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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你眼中我的颜色》80-85(第4/7页)
吟吟道:“恭喜你,现在拥有更多带你看世界的眼睛了。”
男人贴在她耳缘轻轻笑着,声音像风铃一般清脆悦耳,他说:“我今天表现得很好对吗?等你醒来一定记得要奖励我。”
也许是被对方那股不知来处的酒气熏染了,杭笙迷迷糊糊又昏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凌晨五点。
天只微微亮,乌黑的云快速翻滚着,海浪正在呼啸。
杭笙点开手机的未读消息,是气象局提醒风暴将要来临。
她这才想起,除开耳熟能详的那句“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外,还有一种“日落胭脂红,不雨就起风”的不同观点。
杭笙无端想起方怀均睡前索要的清醒奖励,以及他满心期待的恶劣天气……
当呼吸被搅乱时,方怀均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他睁开沉重的眼睛,发现杭笙正趴在床边胡乱啄吻着自己,准确来说她是坐在自己的小臂上进行着这一通操作。
方怀均恍惚觉得自己的左小臂是块撒了水的磨刀石,此刻正被不够锋利的刀来回打磨着。
他感受着手臂上的潮湿和灼热,哑着声好笑地夸她:“宝宝进步了,现在都知道循序渐进了。”
杭笙脸红扑扑的,她倒是想单刀直入,但是未被打磨过的刀太钝,她试过了,生硬的发疼,所以不得不回头重新磨练。
她羞窘地埋进男人肩颈,不愿再动了。
方怀均却非要逼问她这样做的缘由,用那种蛊惑引诱的语气问她是不是想要了。
杭笙抬手指了指窗外翻腾的乌黑浪花,声若蚊蚋道:“我只是觉得,今晚的海水可以吞噬一切。”
作者有话说:
今日的词汇解析为:刀和磨刀石
能被喧嚣大海吞噬的不只有情欲,还有姐弟俩埋藏多年没能宣之于口的抱歉。
写到这里,杭笙(工作和友情)和方怀均(亲情和自陷的囹圄)的人生迷惘基本都被疏解了,也就是说故事该走向完结篇啦,预计还有三章正文完结,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陪伴
“现在我唱的这首歌曲,给我最亲爱的弟弟,在我未来生命之旅,要和你同手同脚地走下去。”文中引用的歌词来自温岚的歌曲《同手同脚》
第83章 红外线 别折磨我了
方怀均稍微动了动被骑压的左手, 肘曲九十度以掌心朝内的方向将小臂立起来垂直于床,形成桡骨在上,尺骨在下, 或者说是大拇指朝上,小拇指朝下的竖立摆放姿势。
接触面忽然减半,原本宽敞平和的触感变得尖锐硬朗,像是从一块宽面的磨刀石转移到一根细窄的长骨上打磨, 激得杭笙大脑发麻几乎要跃起,但却被一只大手无情摁了回去。
方怀均好整以暇地问她:“为什么想到利用我的手臂?”
杭笙脑袋深埋在他颈肩里,声音本就嗡嗡不清,加之正遭受着巨大的折磨, 她的语句就更加破碎不堪了。
“我就是想到上次我坐在你的腿上,好像效果挺好的……”她有些难为情地开口, “可是这样的话我就亲不到你的脸了……”
毕竟方怀均这次是睡着的, 没法像先前那样配合着躬身去吻她。
方怀均侧过头, 将唇贴在她耳边, 幽幽道:“你这样算不算水……煎?”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杭笙一激灵坐起,气鼓鼓就要走,“哼!你不喜欢就算了!”
方怀均将人拉回来, 抱到胸口轻拍着安抚了一阵, 他声音很哑,不似沿海地带该有的潮润, 反倒像是进入了干涸的沙漠区域:“没有不喜欢,你没看出我很兴奋吗?”
