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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被继兄觊觎后》90-100(第17/22页)
似重新打开了什么开关,时间重新流动。
最终谢柔徽的理智更胜一筹,放下帘子,走入车厢内部,低着头道歉:“玉茉和梳儿是被我逼着配合,哥哥别难为她们。”
“那你呢?”
柳显章的嗓音从幽暗的源头处传来。
谢柔徽怔然。
“她们若算从犯,可以从轻减免,而你是主犯,又要如何处罚?”
谢柔徽因这句话而薄怒,上前一步,同时发现车厢里还立着一只小香炉,散逸出来的味道淡淡的,含着药香,可以静息养神,沁人心脾。
这会儿谢柔徽没心思品香,扭过头对他道:“我没错,我只想离开这里,你没有权力关着我。”
“是吗?”
他扬唇轻笑,“顶撞欺骗兄长,闯出府以身犯险都不算错?”
声音透露出些许危险气息。
他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般平静。
谢柔徽忽然觉得与他同处在一个封闭空间里并不明智。
她悄悄后退,但就在刚升起仓皇欲逃的念头时。
柳显章迅速识破了她的想法。
她忘了,哥哥总是能第一时间猜透她的心中所想。
两人曾经一起生活,一起成长,彼此形影不离。
他是这世上最了解她的人。
柳显章钳住了她的手腕,用一种不可撼动的力道将她拉了过去。
而后就是翻天覆地。
谢柔徽猝不及防地被按倒在他的膝上,惊恐地瞪大了眼。
他要做什么?
她开始剧烈挣扎。
但柳显章反剪了她的双手,只要她敢乱动就不惜让她尝到疼痛的味道。
等她终于认清现状,老老实实不敢动时。
真正的惩罚却才刚刚开始。
柳显章高扬手掌,而后毫不迟疑地落下。
当第一下清脆响声传来。
谢柔徽不可置信地回头去看他。
他眸光冰冷地与她对视。
第二下接踵而来。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柳显章的动作没有什么邪念,惩罚的方法也像是对待一个犯错的孩子。
但谢柔徽已经不是孩子了。
最初的几下,强烈的羞耻感压倒了痛觉,于是她又开始扑腾。
但柳显章并未停止动作。
她的脸颊爆红,羞愤欲滴。
难以言说的部位更是传来火辣辣的感觉。
她像一个待宰的羔羊被人随意处置。
她很快哭了出来,呜呜咽咽的。
柳显章淡淡地问:“还敢吗?”
谢柔徽撇开头,将眼泪和鼻涕一齐擦在他的衣服上。
余光看到那手掌竟又抬起来,她忙叫起来:“不敢了!”
柳显章便放下手帮她整理好衣摆。
回去后,谢柔徽酸痛到无法坐卧,只能委屈地趴在榻上。
玉茉解开衣裳,对着那交错纵横的掌痕“呃”了一声,问道:“是公子干的?”
府内的人对谢柔徽都毕恭毕敬的,唯一敢对谢柔徽动手的也只有柳显章。
可玉茉诧异,柳显章怎么会因谢柔徽出走而动手惩戒。
因柳显章最是宠溺这个妹妹,从前无论谢柔徽做了什么,而柳显章再气,都只是高抬轻放,没有真正将她如何过。
谢柔徽趴在榻上,咬牙切齿。
她并没有因这次失败而放弃,仍在尝试逃跑。
譬如翻墙到夹道然后躲进空置的邻宅内。
装病然后制造混乱。
试图在柳显章的书房点一把小火。
可无一例外,全部失败了。
每一次,柳显章都能及时拦阻,就像未卜先知一般。
他在享受这个猫抓耗子般的过程,与她游戏。
等再一次谢柔徽被送回来,她对玉茉道:“我累了,不想再折腾了,左右也逃不出去,就这样吧。”
谢柔徽能认清现实回心转意,玉茉对此却不知说什么。
等玉茉不在场,只有梳儿伺候她时。
谢柔徽满眼灰败,伤心欲绝道:“这么久了,宋瑛肯定不在世了,我还活着有个什么意思?干脆扯块白绫随他去了罢。”
这天,柳显章回来得特别早,早到太阳还高悬在天上,远不到下值的时辰。
他没有回正房,而是阴沉着脸直奔谢柔徽寝室,待见到谢柔徽倚在窗边的软榻上吃果子时,脸色才稍稍好看些。
对于他的突然到来,
玉茉吃了一惊,眼睛瞪得圆圆的。
而梳儿则反应平平,并不意外。
如此,谢柔徽心里就有数了。
柳显章将下人们都赶了出去。
谢柔徽不想看他,背过身负气躺着。
他坐在床沿,盯着她的背影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覆在她的脑后,缓缓抚摸那柔滑像缎子似的长发。
“每天别胡思乱想,可以让丫鬟陪你出府转转。”
“日子还得照常过,难道缺了谁,天就塌了吗?”
“你以前那么通透的一个人,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谢柔徽伸手扯来被子将脑袋缩进去。
“别闷着自己。”柳显章揭开被子,她就又抢回去,
两人互相抢夺那床单薄的被子,直到柳显章忽而开口道:“宋瑛还活着。”
刚才还往怀里撕扯的被子直接被谢柔徽扔出去了。
她猛地坐起来,目光透着希冀,嘴唇哆嗦。
柳显章只好再说了一遍。
他简单解释了下,“齐将军被派去征讨瓦剌,尖哨回信,提到了此事。”
谢柔徽呆呆地落泪,这一回却是喜极而泣。
见她终于露出了连日来的第一抹笑容,柳显章才能放心,站起来道:“我回去了,事还没办完,你休息吧。”
他便如一阵风般来去皆匆匆。
待柳显章出府后,玉茉先钻进房里,见谢柔徽又哭又笑的样子,问道:“这是出了何事!”
她跳到谢柔徽旁边,“公子与小姐说了什么?”
谢柔徽摇摇头,抹干眼泪,看了眼她空荡荡的背后,问:“梳儿呢?”
玉茉道:“被东纨叫走了。”
谢柔徽双眸的神采暗了暗,问道:“你还记得吗?当初宋稚容想和程朗私奔,但连家门都没出去,直接被闻讯而来的家人给抓回去了。”
玉茉点头,“奴婢记得清清楚楚,是她将私逃的事告诉给了贴身丫鬟,然后贴身丫鬟将她给告发了,所以她才——!”
“小姐!”一向迟钝的玉茉终于领悟到她的意思,只是不愿接受,“不可能的,梳儿她一向忠心,怎么会背叛。”
谢柔徽道:“宋稚容与那贴身丫鬟共同生活十多年,对她深信不疑。”
玉茉的鼻子抽动了两下,揉了揉眼睛。
等梳儿回来时,玉茉正往外走,见她来,便冷冰冰地瞪了一眼,然后寸步不让地撞着她的手臂出去了。
谢柔徽坐在榻上,冷声唤她过去。
梳儿顶着审视的目光走过去,直接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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