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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传闻中的漂亮绿茶》90-100(第7/15页)
”周祈越说,“我也不认为我会因为一场恋爱,一个女人毁掉我的这辈子。”
周母冷冷看着他:“你终于肯承认了。”
“母亲不是都查到了吗?”周祈越说。
“这么说你是不肯分手,也不肯随我回京市了?”
“不肯。”周祈越这两个字说得慷锵有力,落地有声。
“行,好。”周母怒极反笑,竟拍手鼓起掌来,“不愧是周家的人,还算有担当。”
“这两处错,你认不认?”
“我认。”
“行,认就好,该怎么做不用我多说吧?”
周祈越闻言,沉默地脱下了外衣,又从另一间房取出一根戒鞭,抓握的地方用了上好的紫檀木,握在手中沉而凉,抓久了却又变得温润细腻,鞭身则是由皮革制成,用某种工艺将其扭转交错成一体。
一鞭子下去不说要人皮开肉绽,却也是令人痛入骨髓,皮紫肉红,多打几鞭下去,后背就和裹了辣椒似得火辣辣的疼。
他跪在地上,双手捧着戒鞭举过头顶将其奉给母亲。
周母弯腰接过鞭子,周祈越自动转过身子将褪去衣物的光洁后背对着母亲。
他跪在地上时,姿态端正,腰杆笔直如竹,哪怕是在受罚也看不出半分落魄狼狈,反而尽显其风骨。
“啪”一鞭子重重抽在了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刺骨的疼痛令周祈越咬着唇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紧接着“啪啪啪啪”数道鞭子如雨落般抽在了背部。
顿时,光洁的背部布满交错纵横的红痕,高高肿起的皮肉还未得消解,又被下一鞭无情地抽了上去。
周祈越始终咬着唇一言不发,柔软的嘴唇都被他咬出血来,额上渗透出的汗水打湿乌发,豆大的汗珠顺着下颌滚落在地打湿身下的地毯。
四十鞭结束后,周祈越原本光洁的背部已是不堪入目,青紫交错的伤痕高高肿起,严重些的地方甚至都已透出血迹。
周母收起戒鞭将它放在一边的桌案上,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周祈越的身上,冷声道:
“你既不愿去京市,即日起我每月都会回H市看你,若你再行事乖张,我绑也会将你绑至京市。”
“你听明白了吗?”
周祈越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我明白了。”
“起来吧,去换身衣服下来和我吃饭。”
周祈越闻言欲起身站起,双膝却因跪地太久而麻木,起身时险些摔一跤,他咬着牙强撑着跪到失去知觉的双腿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朝楼上走。
周母忽而叫住他,道:“那姑娘谈谈可以,休要带进家门。”
一个酒鬼的女儿,一个险些失手砸死自己父亲的人,一个不安分守己的危险份子,她是万万不会让这样的人进他们周家的门。
这样的人,迟早会害死自己的儿子。
沈鹫刚出电梯就接到沈青的电话,说沈建国出院了,让她回家一起接沈建国回去。
这一次沈青没再说让沈鹫道歉的话,沈鹫正好要将父母接过来一起住,因而就同意了,并在电话里说她靠自己赚的钱在外买了栋房子,一应东西都准备好了,等会就接他们过来住。
至于老房子,或是卖了,或是留着都随他们处置。
沈青听到这话时,当时在电话里愣了有二三分钟,随后结结巴巴地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你……你说什么?”
“你买了房子?”
“你哪儿来的钱?”
“花多钱买的?”
“买在哪了?”
沈鹫并没有在电话里解答,只告诉一句等他们到了就知道了,随后便挂了电话。
那头还在医院的沈青不可置信地捏着电话发愣,简直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她知道沈鹫向来聪慧有主意,也知道她的女儿将来一定有出息,但那也是遥远的将来,还不知要等多久。
可……可她认为还需要照顾的沈鹫,还在学习的沈鹫,竟真的有出息了,有出息到买了一栋新房子,做到了她和孩儿她爹这辈子都没做到的事。
“她说什么了?买房了?她哪儿来的钱买房?你问了吧?”
躺在病床上的沈建国也一脸讶然,眼中惊喜交加,同时也有一分极为复杂的情绪。
他的女儿出息了,同时……也不再需要他了。
他也再没了做为一家之主的骨气与权威。
沈鹫赶到医院时就看见已经收拾完备的沈青与沈建国正坐在干干净净的病床上。
沈建国的头上还包着纱布,腿被沈鹫上次狠狠砸过,因而也裹上了一层厚重的石膏,只能靠柱着拐走动。
二人见她来了并没有如往常一般同她说话而是沉默地看着她,沈青率先站起来说话,言语间有一分小心翼翼。
“你买房了?你小小年纪哪儿来的钱?”
沈建国黑着脸瞪她,似乎是要在她身上瞪出个洞一般。
沈鹫一边去拿他们收拾好的东西,一边耐心解释道:
“我在网上注册了账号,火了,接得商务广告赚得钱。”
沈鹫话音刚落,刚拿在手里的行李袋就被人一拐杖打掉了。
拐杖的末端重重敲在她的手上,入骨的闷痛顺着四肢百骸传至心头,且随着时光的流逝,越来越疼。
沈鹫低头一看,手背已然红了一大片,边缘还被尖锐的木头蹭破一层皮,涌出刺目的鲜血,耳边是沈建国的咆哮声。
“老实交代!你的脏钱到底怎么来的?!”
“接广告?!你以为你是明星?人家凭什么找你打广告?!”
“小小年纪不学好,你一天在外面到底做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6章
“脏钱?”
沈鹫抬眸紧盯着面前大声咆哮的男人, 他如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瞪着她,像是一头即将发怒的公牛。
从前,沈鹫从不敢过多地与这双眼睛对视, 尤其是他生气的时候, 那是一种从幼时就牢牢刻印在心上的恐惧, 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压在她的身上。
可现在, 她的眼睛一寸不移地与他对视,看着他源自于无能的怒意,看着他眼神之下的慌乱, 看着他深深的恐惧。
她抬脚朝沈建国前进一步, 问,“什么是脏钱, 什么是不学好,你觉得我在外面做什么了?”
沈建国眼神心虚地闪了闪, 但还强撑着威严, 怒气冲冲地说:“你自己做下不要脸的事, 还要别人说清楚吗?!”
沈鹫冷笑了一声:“我做了不要脸的事, 是什么事,你说清楚,到底是指哪一件?时间,地点,人物, 都说清楚,说明白, 如果真是我做的,我认。”
沈建国自然是拿不出什么证据,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的诘问不过是自己的妄自揣测,不过是为了彰显自己一家之主的威严。
沈建国咬了咬后槽牙,道:“你个还在上学的小女娃,能从什么正经渠道赚到这么多钱?我现在是没发现,但你以后别让我抓到,不然我非要打断你的腿!我没你这么个丢人的女儿!”
“这就多了?”沈鹫丝毫不惧,眼神无比坚定地望着沈建国,一字一句地说,“我以后会赚更多更多的钱,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沈建国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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