漉漉的雾气中,一时怅然与淋漓共生,未曾偏头看过为她撑伞的人半眼。
直到温惊沂忽然开口:“师妹,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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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本章稍微有点短,但是感觉断在这里不错嘿嘿
第69章 合卺酒
雨打伞面的“啪嗒”声一声连成一声, 愈加急促,大婚自然是不成的,可是不成婚, 宋晚汀却不知道在这里还能做些什么。
她终于找回了记忆, 也想问问温惊沂是何时找回的记忆。
于是她终于偏头看了他一眼。
雨水顺着伞骨滑落, 在边缘凝成一颗颗剔透的水珠, 撑伞的人站在她身侧,比她高上不少,半边肩膀露在伞外,月白的道袍被雨水洇湿大片, 肩颈线条隐约可见。
他受了很重的伤, 面色白到近乎透明, 泛白的嘴唇微微抿着, 撑伞的手却很稳。
“师妹。”他又唤了一声。
宋晚汀看着他的脸, 对上那双眼睛, 忽然想起了好多事。
她环顾四周,周围的宾客已经散去了,空空荡荡的, 萧索苍凉。
她垂下眼睫,道:“你打断了我的婚礼。”
“我赔。”
“拿什么赔?”
嫁衣被水汽洇湿了,沉甸甸的,穿在身上并不舒服。她穿着这身嫁衣拜了天地,拜了高堂, 却在最后一拜之前停下了。
温惊沂好半晌没有说话, 安静地看着她,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滴在衣襟上, 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宋晚汀忽然笑了一下,笑容极淡,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碎玉仙君,你拿什么赔?你自己如今这副模样,你还有什么?”
温惊沂的睫毛颤了一下。
宋晚汀伸出手,指尖点在他心口,隔着湿透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比她记忆中的任何时候都要快。
“这里,”她说,“刻着我的名字。”
她的指尖向下滑,划过他的肋骨,划过他的腰腹,停在他腰带的位置。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指尖的每一次变动迁移,他的呼吸随着她的指尖一寸寸变重。
“你拿什么赔?”她又问了一遍,声音很轻,像雨水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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