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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被继兄觊觎后》40-50(第15/17页)
一的好苗子,甫一出现,哪有错过的道理?
自家有女儿或孙女的人都暗暗打算起来。
私下来找柳同勋询问亲事的人也是骤增。
与亲子一向关系疏远的柳同勋也终于意识到:儿子已经到了说亲的年纪了。
颜镜棠嗔怪道:“做父亲的怎么能马虎大意成这样,还不趁早为显章张罗着。”
柳同勋却犯难,因有意做媒的人太多,其中又不乏同在官场上的同僚。
总不好允了他家又无缘无故否了别家。
实在不好交待。
选来选去,最后却没料到被柳显章亲自出面通通否决了。
他直言自己要等下场考试有了功名后再考虑婚事。
柳同勋原指望着他能早些为柳家开枝散叶,可这个理由却实难拒绝。
只是上值时又如何与同僚们解释呢?
只怕大家会当这是推诿的借口罢。
愁着愁着,这件事突然就自己化解了。
来说媒的人销声匿迹,柳同勋的耳根子也清净了。
只因为柳老夫人的丧事刚过不久,便有人检举柳同勋奉母无状,柳老夫人在世时,他就多次顶撞忤逆,导致柳老夫人的病症积重难返。
本朝以孝治国,重人伦。
于理,柳同勋的行径确实算得上不孝重罪。
于情,自家的事关起门来,鲜少会透露出来,纵使旁人知晓了,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去过问。
柳同勋在官场上的人缘又一向好。
也不知是谁眼热,竟将此事捅了上去。
如此,任谁也保不住柳同勋了。
很快,柳同勋被撸了官职,罢免为民。
得知这个结果的柳同勋却恨不得烧香拜佛。
因为这等罪名若顶格处理,除了被罢职,还要视情节轻重而行杖刑或绞刑。
之所以上头将他轻飘飘放过了,全因另一档大案混淆了视线。
户部侍郎主谋,令户部官员勾结地方,盗卖侵吞了巨额官粮。
此案牵连甚广,六部之中,数百名官员都沾着关系,今上震怒,下旨彻查此事。
如今各地都在忙着查案办案,哪里顾得上柳同勋。
而如此震撼全国的重案,最初揭露者竟然只是个赣州兵营里的普通营兵。
柳同勋叹道:“多少个熟手老手,竟被个年轻人给整治了,若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说那是个纯粹的愣头青呢?”
不管那个年轻人到底是谁,总归是救了他一命。
柳同勋喜滋滋地想:他不仅能免收皮肉之苦,还保住了性命。
虽然丢了那无关紧要的官职,但终于能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重新做个游手好闲的纨绔了。
可颜镜棠却比他这个当事人还要伤心,连日来食不下咽,眼瞅着都憔悴了几分。
柳同勋十分感动,搂着那为他操心的爱妻柔声哄着劝着,“别怕,你瞧我人好端端的呢,什么事都没有,而且柳家的家底雄厚,就算没了官位,影响也不大。”
颜镜棠娇怯怯地往他面上一扫,垂下头去又开始落泪。
柳同勋亲亲她的脸,“再哭就成水洗的泪人了,我如今也闲下来了,带你多出去转转好吗。”
颜镜棠其实在乎的才不是这些,等私下见了女儿,她才说出心里话。
“若他还在涁州为官,娘就能替你在涁州寻一门好亲事,满足你的心愿,可如今……都怪我。”
谢柔徽看不得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却非要将错处都大包大揽到自己身上的模样。
何况那柳同勋与柳老夫人之间的矛盾日积月累,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她当然明白父荣则子女荣的道理。
可她亦懂得世事无常,不可强求。
她对此乐观豁达,完全没往心里去,反而道:“若有人因柳叔叔被革了官职而看不上我,那种人也不配做我的夫婿。”
她想选的夫婿,是不管她身份如何,是否富贵,是否美貌,只因她是谢柔徽而爱她的男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0章
柳府内的家务一直都是庞氏暂为打理, 而如今柳老夫人猝然离世,柳同勋和颜镜棠又都从临安回来住了,庞氏再保管着这中馈就有些不明不白了。
她自然是不愿交出来的。
柳泽盛躺在榻上, 半张脸不能动, 另半张脸则似笑非笑, 十分可怖,他一字一句地教庞氏怎么说怎么做才能留下掌家的实权。
于是,庞氏就攥着那把沉甸甸的钥匙, 毫无留恋地将其搁到了颜镜棠手里。
“如今婆母她老人家去了, 我若还占着中馈就不像话了, 嫂嫂是体面人,不忍心提点我,我就厚着脸皮自个上门来了。”
而后她便不嫌繁琐地一一叮嘱颜镜棠,这平日里如何保证各房里的膳食,管理调度仆役, 让她们采买供应,别误了节日里的祭祀或宴饮。
还有这偌大宅邸如何控制花销,每日核查账目。
因家产丰厚,下人甚多,蝇营狗苟的事自然不少。
庞氏生怕颜镜棠听不懂, 就掰开了揉碎了讲给她听,告诉她如何对付各种突发的状况。
妯娌之间和平相处已经是不易了,何况在这般不藏私,毫无保留地将掌家数年的经验一一传授。
不等颜镜棠开口, 坐在一旁的柳同勋已听不下去了。
在他看来,自己带妻子远赴临安,一走就是四年, 这么些年,全靠弟弟和弟媳撑着门楣,一个打理生意上的琐事,另一个掌管中馈,其中的辛苦不用多言。
而自己一回来,庞氏就毫无芥蒂地归还中馈。
好似他和颜镜棠就迫不及待地要夺走他人的成果一般。
柳同勋让庞氏将钥匙收回去,“都是一家人,谁掌家不一样,弟妹这是将咱们看成什么人了?”
庞氏推拒不肯,直到颜镜棠也劝她收回去,她这才勉为其难地重新将钥匙攥在手里,“哎,难为大哥和嫂子这么信任我,那我就暂时替嫂子掌管着,若嫂子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我再交还给嫂子。”
这样的结果,都在柳泽盛意料之中。
他躺在床上嘿笑。
他那大哥就是这样的人啊。
抬到高处就走不下来了,要面子好吹捧。
庞氏被他笑得心里发毛,不过到底是能继续掌家了,这里面的油水大,她还没捞够,至少要给孩子们把以后的花销给挣出来。
等柳泽盛养得能将将从床上站起来时,心腹给他带来一个消息。
事关城外庄子里的那个人,即使柳泽盛还没恢复完全,还是由人扶着艰难地上了马车,又一路奔驰。
路上急赶着,车夫的鞭子都快挥出残影了。
他们到了的时候,画霜的身体还热乎着,已经被人从房梁上扛了了下来,又搁到了床上。
画霜闭着双目平躺在那,那长长的舌头早被人收了回去,表情十分安宁,整个人就好似还活在世上一样。
柳泽盛站在床前,十分发愁。
画霜作为一个柔弱的女子,能在刘裕庆的手底下活这么久,实在是生命力异常顽强。
只是他没想到,画霜的身体能禁得起折腾,心理的抗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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