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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与婚书》40-50(第11/14页)
横七竖八的各种笔,“把你东西简单收拾一下,我在卧室等你。”
池语宁不由犯怵,一时没动。
她脑海中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以往这个时间,他都会让她尽量多学一会儿,能刷几道题就刷几道题,现在突然说要她去卧室,难道是因为她今天回答的不好,让他觉得她学习的方法和态度有问题,所以要罚她吗?
可转念一想,又不大对。
闻仕谦罚她只会将地点选在书房,以免她将惩戒和调情混淆,或是到了卧室便试图用以身赎罪的方式蒙混过关,力求氛围凝重肃穆。
卧室就是休息和谈情说爱的场所,他们从不在卧室里说扫兴的话,做正儿八经的事。
自从排斥怀孕,闻仕谦就没再与她有过鱼水之欢,只让她专注学业。
他们已经很久没行过房事了,她反倒有点期待。
加之白日宣淫似乎更加刺激,她不由浮想联翩。
这样想着,警报瞬间解除。
她发现自己对闻仕谦的害怕不是出自恐惧,而是出自敬畏,怕的也并非是巴掌板子落在屁股上会疼,而是让他觉得自己是个不值得提携的人。
过去她会很担心自己在他面前表现得差劲,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知道他会不断给她试错和改正的机会,并不在意她最开始是什么模样,更关注她最终被打磨成什么样,她竟然万分珍惜自己成长的过程。
他好像在用他的行为告诉她,在她变成他期待的样子前永远不会舍弃她。
她也就没那么在意自己在他面前犯错了。
结合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她觉得自己不妨再大胆一点。
又胡思乱想了一通,她匆匆收拾了一下桌面,便赶紧追上闻仕谦的步伐。
闻仕谦只先她一步进了卧室。
她追进去,正要开口问他大白天的到卧室里做什么,忽然呆住了。
原本简洁优雅的主卧此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落地窗前挂上了粉色蕾丝纱帘,床头背景墙被改造成了梦幻的城堡,其他几面则是绿野仙踪,唯一不变的是本就花样繁复的地毯。
床上的枕头换成了柔软的云朵造型,大床周围堆满了大号小号的毛绒玩具,最显眼的是一只半人高的布朗熊,憨态可掬地坐在床尾。
角落里多了一个精致的南瓜马车造型的吊篮椅,上面缠绕着暖色的星星灯串。
池语宁惊讶又感动地捂住了半张脸。
要是在加上一些摆成爱心的气球和蜡烛,她会以为他是在补他的求婚。
只不过那样就庸俗了。
没有女孩能在残酷的现实里抵御这样的爱情童话。
闻仕谦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在她耳畔明知故问:“喜欢吗?”
池语宁使劲点头。
太喜欢了。
她带着浓浓的鼻音瓮声瓮气地说:“喜欢。”
闻仕谦松开手:“去抱抱那只熊。”
池语宁不太好意思。
一是因为她成年这么久了,又是已婚少妇,会羞于将自己当作小孩子。
二是害怕自己抱了熊,他会吃醋。
毕竟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给的,从知恩图报的角度,她不该让他不开心。
闻仕谦却毫不在意,又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去吧,没事的。”
池语宁这才过去抱起那只熊,回头略有些窘迫地对他道谢。
闻仕谦目光深沉,眼中波光涌动。
他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他之前对她遭遇的漠不关心,一心自负地以为她跟了自己以后会伤口会自动痊愈,因此只要她仍然露出脆弱的一面他就会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烦躁,却不曾想到她的伤痛是需要根治的,而不是仅凭现代高科技的医疗手段就能解决的。
成长和脱变对于她来说固然重要,但她需要的或许生活之中微不足道的满足。
他这些日子注重培养她独当一面的能力,却忘了成全她的少女心事。
她不想怀孕,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她从没有被人宠爱着当作小女孩看待呢?
自己都没有做过小孩,怎么可能会有勇气孕育一个生命?
她的病灶从来不在身上,也不是药石能够医治的。
不是她错了。
是他操之过急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
池语宁的研究生初试考了一个不错的成绩, 379分,差一分凑整。
面试更是断层第一。
对于她这样没有天赋,只能靠勤奋和努力冲破人生关卡的人来说, 基本上是时间花在哪里, 收获就从哪里来。
真真切切地体现在卷面上。
老天爷给了她无与伦比的美貌, 却没有给她任何一样出彩的特长, 所以她要想自食其力, 总是要比别人吃力一些,量变引起质变的过程也要久一些。
当初她自己考学没考上, 家庭因素只占了一小部分,更多的还是她的确下不了狠心去吃苦, 难免对有人扶她一把心存幻想, 等着天上掉下一个大馅饼来。
她愿意迎上去找一找那枚馅饼在哪里,却不愿意自己学习烹制馅饼的本事,以至于后来她遇到了闻仕谦这么一个贵人,照样只会伸手要馅饼。
殊不知他这样的贵人授人以鱼久了也是会不耐烦的,开始授人以渔。
接下来的历练对她来说有点难熬。
因为要实打实的凭本事过五关斩六将。
从前她苦的是家境, 是令她日夜难寐的情绪, 现在苦的是筋骨和体肤。
倒也说不清哪个更苦一点。
趁着入学前的超长假期,闻仕谦有意培养她全面发展。
显然, 单是书本上的知识不能让一个脆弱的人变得心智坚毅。
于是他亲自教她户外运动, 强身健体, 顺道散心。
今天学游泳,明天学网球,后天学马术。
挑的都是简单易上手的项目,像攀岩这种需要一定基础和肌肉量的运动,就没拿出来为难她。
这天风和日丽, 外面太阳有些毒辣,闻仕谦还是带池语宁去了郊外的马场骑马。
烈日当头,池语宁只是粗略地涂了层防晒霜。
护具中的帽子可不是为了遮阳设计的,她原本白皙的皮肤被灼热的日光晒得通红。
等不到回家就能黑一个色度。
可闻仕谦半点不心疼。
他已经通过实践经验知道娇养一个多愁善感的底层姑娘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她只会次次让自己落入绝望的境地中,用无辜单纯的目光楚楚可怜地望着他,求他垂怜,等着他向她伸出手拉她一把,根本不会去思考怎么自己从坑里爬出来。
他要的就是激发她生存的意志和求生的本能。
池语宁试探了一下,知道他是动真格的,无论如何都不会心疼她的,也不矫揉造作地卖惨了,忽然就坚韧了起来,纵是汗水沿着脸颊滴滴答答地淌也不叫一声苦和累,一声不吭地任由汗水迷住眼睛才甩了甩脑袋。
马术毕竟是比较激烈的运动,从马上摔下来轻则断腿,重则丧命。
不是两人都下了狠心,豁出去了,池语宁这会儿也不能坐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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