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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今夜哄我》70-80(第8/19页)
甚至不敢照镜子,她怕看到悲伤的神情,更讨厌这样的脆弱。
她强迫自己吃东西,就算味同嚼蜡也要把肚子填饱,但由于吃得太快,她又开始干呕,吐完后心更空了。
空空的房间,空空的心门,四面都是侵略的寒风。
江灵强打起精神出门遛狗,虽然阳光很晒,但她感受不到一丝热气,三魂七魄不知飞去哪里,她压根听不到周围的声音。
她甚至没有力气质问,为什么钱星昱会忽然离开,断崖式分手,还绝情地将自己删除。
她什么都不敢想,因为一想起对方,她的心就如同被砸碎的花瓶,无法拼凑完整。
因为身体虚弱,所以周一江灵没有上班,除了遛狗吃饭,剩下的时间都木楞地坐在沙发,像个被丢弃的娃娃,独自卷缩在边角,脸上是死一般的沉。
周二,一向对工作认真的她仍没有去度假村,虽然理智稍微清醒了些,但面色太过憔悴,脑子也昏沉。
江灵就这样在家里躺到周三,但只要在床上,两人的甜蜜回忆就会袭来,他们在家里呆得最多的地方就是床上,不断地翻滚。
连空气里都是他的气息,浓烈的荷尔蒙味道,情欲的味道。那些场景有多甜蜜,回忆起来就有多么剜心。
江灵无法呼吸,她只想逃离,去一个清净的,没有人的地方。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的门,等回神,脚已经落在海水中。
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海边,她就像着了魔,一步步朝海里走,湛蓝的海水从小腿到腰间,蔓延至胸口,苦涩地朝唇边涌,直到没过头顶,将她彻底覆盖。
她摊开双臂,任海水压向自己,重,沉,窒息,她倔强地承受……
直到意识逐渐迷蒙,这一个月里发生的事走马观花地在江灵脑海里闪过,她猛地睁眼,钻出海平面。
她吐出好几口海水,又开始干呕,艰难地喘气。刺眼的阳光赤裸裸地打在身上,她毫无知觉,嘴里又腥又咸,她麻木地泡在水中。
阳光在海面打出波光粼粼的水圈,晃动地朝江灵眼中扎,就这样过了十几分钟,她的视野一片模糊,疼痛让她不得不闭上眼。
再度睁眼,她忽然盯着海面的倒影哈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又开始放声大哭,嘴里全是咸味,也不晓得是海水还是泪水。
就这么哭了半个小时才转为小声的啜泣,江灵失魂落魄地往回游,走到第一次抱起钱星昱的位置,她静静地盯着一地沙子,又过了半个小时,她忽然抬起脚重重地踩,也不管脚底的伤口。
她根本就感受不到痛。
阳光依旧灿烂,在海面波光粼粼地闪,江灵抬头朝远处眺望,无数碎片在脑海里争先恐后地闪现,如同海面上的波光,看起来耀眼,却遥不可及
阳光将她笼罩,照出青黑的眼窝,发白的唇,红肿的脸,胃里翻江倒海,身子似一片浮萍。
时间在沙砾上缓慢地爬,江灵再度睁眼,目光冷如刀锋。
她捡起一块石头朝海里用力地扔,她大声朝海里喊,语气不知是哭还是笑:“江灵,就到这吧,梦醒了!”
由于在海里泡了不少时间,再加上这几天江灵一直没吃好睡好,周四她开始发烧,烧得迷迷糊糊,全是噩梦,迷糊中还不断呼喊“钱星昱”的名字。
声音飘在空荡的屋内,唯有低低的“嗷呜”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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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veryday chat】
钱多多:嗷呜嗷呜嗷呜!
第76章 76ship
直到周五连月才回曼谷, 她不清楚江灵的情况,去度假村找人才听说对方一周都没去度假村。
本还以为江灵有什么事,她给对方打电话, 无人接听, 翻消息的时候才发现最近江灵没怎么说话。
一股不好的预感顷刻间腾起,她来不及休整, 马不停蹄地往江灵家里赶。
连月一推开大门, 钱多多就飞快扑来,“嘤嘤”地叫个不停, 虽然很热情,但明显不如以往有精神。
她输入密码打开客厅门, 迎面就瞧见桌上枯萎的花, 客厅的窗帘紧紧拉着。
还没见到人, 连月就确认了心中的猜测, 她急促地转到楼梯,抬脚落下后又放慢步伐。
推开房门的瞬间, 从屋内传来大股消毒水和药味。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 能借着阳光看清屋内的情形,福多多从沙发上跳下来,耷拉耳朵朝连月摇尾巴。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扫了眼柜子上的药,好在是些退烧药,头痛药。她轻叹着摸江灵的额头, 没什么异常,只是脸色过于苍白憔悴。
江灵本来昏昏沉沉地睡着,察觉有人后迷迷糊糊地睁眼,瞥到温柔凝视的目光。
“月姐, 你回来了,”她边说边挣扎起身。
听见沙哑的声音,连月的喉咙都跟着发疼,她压下翻涌的酸涩,话在口中兜了一圈,勉强维持平稳:“瞧你这丫头,生病了也不知道说,我好安排阿姨来照顾你。”
来的路上,她在心头开车把钱星昱来回碾了八百来遍,想着见面一定要帮江灵狠狠骂骂那个混小子,以解心头之气。
可当她见到江灵去了半条命的模样,哪里还说得出其他的话来,提钱星昱无疑是在掀对方的伤疤,而问两人之间发生什么事无疑是伤口撒盐。
而且连月早就清楚钱星昱是个怎样的人,无论他做出什么举动都不稀奇,可怜的终是江灵,即使清楚,却在清醒中沉沦。
她憋了一肚子话,末了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只能装得什么都不知情。江灵本来就要强,她现在能做的就只能默默陪在对方身旁。
睡了整日,江灵精神不少,而一旦开始清醒,那些记忆就争相往脑海里钻。
她厌烦地皱了皱眉,又不想连月担心,勉强扯开一丝笑:“没事,明天我就好了。”
听到若有似无的叹息,她抬头,从窗缝中漏下的光中看到对方发红的眼角。
好不容易压下的酸楚又一骨碌地往喉咙里涌,江灵起身将人抱住,本想说点什么,嘴唇却颤抖得说不出半个字。
两人虽然一个没问,一个没说,但她们都默契地读懂对方的心意。
连月差一点就要哭出声,生生地憋着,语气装得稀疏平常:“哎,前些日子我们忙得很,都没时间出去玩一圈,刚好我这空了,要不我们出国玩玩吧,你喜欢哪里,要不去南半球,去没那么热的地方度个假,再购购物……”
听到对方强装镇定的声音,江灵的心口如被剥开,她从来不想因自己的事麻烦别人,可最终还是让真正关切的人担心。
眼泪再无法克制地滚落,伴随着痛苦,不甘,后悔,感动她开始嚎啕大哭,像是要将这一个星期来的委屈和无助通通倾倒而出。
连月本就心口涨痛,再忍不住跟着哭出声,边哭边抚摸江灵的头,断续地安慰:“傻丫头,没事,没事,你还有我呢,还有曼姐呢,还有静静呢,没事的,很快就会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一向能言善辩,但在这件事上,她既没办法替江灵分担,也为对方的痛苦而难过,就连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江灵抱着连月哭得声嘶力竭,直到眼泪彻底流干才转为小声的啜泣。她不想表现出脆弱,窝囊的一面,可又根本无法控制。
等稍微缓过神,她才把人放开,像个犯错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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