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流放路,我和救护车双向奔赴》160-170(第3/13页)
满了,像是一队突然发了财的货郎。
“你们路上吃!”
“顾娘子,这是我自己晒的姜片,您泡水喝暖身子!”
沈寂没有看那些官员,而是径直走到小老大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块北司的腰牌塞到他手里。
“守好村子,守好章程。”
一直憋着情绪的小老大“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带动着全村的孩子都哭了。
那嗓门……
顾明烛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这种场面。她看着小老大哭到打嗝、几乎背过气去的样子,眼眶瞬间就红了。
慌乱地别过脸,扭头率先离开。
世间风景,她终究只是个过客……
下到栈道后,北司全员集合。
沈寂怕地方官员当中也有跟匪首有关系的,便派了一队人盯着案件办结、匪首伏法。
另一队快马加鞭回上京,向皇上密呈关于鹰嘴村毒案始末,以及商道全案的折子。
这回南行的人又少了许多,加上沈寂和顾明烛,也只一共二十五人,也几乎都是卫协成员。
下一站广城府,剩余行程约五日。
时已入冬。
虽说北司先前的车驾大半毁于塌方,但跟着沈寂,顾明烛从来不愁没脚力。
毕竟权臣出行,塌了的路有人修,折了的马有人补,而且补上来的比原先的还好。
刚出栈道,迎面就是广城府派来的驿丞候着了,他亲自送来替换马匹:清一色的河曲健马,毛色油亮,四蹄矫健。
二十五人每人一骑,后头还跟着十头健硕的骡子,驮着补齐的粮草、药箱和北司的制式兵器,其中还有几箱簇新的冬衣。有棉甲有皮裘。
虽非名贵貂狐,却也实打实的新鞣。
顾明烛心想这广城府尹是个明白人,知道把事情安排的越好,沈寂走的就越快,带给广城府的“麻烦”就越少。
为了给骡马减重、也为了御寒,二十五人当下就换上了新衣,一身北司精税的英气,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身量。
仅除了顾明烛……
其实她的身高也不算矮,按现代尺衡量一六五左右,跟大胤寻常姑娘家比算是高挑了。
可跟男性均身高一八五、女性均身高一七二的大胤北司锦衣卫来说,她属实被淹没了……
但她也没什么身高焦虑,毕竟该长的都长了、该胖的地方一点儿也不瘦。就行了呗,还要啥自行车。
启程!
一连两日,马队都在遮天蔽日的密林中穿行,四周是化不开的浓稠湿冷,无孔不入。
起初的时候顾明烛骑在马上还算蛮适应的,她骑术虽说是辅修,谈不上多么的精,但赶路又不需要炫技,她的本事够用。
另外,系统送的那些个乳贴果然用上了。还是顾明烛亲自给沈寂贴的,她自己也贴了,并且浪费了不少。因为她贴一个,沈寂就咬下来一个,胡闹了好一会儿。
可上面是不怕磨了,下面却……
起初那里隐隐的发热,后来渐渐变成了针刺锐痛。
顾明烛咬着牙没声张,就是动作明显僵硬,还悄悄改成了侧骑,整个人微微歪着,借着力道避开摩擦,像是马鞍上长了刺。
沈寂一看就知道怎么了,心疼得不行,借着中途休息的功夫悄悄(其实所有人都看到了)在自家娘子的马鞍上铺了棉垫。
的确是软和了不少,可还是低估了顾明烛的娇嫩……
入了夜,队伍终于寻到了一处略平整、宽敞的山地驻扎。
因队伍减少到25人了,又是深山老林的,安防便是重中之重。
沈寂和顾明烛的帐篷扎在了缓坡最高处,背靠一堵巨岩,易守难攻。
其余几顶帐蓬分成三组,形成“品”字形护卫圈,当中是晏十六的单兵帐。
因为顾明烛“坐立难安”,晚食勉强啃了个干饼、喝了些热水,就躲进帐篷里,想赶紧涂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63章
帐帘一落, 外头的寒风便被切断。角落挂了盏防风牛角灯,把小小的空间烘出一分暖意来。
条件有限,连草垫都没了, 只有干草。不过上头铺了皮褥, 以及系统奖励的保暖毯倒也是不会冷。
顾明烛一进来就赶紧脱衣服, 脱到一半儿的时候沈寂进来, 正看见她衣衫半褪,露出一双雪白纤细的腿。
“等着, 我来。”他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端着的陶盆放在地上,里头是刚从炭火堆里扒出来的热石头,用来给帐内增温。
随后又出去重新净了手、还端了一盆温水再进来。
“伤得厉害吗?”沈寂提了牛角灯,扶着顾明烛的膝细细看了会儿。
原本细腻如瓷的肌肤此刻硬生生磨去了一层油皮,渗着星星点点的血珠。
最娇嫩处更是红肿到透明似的。
“疼~”顾明烛哭丧着脸。
这真不是撒娇,是真疼,虽然她扛得住, 但在自家夫君面前还扛个毛线!
沈寂只看了一眼喉头便一哽,涩意直冲眼眶,心疼得几乎要绷不住。赶紧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先拿打湿干净帕子先帮顾明烛清洗了一番,随后才打开药盒, 用指腹蘸取了药膏亲自帮她涂。
这活儿真是十分磨人, 他打着圈涂抹,既要把药膏揉开渗入皮肉,又不能加重自家娘子的痛苦。
其实这药膏效果相当好, 毕竟来自2050,涂上的瞬间就清清凉凉的,不会疼。但顾明烛一声没吭, 死死咬着嘴唇,眉头紧锁。
这神情,比哭还让沈寂心慌。
若是哭出来他还能哄,可这强忍的模样像把刀子在他心口来回砍。
心疼便化作了懊恼,声音都哑了,“阿烛,怪我,都怪我,你别生气,我明天抱着你骑好不好?你就在我怀里睡觉,连眼睛都不用睁。路再长我也抱着你走……阿烛,你理理我。”
顾明烛:“!!!???你在说啥?我只是在想事情啊!”
“想什么?不是在怪我吗?”沈寂紧张的盯着她。
顾明烛摇了摇头很是苦恼,“我只是在想,跟你行房的话,得用什么姿势才碰不到磨破的地方。你说这不是耽误事儿嘛这不是,好像所有动作都会碰到啊,要不然咱们试试把腿——”
沈寂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他低头,咬牙切齿的:“顾明烛,你现在想这个?嗯?”
“你不想?你不想你来撩拨我干啥!”顾明烛眼睛一瞪。
沈寂立刻老实,“想,想,但等你养好了的。姿势我来想。现在……你只负责好好睡觉。”
说完扯过保暖毯,把自家娘子连头带脚裹了个严实,只露出一张小脸儿。
夜深沉。
帐内的小两口相拥入眠,做出睡前约定。
“阿烛,行房这两个字,有时候也不用……不用说得这么直白……”
“怎地,你不是我夫、我不是你妻吗?合理合法,更何况我也没出去喊。”
“为夫有些……有些难为情……”
“啧,大男人扭扭捏捏的。行吧,那以后用代号表示。”
“可。”
“研墨,以后我只要说想画画,研墨,你就自动除衫,记住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