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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被继兄觊觎后》110-118(第1/21页)
第111章
因柳显章的到来, 正房内的下人们都会乖觉消失一段时间。
齐韫浑浑噩噩地走出来,竟一路畅通无阻。
只到了大门处,那护院看他脸色奇差, 来时那股子跋扈的劲头也都没了, 不由得幸灾乐祸道:“我早跟你说了, 这地方不能乱闯,挨骂了吧?”
齐韫头也未回地直接走了出去。
“嘿!”护院在后面指他,“这不识好歹的臭小子……”
待回了住处, 同屋的人有与他关系好的, 便走上前关心, “你这额头怎么都是血?主子罚你了?”
他摇了摇头,无精打采地坐下。
有人问:“小齐怎么了?”
早有人看不惯齐韫靠脸受宠,嗤笑道:“你看他跟蔫鸡似的,还能怎么了,被主子厌弃了呗, 我就说这口饭不是那么好吃的,长久不了,伺候人的玩意儿,比咱们还要低人一等,下贱~”
齐韫抬头冷眼看去。
那人姓方, 在家行五,大家都叫他方五。
方五是最先知晓齐韫从前身份的人,经常在外宅大肆宣扬齐韫是个下九流的行货,陪女人睡觉的男宠, 试图拉拢其他人来针对齐韫。
此刻新仇旧恨累加,齐韫瞪着他,呼吸逐渐粗沉。
方五不怵他, 挑衅道:“看什么看,我说得哪里不对?”
他忽而坏笑道:“若不然这样,你教咱们几招,怎么在床上伺候女人的,反正你现在也用不着了,保不齐咱们还有机会。”
他张口哈哈大笑。
但笑声很快戛然而止,因齐韫像一头迅猛的豹子般扑到了他的脸上。
咚的一声,方五后脑勺着地,摔得七荤八素。
待他恢复视线时,脸上已挨了三四拳。
旁人打架都是想将对方打到信服。
而齐韫不同,他面无表情地狠狠挥拳,不管方五是咒骂还是挨不住疼而求饶,他都不停手。
周围人见势不妙,上前劝和,竟拉不住盛怒中的齐韫。
直到方五的牙齿崩裂,口鼻流血,翻着眼白再也说不出话来,齐韫才好似卸了劲,被周围人强行架开。
府里规矩森严。
似下人私下里斗殴生事,都是有严格的处理方法的。
因方五受伤严重,便不能再当作一般的口角争执来处理。
东纨一听涉事的另一方竟是齐韫,直接就想顶格处理。
先将其责打几十板子,然后再轰出府去。
干净利落。
于是他亲自出面去了下人房。
当他看见齐韫时,便又动摇了。
眉眼鼻口本就有五六分相似,再加上谢姑娘数月来的调教。
此时此刻,齐韫昂首挺胸站在面前的模样,还真要他想起从前宋侯风华正盛时。
东纨不敢擅作主张了。
他对齐韫道:“陈侍郎将你送来,是让你伺候主子的。”
“牢记自己的身份,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里都没数吗?”
“你太张扬了,胆子倒大,有些事,主子睁一只眼闭一眼饶过了你,别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齐韫似是想到什么,墨润的瞳孔骤缩,脸色一白。
东纨知他明白了,便道:“既然是聪明人,那我就不与你兜圈子了。”
“想活命就做个老实的哑巴。”
临走前,东纨又回头添上一句:
“若不是夫人还对你有几分新鲜,哼哼……”
打人这件事就这么轻飘飘地接过了。
方五送医,扣除当月的月钱。
齐韫除了扣月钱,还要在阴湿的柴房里关足十日的禁闭,顾名思义让他反省。
齐韫实在没受什么损失,那点子月钱对他而言也不值一提。
只是罚齐韫这件事,东纨还是不敢瞒着谢柔徽。
挑着有一日,他借着机会随口提了提。
谁知谢柔徽马上便问起事发的缘由,还特意问了齐韫是否受伤。
那副关切的模样让东纨当即庆幸自己挑对了时机。
还好主子不在这儿。
东纨照实回答,是普通的口角争执而后引起的拳脚相交。
齐韫身手好,又在演武场练了那么久。
只有他按着别人揍的份,一根头发也没掉。
可谢柔徽只蹙眉道:“齐韫向来老实憨厚,准是被人欺辱得忍无可忍才动手。”
东纨微哽,而后连连点头,十分赞同。
心底舒了一口气,幸好没一时冲动将齐韫赶出去。
于是,齐韫的禁闭直接从十日缩减到了一日就解除了。
东纨还给他调去了一个单独的住处,就自己住,清净。
谢柔徽这边观察了一段时日,发现那些乳娘和丫鬟们确实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格外细心谨慎,似听松园的状况也不会再重现,她便放下心来,也不再时时盯着抱厦。
她有了闲余时间,再加上东纨主动提起了齐韫,她想起有段时日没见了,便去了演武场。
可那个从不缺席的熟悉身影却未出现。
谢柔徽问了下人,这才知,齐韫竟也有好些日子没来了。
谢柔徽直接去了齐韫的住处。
她到时,齐韫正在床上躺着,满腹心事地枕着双臂。
这实在罕见。
谢柔徽并指敲了两下门。
齐韫面无表情地侧首,待看清来人,一个猛子翻起身,本能地露出笑容。
在捕捉到那张朝思暮想的面孔后,那日一幕幕凿心刺骨的画面复又闯进脑海。
齐韫捂着胸口倒下。
谢柔徽匆忙进门,捞住齐韫的肩膀想扶住他,却被一同带倒。
芳香扑面,齐韫着实混沌了片刻,怔目注视着上方的人。
如湖水般澄清透彻的眸子回望着他。
“齐韫?齐韫?”
“你还好吗?”
谢柔徽伸手轻拍他的脸颊。
齐韫被她碰触过的地方顿时滚烫起来,低眸道:“我没事。”
谢柔徽听他声音清明,额头的温度也正常,便撑起身子坐正。
“若有不舒服要说出来,不要强撑着。”
齐韫点点头。
谢柔徽问他,“你最近都没去演武场?”
齐韫怏怏道:“夫人不来陪我,我一个人又有什么意思?”
谢柔徽失笑:“竟是为了这个,我还以为你是因着方五那件事较劲呢。”
齐韫撇撇嘴,“我才不与那些人一般见识,也值得我放在心上?”
他年岁不大不小,并未完全褪去少年时的稚气。
仅这点,便能让谢柔徽耐心多哄他几分。
她道:“好好的,怎么与人动起手来了?”
“我可听说了,那方五伤得不轻,至今还养着身体呢。”
齐韫没说话,满脸不忿。
谢柔徽虽偏心齐韫,可在打听到方五的伤情后,便在心底里生出些怪异感。
齐韫出手太重了,每一下都是朝着要命去的。
这是多恨一个人,才能这么下死手?
谢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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