杭笙不确定这样昏暗的光线下,他那样糟糕的视力是否能看清自己的窘迫,反正她很肯定自己遭到了对方炽热视线的侵略性讨伐,就像被红外线直射皮肤一般, 带着灼烧般的刺痛感。
她红着脸瞪他:“你还不如睡着呢!”
“好,我闭嘴。”方怀均哂笑一声,拿起枕头靠坐在床头,然后老实闭上了眼,“现在你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了。”
杭笙并没有转移去腿上,她忽然不想做刀了,她想做一个刀鞘,将锐利的刀严丝合缝地锁住,让它动弹不得,只得乖乖听自己的话。
她悄悄瞟了一眼那把刀,似乎正处于高温锻造阶段,透着一股发烫的猩红,甚至还带着未经打磨的粗粝,让人瞧了不免有些心惊肉跳。
杭笙咬紧牙关狠下心,提起裙??将阵地转移去了那处。
先前的经验都告诉过她,急功近利是万万不行,于是她决定先在外围磨合这段关系,就像她面临的对手还是磨刀石那样。
杭笙勾住男人修长的脖子,浅浅地去吻对方高高扬着的唇。在明知对方已经清醒还不予理睬,甚至故意吊着胃口时,往往会让人恼羞成怒,她恶狠狠咬了一口对方的下唇,嗔怪道:“你说句话呀!”
方怀均睁开眼,那双浅色的眸子忽然变得很亮,像是挤满了晶莹剔透的水珠一样,他轻喘着气恳请道:“别折磨我了,我快受不了了。”
无论是现实经验,还是影视表演,要想刀归鞘,往往都是刀作主动方,但在他们这里却莫名反着来了……
杭笙确实如她所想的那样做到了严丝合缝,但也让自己吃尽了苦头,她忘记给自己留喘息的余地,于是没多久便失了气力消停了。
方怀均有些无奈,煎熬让他不得不伸出援手救自己一把,他托住对方的耻骨助力,半哄半骗着对方坚持。
终于吞吐完毕后,他抬手将已经扑倒在自己怀里的女孩往上抱了抱,迅速更换了上新的超薄材料,然后又原路钻了回去。
杭笙感受着他超高的体温,整个人烧得通红:“你不用休息的吗?”
方怀均捏捏她的脸:“这样还不好?我觉得你更该反思一下自己。”
说着他将人抱挂在身上往落地窗边走,而后抵在玻璃上去吻她的锁骨。
杭笙凭借理智拦住了他:“别闹,我这几天都要穿裙子呢。”
她今天穿的是方怀均送她的La Perla的丝绸缎面吊带睡裙,滑溜溜的面料不太听使唤,稍微闹腾一点深V的衣料就随着肩带滑落下去。
方怀均视线往下移一寸,张口咬了上去:“这里就只有你知我知了吧。”
杭笙清楚,以她当前的条件是不可能有任何产出的,但她搞不懂的是,怎么会有人对着虚无依旧能津津有味的大饱口福……
良久,屋内也下起了雨。
杭笙推了推深埋在自己肩颈里的男人,有气无力道:“我累了。”
“嗯。”方怀均应声将她放到了地面,窸窸窣窣又在盒子里摸索着第三枚戴上。
她红着脸大呼:“你没完没了是吧?”
对方依旧“嗯”,从背后拥住她将人正面逼上了玻璃窗。
不是冰凉的触感让人承受不住,甚至也不是一览无余的视野在作祟,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情绪在超标。
如果一定要形容,杭笙觉得自己像佩戴了两枚吸盘,在排除空气后被挤压铺平死死钉在了光洁的玻璃上,成了展示品。
方怀均将窗打开一些,让嘈杂的海风和浪花声钻进屋来。
他贴在耳边的声音已经模糊不清了:“宝宝,你的声响还没有被大海吞噬呢。”
再没有比后方亲昵更深刻了,杭笙对此本就毫无招架之力,再加上对方刻意地搓磨,她就彻底失了分寸和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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