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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夫君怎会是龙傲天?》30-40(第2/20页)
但并没有紧贴皮肤,中间还隔着些许距离,彼此的气息和体温的热度却已经近在咫尺,沈归烬偏头,说话的气息蹭到殷琰耳畔:“下一步呢?”
殷琰忍无可忍,在水底踹了他一脚:“你以前怎么没有这么多废话!”
不料这一脚反把自己踹得失了重心,他本没有用灵力撑着,浑身的燥热与骨缝里的隐痛在沈归烬靠近的一瞬间便开始叫嚣,沈归烬下意识捞他一把,两人肌肤相贴,殷琰瞬间便受不了,浑身无法遏制地发软,甚至开始失力地往水中滑。
沈归烬本只是想逗他,因为知道殷琰如今是元婴高阶,不至于耐不住这点儿……
他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大。
殷琰攀住他胳膊,眼圈几乎红了,咬牙道:“沈归!”
沈归烬觉得有些不对劲,伸手要探他脉搏,殷琰已经忍不住,不管不顾地朝他吻过来。
唇齿交缠,沈归烬未及反应,先觉得怀中一沉,殷琰身体软得竟攀都攀他不住,他有些讶异,虚拢着对方的手一紧,只能将殷琰抱起,箍在怀中,埋头任对方索取。
殷琰吻得气喘,却始终无法缓解体内的焦渴,他痛苦,难耐,躁动……喘息间微微仰头,眼泪都止不住流了下来。
天知道他这七年是怎么过的!
沈归烬再不敢怠慢,一手将他抱了起来,要从水池里离开。
殷琰喘息着抓住他:“你要去哪儿?”
沈归烬神色古怪:“不是要侍奉尊上吗?”
殷琰环顾四周:“这……这里不行?”
沈归烬看了眼周边的池子:“……你觉得这里会舒服?”
浴池play的确是屡见不鲜的戏码,可现实中非但不好操作,体验感也绝不会很舒服,沈归烬穿书前是个现代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对这些东西多少了解一些。
却见殷琰是一脸全然不懂的神情。
殷琰并不想离开这个池子,他特意选在这里,因为知道自己无法抵御情毒,在梦境里都狼狈不堪——不光眼泪,他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是敏感点。
如今他是魔君,他不想在沈归面前极尽失态。
沈归烬看他许久,知道自己的小夫郎在意什么,心底喟然,忍不住在殷琰眉心暗淡的孕痣上轻轻吻了一下。
殷琰别扭地往外偏了偏脸。
沈归烬抱着他,不顾殷琰毫无经验的坚持,笃定地将对方从池水里捞出,说:“我侍奉尊上。”
……
一夜将尽。
殷琰半张脸埋进软枕,嗅到空气中到处是暧昧难言的气息。
他抬了抬被泪水沾着、雾蒙蒙的眼皮,瞥见沈归从身侧起来,像以往一样,要去打水给他清洗。
殷琰指尖微动了动,想说自己来,挣扎半晌,又放弃。
他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沈归一个筑基中期药修,体力倒还不差……
看着沈归走出洞府,殷琰轻轻缓了口气,又回忆起方才的场景,耳根一阵发热。
他的确失态,对方一次未尽,他已经交代了好几次,过程中分明想紧绷着,可身体的反应根本克制不住。
好在沈归也不说什么,就顺着他,见他不适,还会停下来等他反应过去,再亲亲抱抱地安抚。
殷琰将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尴尬中又升起一丝愉悦——他七年来从未感到过如此舒坦,沈归一直温柔,也一如既往地宠他。
他此前与合欢宗打交道,见过一些调教、摧折人的手段,有人觉得是情趣,可他不喜欢,尤其中了情毒之后,身体的反应都克制不了,殷琰格外厌恶这种失控的感觉。
幸而他夫君是个老实人。
殷琰漫无边际地想,他这辈子实在没几次好运气,养了三百年的亲弟弟都那样暗害他,莫名其妙遇到一个外人,竟对他如此体贴。
否极泰来么……
片刻,他又飞快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殷远从不信命,他的命都是他自己一步一步挣来的,老天从未善待过他,即便是沈归,他也不敢把信任全权交付,否则再养出一个殷焦该怎么办?
况且与沈归相识,满打满算也才几个月而已。
殷琰很快冷静下来,听到外面响动,沈归提着换洗的床物和清水毛巾进来了。
殷琰偏头瞥过去,与沈归烬视线对上——他的老实夫君任劳任怨,一根手指头都不让他动,将他从床上抱起,先换下了早已狼藉不堪的被褥……那上面的东西殷琰都不敢看。
他下意识将脸往沈归怀里埋了埋,却又被对方抄起一条腿。
殷琰:“!!?”
沈归烬用毛巾沾着清水帮他擦洗,殷琰满面通红地看他一眼,迎上对方那张耐心细致、没有丝毫亵玩表情的脸,紧绷的脚趾勾了勾,又松懈下来。
罢了。
他闷到对方肩头,强行捞了把自己魔君的颜面:“侍奉得不错,本座……咳,很满意。”
沈归烬差点笑出来,低头看一眼,殷琰害羞的表情跟从前别无二致,就是带着一丝端不住架子的拧巴。
他握住对方纤细的手腕,看似是调情,实则在把脉,问:“那尊上赏我点儿什么?”
殷琰扇了扇眼皮:“你想要……”
顿了顿,他看到沈归烬头上刚刚扎起的发带。
很旧,是他七年前送的那条。
这老实人竟然没丢。
殷琰盯着看了一会儿,心底不知不觉又浮起一丝愉悦,想到这七年也不光是自己在惦记……也是,沈归以前就心心念念想娶他做夫郎,对他定然是有感情的。
殷琰语气轻快了些,决定宠宠这位老实夫君,道:“你想要什么,尽管提,本座能给的都给。”
沈归烬悄无声息松开了为殷琰把脉的手,说:“我想回一趟潮音镇。”
殷琰表情一顿,方才还愉悦的眉眼淡了稍许:“你想回去?”
沈归烬:“我来的仓促,被尊上不由分说带到这里,半点儿行李都没拿,其他东西倒罢了,你也知道那扇无界门,还有洞府,我……咳,道祖的法宝总不能舍了吧?”
还有院子里的锅碗瓢盆,以及炼丹熬药的炉子——殷琰身体亏空得厉害,如今已是元婴高阶了,灵脉竟然不稳,比当初被他捡到时状况还要严重一些。
但这小夫郎一句也不肯跟他说,情毒都拉不下脸面的生忍着,沈归烬得自己想想办法。
他对殷琰道:“再者,阿远以前一个人住,吃多了凉食,我看他脾胃不好,要多调理,以前我都没照顾过他,日后给他做几顿饭,养养身体,还是应该的。”
提及殷远,殷琰表情又缓和了些,想到自己如今已不用忌惮被谁追杀,将来还要对付易慕声,道祖的机缘法宝自然是要的。
他让沈归烬给他拿了件衣服,随手披上,从对方怀里起身,意有所指地说:“你倒舍得,这么贵重的机缘,托手就让到幽冥山来了。”
沈归烬尽职尽责站起身给对方系衣襟扣子:“如此惹眼的机缘,对我来说也是麻烦……况且,我舍不舍得,里面的东西不也被尊上拿走一大半了?”
殷琰垂了垂眉眼,想到自己当初是不大对得起沈归,可也是迫不得已,若没有那些法宝傍身,他早就死了。
但他不会把这些话说出来,只伸手挑了挑对方的下巴:“夫君当年有没有恨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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